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清许这才想起假蒲若若,蒲公英绒毛已经不能用了,要让蒲若若出现只能蒲清许亲自出马。
只得找个借口匆匆离开:“蒲若若在我房中,我先将纸鸢带回去涂。”
看着蒲清许头也不回的背影,萧妄临失笑,怎么纸鸢还涂成了绿色。
回到自己房间,萧妄临让人将几个盒子都搬了过来。
蒲若若也是她,给蒲若若的就是给她蒲清许的。
蒲清许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好,理直气壮地打开那个雕有狸奴戏球的木盒。
白色团子轻盈地跳上桌,她已经闻见味了。
为蒲若若精心准备的小鱼干,梳毛用的篦梳,玩耍的绒球,象牙套球和孔雀翎制成的猫杆,日常吃用,一应俱全。
还有——
猫薄荷。
猫薄荷对身为蒲公英的蒲清许没什么作用,对化身成猫,沾染了部分猫习性的蒲若若却是有点作用。
蒲若若在桌子上打了个滚,将绒球从盒中扒拉出来。
没控制好力度,劲使大了,绒球滚落下来,蒲清许翘着尾巴摇摇晃晃去追小球。
萧妄临听见窗户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猫猫祟祟出现在窗边。
噌——一声,毛色雪白眼睛碧绿的毛茸茸团子出现在萧妄临脚边。
“怎么一整日都不见踪影?”萧妄临取过备用的捕猫神器,是一支上面系有孔雀翎的猫杆。
“喵。”蒲若若只顾着伸手去抓猫杆,压根没听。
左一摇,右一晃,猫杆上的孔雀翎像只灵活的雀。
蒲若若眯着墨绿色的眸子,瞅准时机,一把抓住。
似是在炫耀自己打了胜仗,蒲若若直接将孔雀翎连带着旗子叼走。
萧妄临被蒲若若逗笑。
蒲清许这么肆意妄为,不过是仗着萧妄临目不能视。
萧妄临想要将猫抱住,猫一个灵活转身,伸手却抓了个空。
蒲清许直接跳到萧妄临的床上,巡视领地一般,行事越发随意,外人面前还要保持距离,维持形象,熟人面前蒲若若的尾巴只会摇得更加起劲。
萧妄临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手中拿着早已准备多时的小鱼干。
猫立刻变得温顺。
抓到你了。
-
春日里清风徐徐,正是放纸鸢的好时节。
清晨刚睁开眼,蒲清许就听见萧妄临自顾自安排:“昨日答应了清许,若若你去看纸鸢涂好是否涂好?”
昨夜一心沉迷玩球的蒲若若早就将画纸鸢这事抛在了脑后。
下次一定。
和萧妄临一起吃过早膳后,蒲清许借口回去配新的解毒药,将今日萧妄临的药浴托付给李管家。
实在是蒲清许分身乏术,蒲若若只能暂时下线。
她还要忙着将昨日的纸鸢涂完色。
一只满是春天气息的蝴蝶纸鸢出现在别院西南角的园中。
园中不少花木抽出新芽,含苞待放,春色宜人。
萧妄临能看见纯白嫩绿淡粉交织的色块在眼前晃动。
蒲清许特意选了最适宜春天的配色,有没有这个颜色的蝴蝶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喜欢。
李德福一把年纪,拿了一只新的纸鸢,上边还有竹哨和灯笼,解释道:“这纸鸢和风筝一样,下边挂的这些东西飞到空中发出声响,风声像筝声,所以也叫风筝。”
蒲清许认真看着李德福和另一个侍卫配合示范,一人在前面扯着线跑,另一人擎着风筝,待到高度合适,松手,风筝随风而动。
李德福一边收放自如,一边讲解技巧。
“一开始要助跑,顺着风的方向去感受。”
“借力让风筝升空。”
“可以放线了。”
“蒲姑娘,手中的线要趁着风劲一收一放,这样才能飞得更高。”
正所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蒲清许: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像这纸鸢,线在萧妄翎手里攥着?
