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洒在桌上。
沈月璃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展颜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历道友果然敏锐。”
她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缓缓划过,声音轻缓:“倒也不是刻意试探……只是半月前,阁中传来一份情报,说极北之地有元婴修士洞府现世,引了寒渊盟的副盟主司徒镜亲自前往,当中似乎折了些人手。最后还被摆了一道,洞府自毁,目标人物也遁走。”
她抬眼看向北寒风,目光平静:“据传那遁走之人也是筑基境,且身负青赤双翅异宝,更有一手不俗的剑术。司徒镜堂堂金丹,竟未能将那人留下,此事在临近几国的高阶修士圈中,已非秘闻。而那人……也是个剑修。”
院中竹叶沙沙,更显寂静。
北寒风神色不变,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天下剑修众多,使用相似剑术的也亦不少,沈道友不会怀疑在下……便是那人吧?”
“怀疑谈不上。”沈月璃轻笑一声,也饮尽杯中酒,“只是觉得巧合。历道友亦是剑修,实力也远超显露境界,又恰好自北方而来。而万宝阁……恰好又对能让司徒镜吃亏的人或事,都有些兴趣。寒渊盟近年扩张颇快,手伸得有些长了,与我们难免有些摩擦。”
她这话说得很直白,将试探与拉拢之意都摆在了明面上。修仙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万宝阁看中他的战力,或许更想借他之手,或他背后的“秘密”,稍稍遏制寒渊盟的气焰。
北寒风端起酒杯轻抿,未说话,一时院中寂静蔓延。
沉默片刻,他放下酒杯,缓缓开口:
“沈道友……无论极北之地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我不过一介游历散修,途经赵国,恰逢其会。至于与贵阁合作,所求也很简单——资源,情报,以及地火渊中可能存在的‘暖阳玉髓’。”
他抬眼,直视沈月璃:“若贵阁因此有所顾虑,或觉得历某身份不明,是个麻烦,客卿之事,作罢亦可。”
话虽如此说,北寒风却并未将桌上那枚银色客卿令推回。
沈月璃凝视他数息,忽然展颜一笑,先前那几分若有若无的审视顷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切的欣赏。
“历道友快人快语。”她拿起酒壶,为两人再次斟满,“是沈某冒
昧了。修仙之人,谁无隐秘?万宝阁结交的是‘历飞雨’道友,至于其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道友愿接这客卿令,愿往地火渊。
她举杯:“方才之言,道友只当是沈某酒后好奇,不必挂怀。这一杯,预祝两月后地火渊之行,一切顺利,各取所需。
北寒风举杯相迎。
两只玉杯轻碰,发出清脆声响。
“合作愉快。
……
酒尽人散,院门合上。
沈月璃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廊道尽头,院中只余北寒风一人。
他**石凳,指尖拂过冰凉的客卿令,眼神深邃。
沈月璃的试探在他意料之中。
司徒镜在极北之地闹出那么大动静,且两人一追一逃这么多里,很多人都发现了,所以这事肯定无法遮掩的。万宝阁作为商业巨头,生意遍满几国,得到消息并产生联想,实属正常。
沈月璃最后选择不再深究,既是聪明,也是无奈。正如她所言,万宝阁需要人手,更需要能对付寒渊盟潜在威胁的助力。只要他不明着承认,不带来直接祸患,他的“秘密反而能成为一种筹码。
“地火渊……北寒风低声自语。
暖阳玉髓关乎体内‘冰魄’禁制,此行势在必得。借助万宝阁的力量,能省去许多探查的功夫,也能借助队伍掩护,减少自身风险。
当然,风险依然存在。
队伍中必有万宝阁核心之人,或许还有别的客卿,人心难测,地火渊本身也非善地。
“还需多做准备啊!
他起身走入静室,开启阵法。
盘膝坐下,首先检查体内状况。
《长春功》运转数个大周天,修为稳稳停在筑基后期顶峰,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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