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理全不悦地看向蒲清许,刚才什么话都没说,现在结案了横插一脚。
蒲清许没看杜理全,直接发问:“有人见你昨日去买了酒,没钱被人赶了出来,今日你身上的酒味却是玉泉春,你如何买得起三两银子的玉泉春?”
玉泉春是酒肆的招牌,蒲清许对这个味道很是熟悉。
“我攒的,昨天只是没带钱。”钱六还想狡辩。
“蒲姑娘,钱六已经承认了。”杜理全还想借机将案子还回去,就此了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整日无所事事,都被逼的入室盗窃,哪来的钱。”蒲清许继续问:“还不从实招来。”
蒲清许直直看向钱六,一枚银针在法术的掩饰下,悄无声息进入钱六体内。
“我问,你答。谁让你烧得院子。”
“蒲姑娘,你——”
一个激灵,钱六酒意彻底清醒:“是……是邵家的一个管事,让我给蒲大夫一个教训,说她不识好歹。”
“哪个邵家?”
“开药铺的邵家。”
她也大概猜到是谁干的。
狗皮膏药,死性不改。
“你怎么认识的邵家管事?”
“我去院子里偷东西,遇到另一伙人,我偷听到他们说……”
死嘴,快住嘴!
钱六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他怎么全说出来了。
杜理全没想到一个小案子还另有隐情,催促道:“他们说什么?”
“说要绑架蒲大夫。”
又是熟悉的绑架。
“这伙人是谁?”
“是邵府管家,虽然他说姓许,我去酒肆买酒的时候见过,不会错的。”
姓许?
赵媒婆介绍的人也姓许。
蒲清许问:“怎么会放火?”
钱六眼睛一闭心一横,干脆如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邵家管事找了人来绑架蒲姑娘,说是要演一出英雄救美。
到时候邵少爷神兵天降,打退一众‘绑匪’,让蒲姑娘死心塌地愿意跟着他家少东家。”
上次绑架后来没了动静,蒲清许还以为邵斌放弃了,结果是升级了。
“然后呢?”杜理全脑子疯狂转动,这个邵家少爷究竟是哪个?
“我们进门时,不小心触动了机关,留下了不少痕迹,一查就能查到我头上,他们没踩点,不知道蒲大夫上山采药去了,我也没找到钱,邵管家临时起意,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把火烧了,就留不下痕迹,也让蒲大夫无家可归,一举两得。”
蒲清许出门时,用法术设计了几个小机关,还是没防住。
“邵管家人也大方,让我倒油点火,事后给了我三十两银子。”
他就是这么墙头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好汉。
他不是好汉,也不算孬种。
没想到装桐油的桶被邵管家当作把柄留下,钱六算不得无辜,却也当了替罪羊。
“杜大人,要传邵家人前来问话吗?”蒲清许用了些功德为代价,让钱六吐出实话,这才理清前因后果。
看这所谓的父母官能不能为民做主?
如此心狠手辣,恣意妄为之辈,要是不能,蒲清许也不介意替天行道。
“去传邵府管家和少爷。”
杜理全想起来了,邵家与吏部侍郎有姻亲,吏部负责升迁考核,这如何处置邵家和邵少爷还需反复斟酌。
官差去请人时,邵斌还在温柔乡里睡着,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什么。
从从容容起身,穿好衣服,邵斌慢悠悠地走向备好的轿子,出发前往纵火案现场。
“就是他,邵府管家。”人刚到,钱六激动地指向一名四十出头的男子。
“你是谁?我可不认识你。”邵管家嫌弃地瞥了一眼满身酒气的钱六。
“哎,你这人真不要脸,我们昨晚还见过。”
邵管家压根不想理会钱六。
邵斌自幼是邵管家看着长大,管家没有亲子,邵斌的一切要求,管家全都尽心尽力满足。
邵管家的计划本来是,等蒲清许一个弱女子茫然无措,孤零零地站在废墟旁时,他家少爷出现,为蒲姑娘披上斗篷,安慰并承诺给她一个家,蒲姑娘感动至极,以身相许,圆满结局。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蒲清许比意料之中回来得更早,而邵斌早晨更是起不来床。
“杜大人,蒲姑娘。”邵斌用手中折扇打开轿帘,露出一个自以为俊美的笑,脸上的粉盖不住眼下青色眼圈。
杜理全开门见山:“钱六指控你们二人,绑架未遂,纵火烧屋,你二人可有话说。”
“大人明鉴,我等与蒲姑娘无冤无仇。”
“就是,蒲姑娘这等美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我珍视还来不及呢,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怎么会伤害他呢!”
邵斌最爱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
蒲清许厌恶皱眉。
贼心不死。
她完全理解不了那些人的想法。
糟心。
众人被邵斌不要脸皮的话吸引了注意,邵管家借机将杜理全拉到一旁,“杜大人,借一步说话。”
“小小心意,还请笑纳。”邵管家的诚意藏在轿中。
“本官可是清官。”杜理全义正言辞。
“大人当然是好官,”邵管家再次加码。“而且沈修贤沈大人对我家少爷多有照拂,还请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收下我家少爷这微不足道的心意。”
杜理全看向轿中,了然一笑:“本官自会秉公办理。”
五百两黄金微不足道。
“钱六,你口说无凭,可还有别的证据?”杜理全继续审问。
“这——大人,我知道的都说了。”钱六本以为自己老实交代能从轻发落,谁成想,嫌疑又转回自己身上。
“你身有嫌疑,自然不能信你空口无凭。”
“大人,我有证据。”蒲清许不愿这么草草结案。
“我是大夫,我的院中有一味奇特药材,但凡来过,就能留下痕迹。”
“哦?是吗?”
蒲清许将粉状物体撒到钱六身上,钱六周身出现悠悠蓝光。
众人吓了一跳,远离钱六。
钱六强装镇定,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救命!
“鬼啊,我错了,我错了。”
邵斌慌了神,这种情况他没提前演练过。
怎么办?
邵管家也慌了神,深吸一口气;“是我做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妄想为主子做主,愿领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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