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珞漪出嫁前,宫里的长信宫便是她的所居,即使出嫁居在驸马府后,长信宫也依旧每日会有宫人来打扫,里里外外无一处染尘落灰,一如当初卫珞漪走前那般。
离皇上生辰还有几日,这几日里,宋瑾笙的饮食起居自然也是在这长信宫内。
长信宫的地势宽广,处处堂皇富丽,恢宏大气,一点也不必驸马府要差,甚至院落处还近着一片竹林,这景色可比驸马府还高一等。
让宋瑾笙在这,她当然是乐意至极,只不过有一点。
这长信宫内只有卫珞漪的闺房同耳房,耳房又是给贴身侍女歇息的,方便卫珞漪随时传唤。
那便意味着,宋瑾笙无处可躲,只能老老实实地再次和卫珞漪同床共枕。
因为这事,她一直心忧着,到了用晚膳时还在思虑。
满桌的珍馐,色香味俱全,这菜做得比驸马府的厨子不知好多少,但宋瑾笙也只是各夹几样,尝个味便不再多食。
她一边用膳,一边打量着卫珞漪的神情,见她双眼无神,面色平静如水地夹菜,整个人似被抽魂一般无精打采,倒是真像困乏了。
还以为这只是她推脱皇后的借口呢。
宋瑾笙端着碗不动,犹豫片刻,还是主动起话头,“殿下,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何事?”卫珞漪终于抬眼看她了,那声音有气无力。
“我...我想...要不这几夜,我拿床被褥在这儿打地铺歇息好了.....“宋瑾笙说完,见卫珞漪凝着她不语,又小声解释,”我不是有顾忌,只是睡相不雅...怕扰着殿下了....”
闻言,卫珞漪便陡然想起上回与她同塌而眠时,醒来便见宋瑾笙缠抱着她的景象。
哼,亏她还有些自知之明,上回的事还没与她计较。
“嗯,随你。”卫珞漪丢下轻飘飘一句,便收回目光。
心底的大石落下,宋瑾笙轻松不少,也打开了话匣子,“那我待会儿去让人多拿床被褥来。”
卫珞漪:“嗯。”
宋瑾笙:“对了,要不再拿个火盆?这几日又冷了,屋内比屋外还冷呢,今早出门我穿少了,风一吹来就打颤。”
卫珞漪:“嗯,拿罢。”
宋瑾笙:“.....好。”
冷冷的回复让宋瑾笙自觉尴尬,不再问话,也一同埋头用膳,屋内霎时又静下来。
卫珞漪答应了,她并不出奇,只是这敷衍的态度,就好似压根不想理会她。
虽说,可能在卫珞漪眼里,她这个驸马不过是可有可无,她需要只是驸马,不是原主,更不是现在的宋瑾笙。
可明明白日里还好好的.....论谁能受得了忽冷忽热。
心里起了疙瘩,偏偏宋瑾笙还抚不平,只能任由不知名的情绪丝丝绕绕地缠着她,连嘴里嚼着的糖醋里脊都不如方才美味。
“本宫吃饱了。”
闻言,宋瑾笙抬眸看她。
这才吃了几口,连肉都不夹一块,难怪瘦成这样。
其实,若是往常,卫珞漪的食欲倒也没如此差,但今日她身子实在不适,多吃一口她都咽不下。
她微蹙着眉,面色苍白,撑着案角正起身,却忽觉一阵晕眩,她难受得扶额阖眼,谁曾想再睁眼时却是眼前一黑,便彻底无力地要倒下。
宋瑾笙的目光一直凝着她,在察觉不对时便已到她身旁,忙扶着她坐下,着急道:“殿下?你怎么了?殿下?”
卫珞漪腹部绞痛,疼得她只能倚靠在宋瑾笙怀里,咬唇极力隐忍着摇头,“扶我去...床榻。”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宋瑾笙慌了,这还是她初次见卫珞漪如此脆弱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
她内心因惶然而狂跳,看着卫珞漪五指紧揪着她的衣襟,她不知所措地怔然片刻,才猛然回神,蹲下来咬牙一把抱起卫珞漪。
她快步走去床榻,把卫珞漪放下,用被褥帮她仔细掖好,俯身轻声道:“我去叫春月冬阳,我去找御医来,殿下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马上....”
“不....”卫珞漪几乎是用气声把她唤住,神情十分痛苦。
“我..无碍,只需忍过去便好...不用....”
她疼得话都说不完,额头已冒细汗,唇色发白,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地疼痛,简直折磨得让她生不如死。
“这怎么能忍呢?”宋瑾笙一脸担忧,她皱眉看见卫珞漪双手紧捂着腹部,一时怔愣,有些不确定地凑近她耳畔询问:“殿下,你可是...来月事了?”
闻言,卫珞漪不语,只是痛不欲生地死死咬住下唇,整个身子已然转过去蜷缩着。
见状,宋瑾笙拧紧双眉,毫不犹豫便出门去找春月和冬阳。
恰巧,春月和冬阳正吩咐完下人们给两人烧沐浴的热水,一路行回寝屋,便见宋瑾笙一脸急色地朝她们快步走来。
“停停,别走了,我问你们,殿下之前来月事可曾腹痛过?”
平日里,宋瑾笙待人都是一副温和、笑脸相迎,现下突然变得严肃,也是让两人有些诧异愣神。
这月事是女子的隐秘之事,按理说不该和男子来讲,但见宋瑾笙如此着急,冬阳还是无奈和她实情相告,“驸马,殿下自小便体寒,每每来月事都腹痛难忍,之前大夫来开过一些方子,可殿下不喜苦汤药,她说喝些热水,过几日便好了。”
“这是能忍的吗?你们怎么也不劝劝她?”
宋瑾笙简直不可置信,这痛经她不是没体验过,高一那年跑操,她还在生理期,却硬着头皮跑完全程,结果一停下便觉下腹疼得要撕裂开,好几个人来把她扶去医务室,那疼痛的程度,不吃止痛药根本忍不了。
冬阳也是愁眉苦脸,春月帮忙解释道:“驸马,奴婢们不是没有劝过,可殿下根本不听啊,只能让殿下先饮些热的。”
宋瑾笙面色沉沉,别过脸去思忖片刻,才开口同她们吩咐道:“这样,殿下爱甜的,春月先去让人熬碗红糖水来,要快。”
“冬阳你随我去屋里看着。”
“是。”春月和冬阳一同应声,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分头就走。
...
屋内。
待宋瑾笙携冬阳赶来时,榻上的卫珞漪已疼得满头是汗,双眉紧蹙,双手死死揪住身上的被褥,时不时从鼻间发出痛苦的闷哼。
见状,冬阳忙将端着的热水盆放地,用毛巾浸湿扭干后,跪在床头为卫珞漪擦着她汗涔涔的额角,满脸心疼。
“殿下,您再忍耐一会儿,春月已让人去熬糖水了。”
就算被厚厚的被褥裹着,卫珞漪还是浑身寒冷,从腹部传达四肢百骸的阵痛已将她折磨得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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