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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失效

小说:

守寡后被义弟盯上了怎么办

作者:

云赪

分类:

衍生同人

时近子夜,李宴方梳洗之后仍未安歇,太后遣人来询问安,见她尚也未眠,请至帐殿之中。

冯峨不曾梳洗,仍在案头处理政务,见她入内,搁下笔,露出温柔的神情。

“睡不着么?”冯峨招呼李宴方过去,“来陪我说说话。”

李宴方低头撒谎:“今日大胜,心头振奋,难以入眠。”

冯峨温柔道:“不愿对姨母说么?”

李宴方鼻尖一酸,仍是不语,她又怎么有脸面跟冯峨说她与萧偃早有了逾矩的关系,并且方才还争吵一番。

她还在生萧偃的气呢。

“方才我询问罗溱,知晓你受了委屈,但我已下令,当时来报信的禁军将领也不曾声张,你放心。”

原来冯峨在意的是这件事,李宴方骤然回忆起今夜刚入帐殿时的情形,所有人对她的出现都不意外,说明在场文官武将根本不知道她被劫走的那件事。

冯峨又道:“今日之事你立了大功,来日的史书上只会记载你受降之时,巧出奇计,谋得舆图。这一份荣光会永远伴随着你,这是朕的意思。”

她好言亲劝,以姨母的慈爱宽慰,替李宴方开解不快。

她口含天宪,以君王的威严担保,替李宴方扫清障碍。

李宴方终于唤出一声“姨母”:“今日假受降,大举攻未州,调萧偃相救,都是姨母的安排?”

冯峨点头:“你既主动请缨,我自然要为你铺好后路。”

李宴方流露真情,怅然道:“我太任性,又自负,总是让关切我的人担忧。”

关切她的人,是面前的冯峨,也是身后的萧偃。

她难过而自责,眼眶里再度蕴蓄泪珠:“是我做得不够好,没有做到万无一失,让姨母操心。”让萧偃以性命进行阻拦。

冯峨知今日风云变幻,她卷入其中,必然不好受,如母亲般抱着她,轻轻拍她的后背。

“宴方,这个时候你不必再自责,我们已经做到最好,并且结果也是好的,不是吗?”

徜徉在宽和与慈爱的温暖中,李宴方大哭一场,渐渐释然。

*

八月初七,朝阳初生,虽然未州大捷的消息已传遍,人心振奋,但大营上下仍是井井有条,来往巡逻的甲士脚步声在营间回荡。

李宴方醒来的时候,算了算日子,想起一件事情,但突然心生怨怼,恼怒地躺了回去。

可外头早已艳阳高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李宴方干脆从可折叠的欹床上坐起,决心去算旧账。

萧偃过几日就要去接手一直在边境训练的三万飞捷,但现在他仍是留在大营之内休整,李宴方要找他并不困难。

虽说如今李宴方上了玉牒,早已经是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人人皆知二人此前是姐弟,她来寻他,自然也无人见怪。

待到萧偃的营帐前,紫电刚好掀帘而出,他见李宴方至,行了一礼,迅速低头离去。

李宴方心不在焉,便也忽视这一细节,她径直入内。

萧偃刚让紫电换完了药,紫电还将青州的事情禀报给他。

留在青州的青霜已按他的要求给陆怀寻好了后路,陆怀被扒光丢到北戎战俘营了,以后日日都要靠着卖屁股从北戎战俘嘴里匀得一口口粮。

曾经膏粱锦绣的贵公子如今沦落到卑躬屈膝、出卖尊严求来果腹之食,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萧偃想,这种肮脏污秽的事情还是不要污了阿姊的耳朵才好。

他心中有事,一时不查,熟悉的脚步声已在帐内响起,眼看着她就要掀开内帐,刚从床上坐起的萧偃又躺了回去。

入内的李宴方见状一声冷笑:“哼,昨日我就发现你身上有药味儿,可偏偏不让我细看,我就知道今日你要在这儿等着,见我气未消,又要使计卖惨乞怜。”

萧偃心虚地坐起,支支吾吾道:“伤也不重,本不想让你知晓。”

但凡还能活蹦乱跳,对于萧偃而言都不是什么重伤,不过是在沂州受了些箭伤枪伤,都已经处理过,昨日旧伤再度崩裂,倒是让他吃了些苦头。

李宴方道:“我今日可不是来探望你的,是来吵架的。”

萧偃“噌”一下站起来,扯得身上伤口隐隐作痛:“我认错。”还伸出掌心,示意她可以责罚。

她有些哭笑不得,也收了几分挑衅的念头,和声道:“昨日是你我分离月余后第一次相见,又发生了意外,我心里难过懊悔,但你步步紧逼,虽然你是为我考虑,但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那时候我最需要的是你的安慰。”

心头的疙瘩不大不小,就是如此。

李宴方垂下眼,有些不自在:“手段过于刚猛,不见丝毫柔情。若你依旧是我弟弟,从旁观的角度,我或许会认同这个打蛇打七寸的做法,但你早就不仅是我弟弟了……你也该转变过身份,思索一番,我需要什么。”

不仅不安慰,还要跟她针锋相对,要打个你死我活!

一想起来,她的怒气又徐徐升起,她把话说完,突然背身甩手,思索着要不要下个最后通牒。

下一瞬,李宴方却被人从身后抱住,身后的人沉默着,只有有力的心跳声从骨骼内传来,噗通噗通,跳得很快。

即使萧偃早已得知李宴方确定的心意和得到她的爱怜,这一刻从她口中听到身份转变论,听到那些粗浅但直白的三言两语,他的喜色仍是悄无声息地漫上眉梢,心潮也因此而翻涌不息。

他怎么总是这样没出息?被他的阿姊操控着情绪,赐予着快乐喜悦。

面对最最亲密的人,她有了新的要求,不过分,一点儿也不过分。

他在她耳后低声讨好:“那么现在补上,还作数吗?”

却听得李宴方道:“不作数,有人安慰过了。”

“谁?”萧偃的话音不自觉高了起来,绕到她身前,扶住她的双肩,盯着她的双眼,满含醋意地问,“是谁在我们分开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趁虚而入!长公主这么快就找好面首了吗?”

李宴方笑意盈盈:“什么面首不面首,你自己也无名无份的,怎么,算不算面首?”

被戳中心事,萧偃有几分大事临头的沉重,李宴方存心逗他:“可你如论如何也斗不过她的,还是算了吧。”

“是不是太后?”他眉眼间的厉色消散殆尽。

李宴方笑着应道:“好没意思,猜得这样快。”

听闻她有长辈关照,萧偃心中自然也是欣喜,阿姊常年以来都是一人独自支撑,如今有了太后做靠山,自然是大好事。

李宴方念着萧偃伤势,她坐到床上,招呼他坐下,可萧偃见她再无愠怒,得寸进尺,干脆侧着枕在她腿上。

她抚着他的眉眼,道:“过几日就是中秋……”

李宴方原本也是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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