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光芒在通道内闪烁。
地底深处流淌的熔岩发出的轰鸣声,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那枚小小的玉佩压了下去。
周玄静静地站在原地,右手平摊。
掌心那枚金乌玉佩散发出的血脉气息,形成了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波纹,瞬间扫过在场所有北地体修的身体。
光头壮汉握着骨枪的双手青筋暴突。
他死死咬着牙,仅剩的左眼中满是挣扎。
金乌图腾在皮肤上疯狂闪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那是铭刻在血脉最深处的本能,在面对主脉祖令时,身体自发产生的臣服感。
但他没有跪下。
光头壮汉硬生生扛着这股血脉压制,将那杆弯曲的妖兽骨枪一点点收回。
枪尖擦着周玄的咽喉退开,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这东西,你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光头壮汉的声音沙哑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盯着周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戒备与怀疑。
周玄面色平淡,五指缓缓收拢,将金乌玉佩重新握在手中。
随着玉佩被遮挡,通道内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脉威压骤然消散。
周围数十名体修同时松了一口气,大口喘息着,看向周玄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西荒域。
周玄语气平静。
光头壮汉愣住了。
他脸上的疤痕因为极度的错愕而扭曲起来。
“西荒域?这不可能!
壮汉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脚步踩得冰面微微开裂。
“五域界壁坚不可摧,就算是六大极宗的宗主也无法跨越,你怎么可能从西荒域过来?
周玄看着壮汉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杨家,果然封闭得彻底。
外界黑石城已经聚集了三万多名从西荒域偷渡过来的散修,界壁裂缝的消息在北地边缘地带早就传开了。
而盘踞在凛冬冰原深处的杨家,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极度的封闭,固然让他们避开了北地外界的纷扰,但也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对大势的感知。
不过,这并非全是坏事。
至少,光头壮汉一口叫出了金乌祖令,并且对西荒域这三个字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应。
这说明,这支流落北地数千年的旁系,依然保留着关于主脉的记忆和传承。
血脉未断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事情就有得谈。
“界壁裂了。”
周玄没有隐瞒。
“魔气侵蚀了西荒域的地脉根基,界壁根部出现了无数裂缝,现在黑石城外,到处都是从西荒域逃难过来的偷渡客。”
通道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数十名北地体修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
界壁裂了?魔气侵蚀?偷渡客?
这些词汇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甚至有些荒谬。
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冰火秘境中,抵御着极寒与地火的侵袭,在他们的认知里,天地规则是永恒不变的。
现在突然跑出一个人,告诉他们天塌了一个角,这让他们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
光头壮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盯着周玄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但周玄的眼神深邃得如同万古玄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
光头壮汉握紧了手中的骨枪,枪杆再次发出低鸣。
“金乌祖令是我杨家至宝,你一个外人拿着它出现在这里,谁知道是不是你杀人越货,抢了主脉的信物?”
他越说声音越大,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驱散心中的不安。
“极骨宗那帮杂碎早就盯上了我们这片秘境,你是不是他们派来的探子?”
周围的体修听到极骨宗三个字,眼中的茫然瞬间被凶厉取代。
数十股气血再次升腾,暗红色的血云在通道顶部重新汇聚,杀机锁定在周玄和秦可卿身上。
秦可卿眉头紧锁。
她握住雷剑的剑柄,指尖紫电跳跃。
她知道,跟这些脑子里长满肌肉的北地体修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打服了,他们才会安静听话。
周玄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本想用最平和的方式进行沟通,但显然,信息差和认知壁垒让这场对话陷入了死胡同。
在北地,拳头永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既然你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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