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
关水睫毛都湿了,肺部呼吸转换不上来,只好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喘着气。
他咬牙切齿,强行忍住:“不要在汤泉里,脏。”
因离渊又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将他托到池边坐着:“现在可以吗?”
皮肤和冰凉的玉砖接触,凉地他一激灵,关水还是摇摇头:“我是说对着汤泉,很脏,待会儿还怎么洗。”
因离渊恍然:“原来如此,夫人早说嘛。”
因离渊将人拖下来,水波继续在两人腹部荡漾,关水觉得痒痒的,想后退,腰间却被池沿抵着。
男人换了他的朝向,让他贴在池砖上,关水呜了一声:“肚子好冰。”
因离渊伸出手,帮他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本来一切应该顺理成章,但关水不知道他又发着哪门子疯,缠着他问。
“要吃葡萄吗?”
关水被他掐着颊肉转头,果不其然在旁边看见一个宽大的托盘,上面摆放了一小盏如紫水晶般晶亮的葡萄,其右侧还放了一小壶水。
被太子带着看了那么久的小话本,关水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他狠狠掐了一下身后人的肉,开始报复:“你要想就自己来,害不害臊,我才不搞这种。”
因离渊痛呼了一声,因为关水掐的正是他大腿上的肉,如果是其他部位就算了,但偏偏是这里,他停在原地没了动作,上手拍了拍青年后腰。
“孤开玩笑的,还要不要了?”
关水差点以为对方要被他整地萎靡了,他瞬间笑嘻嘻地调转身体,一蹦就蹦到了男人的腰上:“我也是开玩笑的,快给我。”
……
汤泉被弄地不像话,但稀奇的是,青年比之前要更卖力的多,因离渊姿态闲散地坐在池子里的阶梯上,双眸眯地只剩一条缝。
他掌心捏了捏青年的腰:“你今日,好像有些不同。”
关水有些费力,抗击着阻止他动作的水波,他双颊氤氲飘红,扯住男人的发丝,收紧又松开:“你回去,那我住哪儿啊?”
因离渊:“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放心,我和你一起住在宫外,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外面的。”
他挑起几缕青年肩上的湿发,先是吻了吻,后又勾着自己的头发开编,娴熟的手法甚至比得上专门负责梳洗的仆人。
关水巴不得他的注意力在别处,他挺直胸膛离因离渊更近了些,上半身也贪恋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他嫌麻烦,对着男人还黏着发丝的脖颈咬去,想要把自己承受的冲击全部转移给对方。
因离渊仰头,再看不见编缠好的头发,他吞了口水,喉结向下滚动,右手死死扣住青年的背部:“真是,太坏了。”
-
约莫几十天过去,快到要出发的日子了,因离渊说要带他出来游湖。
走的时候才是黄昏,天空还没有完全暗下,不远处的街坊慢慢热闹,周围一盏盏漂亮的花灯开始亮起来。
通往湖畔要先经过一道全是吃食的街,因离渊拉着关水往前面走,然后停在一个叫“裳虞小肆”的铺子前。
这是裳虞小肆移过来的摊点,同时也是因离渊经常光顾的吃食店,他以前总是打包给关水带回去,今日却有时间和关水一起来买。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关水。
关水从里面掏出几两碎银递给老板,声音有些沙哑:“给我来四块秋露白,三块牛乳菱粉千层,两块蒸酥酪,一盏酥山,一壶荔枝膏水。”
因离渊站在旁边略前一点的位置,趁着旁人看不见,藏着袖子去摸青年的肚子:“这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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