“收线时要注意力度,不敢硬拽,小心线断。”
李德福细细讲解放风筝的技巧,纸鸢更轻巧,适合初学者。
蒲清许拿着自己的绿粉蝴蝶
初次尝试就以失败告终,
“小心——”蒲清许放纸鸢时,差点将坐在一旁的萧妄临踩了一脚。
习武之人反应迅速,萧妄临双手修长而有力,立刻扶过蒲清许,防止跌倒。
转眼间,掌心的余热还在,李德福又开始放风筝了。
萧妄临低头看向掌心处,罢了罢了,索性今日无事。
由她去吧。
蒲清许听着李德福再次讲解技巧。
还好还好。
她能读档。
就当无事发生。
学了约莫三遍,蒲清许自认已然熟悉,
动作娴熟,节奏轻快,不多时,纸鸢轻易飞上了天。
看着蒲清许一遍成功,饶是经验丰富的李德福也不由称赞:“蒲姑娘真是放风筝的一把好手,一次成功。”
蒲清许:......
萧妄临:......
李德福继续补充:“蒲姑娘是我见过的放风筝最有灵气的,很多男子也自愧弗如。”
蒲清许:......谬赞谬赞,在不为人知的读档里已经练过很多回了。
萧妄临:......还好还好,三次就能成功也是颇有天赋。
“清许确实厉害。”萧妄临表示赞同。
蒲清许面上不显,耳尖染上一抹红色。
纸鸢在空中稳稳飘着。
萧妄临静站在这里,感受春风拂面,一阵熟悉的药草香袭来,接着就感受到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木制线轮,被拉着起身。
是熟悉而清冽的声音:“来试试。”
手中的丝线晃动,萧妄临看不见风中纸鸢,却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以及自己的心跳声。
李德福紧张地注视着第一次放纸鸢却也配合默契的二人。
主子眼睛看不见,蒲姑娘待他如常人,主子也愿意配合。
蒲清许颇有信心,顺应风,感知风对蒲公英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收放之间,二人手中的纸鸢越飞越高。
她也从一开始的兴致高昂变得隐约有些担忧。
“收——收线。”李德福在一旁有些着急。
蒲清许正欲转动线轮,一阵风刮过,线断,涂了半天色的蝴蝶纸鸢也被吹走。
手中只余断了的线。
“先去捡。”正要读档的蒲清许被萧妄临拦下。
想来也是,捡个纸鸢而已,没什么难度,能捡到自然最好,找不到再读档也不迟。
李德福看着主子被蒲姑娘拽走,话到嘴边又咽下,还是不要扫兴告诉他们,过节时放风筝还要专门剪掉风筝线,让清风带走厄运,迎来好运。
蒲清许拉着萧妄临往落下的方向走去:“我们一起。”
蒲清许可没有忘记,在皇城中,自己若是离萧妄临太远则寸步难行。
纸鸢飞走了,她可还要牵着萧妄临。
只要是出门,说什么也要和萧妄临一起,不然出现被拖着走的诡异一幕那可就不美了。
萧妄临虽然不解,为何要带上眼盲的他,但也没拒绝。
朝着纸鸢落地的方向走去,二人脚步倒也不紧不慢。
蒲清许四处仔细搜寻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找到:“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不见?”
“不急,再找找看。”萧妄临安抚道。
院中侍卫丫鬟能帮忙找的人多的是,想找总能找到。
四周空旷,只有草木环绕,要是再找不到,可能还得去附近的院中询问一番,蒲清许转身看向远处高墙,定睛一看。
原来是挂在树上。
榆树大片的绿色中间露出一抹淡粉色。
“在树上。”
蒲清许在山上生活,以山为家,爬树是家常便饭。
于是让萧妄临在一旁等着,
萧妄临知道蒲清许能读档重来,出不了事,却免不了担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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