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对质的几人循声望去,靳相柏和席相珩已经在田边打起来了。
耳畔乍起一声惊叫,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待定睛看清那人影是曲相勖的时候,他正边跑,边咋咋呼呼地叫唤,“我的灵果树啊!杀千刀的玩意儿!你俩要打去戒律堂打啊!我的灵果……”
辛夷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抬手指着曲相勖的背影,疑惑道:“曲师兄,他是从哪蹿出去的?”
时径微给予她回应,“好像是田间的草丛里,应该和我们没多远的距离吧。”
“那他,是不是看到了我的作案过程?”温傲云明知故问,意图蒙骗住自己。
不过,很可惜的是,有其他三个人在,他蒙骗不了自己。
阮葙宁当即给予他一记重击,“温师兄,你这话有些明知故问了。”
温傲云闻言,低头看着自己紧紧抓住的储物袋。
辛夷紧接着,随给他一巴掌,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温师兄,你这幅样子很像是穷得吃不起饭了。”
这话,杀伤力不够,但侮辱性极强。
时径微带着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口气,“大师兄,长老和师傅只是让你努力修炼,然后反省。不是让你学会占大便宜,然后偷偷把自己的储物袋塞得鼓囊囊,还死鸭子嘴硬说都是自己的。平常占点小便宜就算了,现在连吃带拿,你还打算踹翻饭桌。大师兄,你是西八怪吗?”
这话杀伤力太强,温傲云险些阵亡。
瞬间,他头脑风暴,思考出最合理的说辞。
“那个,我……”
咚——!
解释的话都还没说出口,不知从何方飞出一个黑影,对着他心窝就是猛地一撞,霎时发出闷实的声响,直接将他撞飞出了南侧峰山。
“我”字回荡在风里,人已经化作流星飞走了。
三人目送他远去,然后视线下移准备默哀的时候,看到了他落下的鼓囊囊的储物袋。
阮葙宁盯着储物袋,倒吸一口凉气,“你们看清撞飞温师兄的是什么东西了吗?”
时径微看着遗落的储物袋,眯了眯眼,“好问题,但是我没看清。”
“我没看清是谁。”辛夷默默举手,然后目光还是落在储物袋上,“但我感觉是条人。”
“用条形容人。”时径微蹙眉,“这合适吗?”
“我觉得很合适。”辛夷声音立马弱下去许多。
“……”阮葙宁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你们……想不想知道温师兄的储物袋里有什么?”
这个话题一挑起,另外二人应声扭头看她。
这主意可太好了。
于是,阮葙宁快步走到储物袋前,伸出了发现真相的双手。
……
“现在不是发现真相了,我现在算是发现了凶杀现场?”
本来应星因姗姗来迟,正和大长老有说有笑的边走边聊,走在北侧峰山的半山腰时,惊觉身后飞来极具威胁的‘暗器’。
大长老神色一凛,拎着应星的衣襟,立即侧身躲避危险。
刹那间,只听见嘭的一声,二人身前被‘暗器’砸出一个大坑,掀起丈高尘浪。
不过尘浪扬起的快,散的也快。
二人探头往里一看,就有了刚刚那句话作为开场白。
应星扭头看了一眼大长老的脸色,蹙眉道:“常师伯,这……呃,这不会是哪位师兄的手笔吧?”
大长老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二人,轻嘶一声,“嘶,这次下手着实有点狠了,感觉这俩肋骨怕是断了两三根吧。”
“啊?”应星大为震惊,声音里满是惶恐,“常师伯,我也会被这样从南边丢过来吗?”
“不应该啊。”大长老困惑道。
应星以为这是和他说的,瞬间心就落回肚子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就好,我……”
“下手居然这么轻?”
应星登时面如死灰,“……”
大长老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扑在温傲云身上的那位,他好像不认识。
“那是谁啊?感觉没见过的样子。”他指着那人,扭头去看应星,却见他一脸苍白的模样,蹙眉问:“你……中邪了?”
应星努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大长老立即摆手,“没事就行,帮我认认那人是谁,就是那个扑在温傲云身上的那个黑衣人。”
应星心里惊恐万分,但还是配合地去看了一眼。在发现那个背影越看越熟悉之后,他头顶的小灯泡叮的一亮,像是电线连通获得短暂的开窍时刻。
“这身形、这体格子、这种姿势,好像是……惊竹?”
大长老眯着眼,“你确定?”
应星忙不迭点头,大长老也是将信将疑,然后挥挥手,动用灵力将二人从深坑里弄了出来。
答案揭晓,确实是惊竹。
不过他大白天穿着夜行衣,行迹实在诡异。
“这小子从哪溜上山的?你来的时候,看见他了吗?”
应星在他回头看来时,立即摇头否认。
“算了,先把人救活再说,可别死在我五行宗里。”他又回头,自顾自地说。
应星:“……”
“应星啊。”
他立马应声,“诶。”
“你先随我去药阁,给他俩治治,待会我再去戒律堂给你拿点生活用品啊。”大长老扫了一眼两人,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应星:“诶,好好……”
还没好出个所以然来,又是一个天外来物,从二人面前咻地飞过,狠狠砸进大坑里,宛如爆破现场,从坑里又蹿出一阵尘浪飞扬。
没有一点点防备,黑影就这样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回二人成了丈高尘浪的受害者,被扬起的尘土呛得直咳嗽。
“这群死小子怎么回事,不用回北侧峰山住了是吧!”大长老边咳边骂,改为拎着那两个毫无意识的人,“来五个交流生学习就开始了,今晚都给我去守后山!”
“听见没有,你俩今晚去守后山。”
眼前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一道穿透力极强,还极具欠揍的声音响起。
应星听不出来这声线属于谁,但大长老给宗里六个孩子天天做饭,谁是什么狗脾气他都知根知底。
他眯着眼睛,张嘴就是骂,“靳相柏,你个鬼滑头!今晚之前立即给我把这个坑填平,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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