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年心心念念的时眠,这会儿已经走进老宅。
她走路时脚步一顿,似有所感,莫名往身后看了一眼。
“怎么了?”身侧的祁知节问道。
时眠总觉得刚才有一道眼神黏在她身上了,又觉得是自己最近太敏感了,便轻揉额角,淡淡道:“……没事。”
祁知节没说话,视线落在时眠的脚踝上。
在时眠正准备继续往前走时,失重感袭来,时眠轻呼一声,再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祁知节抱在怀里。
男人的胸膛结实可靠,檀木香愈发明显。
时眠见围观群众的目光忍不住往她和祁知节身上落,低声道:“祁知节,放我下来。”
祁知节没有顺着她:“别乱动,不然摔下去了不许怪我。”
时眠果真没再乱动。
倒不是怕祁知节摔着她,而是觉得窝在他怀里还挺舒服,脚踝处的酸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她就这么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被带入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生日宴的主角还没出现,大厅里,不少商界、政界的人正觥筹交错、高谈阔论,时眠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还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祁家四兄弟和祁家前任家主相处的似乎不是特别融洽。
她也是回时家后听人说的——据说祁家大哥当年“篡位”时,还拿枪指着老家主的头,给他两个选项,要么死,要么光荣退休。
其余的三兄弟就差在旁边给大哥鼓掌了。
可……
老家主的生日宴,却来了这么多大人物,是不是有些太过重视这位老家主了?外界的传闻难道是假的?
思考间。
祁知节抱着她来到宽敞舒适的沙发前,时眠才坐稳,男人便吩咐落后一步的夏语:“守着她。”
夏语露出姨母笑,连连应是。
祁知节又看向时眠,声音轻柔:“休息够了就四处逛逛,让夏语跟着,没人敢欺负你。”
时眠颔首,又贴心地说道:“你快去忙吧。”
“知道了,小没良心的。”
祁知节嘱咐夏语几句,才转身去接待客人。
男人走后。
夏语第一时间凑到时眠身边,感叹道:“时小姐,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一巴掌扇下去,我有多爽!”
“下次若是还有这种事记得还来找我,我可有使不完的牛劲!”
时眠勾唇一笑:“好,一定找你。”
交谈间,时眠察觉到不少道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估计都想看看,她是凭什么才能得到祁二少的偏爱。
“据说二少有白月光,但白月光伤他不轻,二少这才皈依佛门,如今还俗,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的手段肯定不简单!”
“看来她就是二少心头的朱砂痣了,我有些好奇,白月光和朱砂痣……哪个更能触动二少心弦?”
“……”
时眠听力好,听见这些,她略显无奈。
咳。
小女子不才,其实白月光和朱砂痣都是她哈。
没过一会,脸上顶着巴掌印的时晓霜和祁寒松一同走了进来。
见时晓霜都这么丢人了,还是执意要参加宴会,时眠都想给她竖起大拇指了。
为了踏入祁家的门,时晓霜还真是拼尽全力了。
时晓霜还用饱含怨恨的眼神看了时眠一眼。
夏语上前一步,漫不经心地甩甩手,时晓霜便立刻收拢视线。
这就怂了?
时眠觉得无趣,又收回视线,接过夏语递来的小蛋糕,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听身旁人谈八卦。
“听说了吗?不止二少受过情伤,就连现在的祁家掌权人,祁聿川也被女人骗过。”
“什么?祁聿川也被骗过?怪不得他现在不近女色……祁家是不是一脉相承的被女人骗啊。”
一开始挑起话头的女人轻咳一声:“这也是我得来的小道消息,听说祁聿川当初和老家主断绝关系后,穷破潦倒,那时他结识了他当时的女友,还一起挤出租屋!但后来那女人嫌贫爱富,为了钱抛弃大少……你说,她要是知道祁聿川现在的权势地位,肠子是不是都得悔青?”
一旁的女人连声附和:“她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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