从衣物的颜色到腰带的配置,无一不曾放过,最后选了条青色带蝶环的长流苏耳坠,还有那顶银色圈边的焰状玉冠。
比起上次,因离渊更满意这套服饰,他的指节稍稍用了点力道,卡住青年带着点肉的脸颊又转回来。
瞳色亮润,肌肤胜雪,额间却缺点颜色。
他手沾朱砂,指甲抹了道半指长的竖线在眉心,于青年本就染了些绯色的眼尾,也各添了条红。
因离渊呼了呼气,这种亲自为夫人打扮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体会。
关水眨眨眼,浓长的鸦羽扑出蝴蝶振翅的模样,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因离渊垂眸,看了他微张的唇好一会儿,舒展着眉吻上。
这吻不似昨夜急切,扑山倒海要将青年撞入,反而带上三分从容,五分餍足,还有两分享受。
关水的唇.舌在被男人带着走,他虽从小不懂这些,但奈何现代互联网信息驳杂,什么都有。
关水回忆起自己曾经刷到过的一则帖子,说人类情侣的吻分为轻吻、甜吻和舌吻。
现在太子把这几种都做遍了,关水发现他最开始是如鸟啄般轻吻,将二人的唇瓣相互触碰,再侧转脖颈,鼻尖抵在他左边的脸颊上,伸出舌.尖一点点描摹深入。
关水亲地腰软,短短一夜对方的吻技突飞猛进,那股侵占感与缠绵共存。
与此同时,太子殿下的手也不闲着,很不客气地顺入衣袍缝隙,从里面摸青年大腿上的車欠肉。
关水被他摸的眼睛都湿了,他含情带怯地望了因离渊一眼,惹来更加凶狠的甜舐。
因离渊觉着昨夜的这一场幸事,与他在话本上看的截然不同,话本里总说,在下这一方初次会疼地厉害,要小心擴張,几乎要关注到全程的地步。
可他的夫人,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除了開始進入時有些漲疼,但其实随着二人配合的动作,并没有吃多大苦头。
合作間,那裡的_反而越來越多,身下的被褥都被染濕了不少。
不僅如此,过程中他还愈发得趣,在因离渊一再声明第二日可能会腰疼起不来身的情况下,青年还是求着他在要。
因离渊边反刍,边扣紧关水配了玉冠的脑袋,可以说,现在他觉得自己对女装下的关水只有情没有玉了。
而回归男装的关水,则无时无刻在挑拨他脑中的弦,有时候青年无意间瞥过的一眼,都能让他激动很久。
“宝宝以后便不要再穿女子服饰了。”因离渊松开青年的唇.舌,让对方得以喘.息,他的视线却落到关水唇齿缝隙中那点猩.红的舌.尖。
还想要。
可是不行,他已经为夫人穿好了衣物,再来一次可能今日明日都起不来身,青年的那里也可能会撕裂,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因离渊觉得自己是个很恪尽职守的人,即使今天是新婚后的第一天,他仍然做好清理政务的准备。
他们吃饭的地方叫隅秋楼,是府里专门用来待客的一处楼阁,这里高大约三四丈,是观山赏景的一大好去处。
太子殿下放下折子坐过来,掌心贴上青年的腰线犹不够,凑到布满馨香的颈窝里轻嗅。
关水跟打蚊子一样随便拍了几下身旁的人,他手中拿着一小册,看话本看地津津有味。
因离渊也看过去,这是他很早以前搜到的一本合集,里面算是他的启蒙话本,什么公白蛇报恩探花郎修得两世好,采花大盗采到冷面剑客反被_,还有兔大王强纳狐小弟为压寨夫人……
这作者不知是谁,文笔有些小白但那种缠绵悱恻的玉感写地淋漓尽致,反正关水已经嗑地缩成一团了,他时不时还猛捶这躺椅的扶手,看地非常认真。
因离渊歪着脑袋和他一起看,边看边吐槽,说采花大盗这个故事不严谨,在一个繁华的城池纵横好几年都未有人发现,明知对方有武功也不加收敛,甚至胆大妄为到趁着剑客入眠来睡人,也不施点催眠的香料就敢动手。
说了这个还不够,他继续吐槽,说公白蛇应该自信一点,在探花郎未考取功名之前就要把人圈住,便不用等人要娶公主了再去抢亲,而非自卑到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成全那所谓的皇命。
关水啧了一声,打了喋喋不休的某太子一下:“都是肉.文了,就不要看逻辑了,我就要看他们缠缠绵绵把床做塌。”
虽然被夫人打了,但因离渊倒不这么觉得,他博览群书,发现只有在纯情爱恋的故事里找云雨,以及在枕席之欢的故事里找纯爱最快人心。
因离渊由着青年翻页,他虽重玉却不贪玉,这翻地页脚都破卷的故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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