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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日常

小说:

[盗笔]前夫竟是张起灵

作者:

和过去做个了断

分类:

现代言情

推开门,本是想在院子里走一走,晒一晒月光。

很多年,我只能晒到月光,从满眼的疯狂到一腔的愤懑,再到现在,已经能静静地看月了。

没想到院子里还有一个人,是穿着老头背心的吴二白。

他正坐在一个竹子做的小矮凳上,抽烟。

“怎么醒了?”他把烟按灭在了一旁青花烟灰缸里,招呼我过去。

我摇头,指着烟灰缸控诉:“不去,臭。”

吴二白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已经灭了。”

我不说话了。摇头,嫌弃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抽烟的人,身上会留有烟草味。淡烟也是一样,若隐若现有时候更摧残人的神经。我没研究过吴二白抽的是哪种,总之对我来说很不友好。

我从前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在山里采草药,鼻子很灵,能分辨出不同的泥土,从而判断哪里适合生长什么植物。不同动物的身上也有不同的味道,留在空气中的残余量,会揭示他们离开的时间,离开的方向,这些有时是能救命的。甚至通过中毒的血液,我能分辨出对方是被哪种毒蛇攻击了。要说起来,这种能力也算是那段孽缘的前奏吧。

反正我挺需要这种救命的能力,正在刻意训练。在此期间,我不想让自己去接触烟草——经验之谈,它会刺激到我的神经。

挥开要浮上眼前的那个咀嚼烟草的身影,最后我和吴二白,一个坐在台阶上,一个坐在板凳上,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我是大眼的那个。他是坐在台阶上的那个——说台阶凉。

吴二白摸着下巴,那里有些胡渣有长出来的趋势:“睡不着?”

我抱着腿,摇了摇头:“醒了。”

“怎么醒的?有蚊子?”吴二白不理解,没听说小孩半夜自己一个人醒起来的,小邪晚上闹过,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

“做梦了。”我实话实说。

吴二白在外面再怎么厉害,在我面前,至少现在,也只是一个父亲的角色。那人很早就提醒了我这一点,告诉我,把他们当家人。可是我还是用了不少的时间去适应。

亲人,是什么?

但他们似乎更快接纳了我。“我教你背诗吧?”吴二白有了些兴致。

“什么?”我不太理解。

我从前长大的地方不怎么说汉话,像我这样还能懂几个成语的,已经很了不起了,更别说跟着那人,还学了一些其他地方的方言。

“先跟我念: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吴二白将诗句念得极慢,一字一顿。

“危楼...高百尺,手...手......”我磕磕巴巴地复读。

吴二白用的是杭城话,我其实听不太懂,真的只是复读而已。

等我能完整说出来这两句后,又学了后两句“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在我背过的时候,吴二白抬头看起了天空。

我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被吴邪带得有些幼稚了,想着我在这努力背书,对方居然在走神,有一股无名怒火,咬牙切齿地背完最后几个字,心说,再也不要陪他们玩这种游戏了。

但吴二白忽然抬手一指:“你看,那是牛郎,对面是织女。”

我知道他说的是星,也抬头看去。透过天井,入眼是璀璨的星河,夜半时分,正是能见度最好的时候。在星空下,我常常会觉得自己处在苍穹之下的渺小。但即使是再渺小的人,也有属于自己的悲欢。

吴二白讲起了牛郎织女的故事,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父亲,并且还不得不接受我的各种奇葩问题。

“爸爸,为什么牛郎不修成神仙呢?”

“爸爸,有没有宝物能让王母找不到仙女呢?”

“爸爸,为什么仙女不再逃跑呢?他们可以打电话吗?”

“牛郎也不会死了吗?”

吴二白用各种答案糊弄着我,我毫不怀疑,等过一个月我再问一次,他的答案还会不一样,就跟山里一会儿是狼会吃小孩,一会儿又变成妖怪一样。

但当小孩没什么不好的。可以看到大人们疏忽于伪装的一面。譬如此时,吴二白正在感慨。

“我一直觉得这个故事太恶毒了,他们两个,其实永远隔着银河,永远无法相聚。如果当时没有遇见该多好。”

我觉得这和我那现在还不存在的“妈妈”有关。吴二白并不打算娶亲,这一点是爷爷奶奶默许的,一方面是爷爷的确觉得爸爸干的事情损阴德,不留后也是好事,另一方面,是我这“爸爸”似乎遇到过真爱,但错过了,于是也没有这个心思了。

所以他是遇见了一个织女?还是织女已经死了?

我不愿多探寻,从凳子上蹦了下来:“爸爸,睡觉。”

吴二白很快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抱我回房间睡觉,还像模像样地给我掖了被子,哼了个不知名的小调。他唱的歌和他的心眼子一样,九曲十八弯的,偏偏节奏一板一眼的。这在我们那儿,这歌声是没有姑娘愿意对唱的。

他唱歌是什么样的?我闭着眼睛,好像想起来一点。他的声音很好听,像他的脸一样,让人接触一次,就忍不住再接近。那次上山采药遇到泥石流,我发了烧,被他找回来。也是烧糊涂了,央着他唱歌,他一次次让我“睡觉。”我偏要瞪着眼睛,他败下阵来,伸手阖上我的眼睛,在我要闹的时候,开始哼一首我喜欢的情歌调子。

那时,我以为我是幸运的。

———分隔线———

早上起来,爸爸已经和三叔晨练回来了。

大伯是做工程师的,近期在杭城,但工作日都住宿舍,不回宅子。最近听说国际形势有些变化,还开放了什么特区,总之和钱有些关系,爸爸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和三叔讨论着,打算带伙计去一趟南边,巩固盘口,再看看那些拓展的业务里,有没有让洋人占了便宜的。

三叔说得慷慨激昂,合起来就是一句话:世界很大,可以和洋人做生意。

爸爸不太高兴,最后把球踢给了爷爷。

三叔一时没有反驳,就着爸爸的搪瓷盆洗了把脸,看到我站在门边上,就拿起一旁的热水壶,让我把盆拿出来洗脸刷牙。

洗漱一番,爸爸尝试给我扎辫子失败后,赶走了在嘲笑他的三叔,让他去带吴邪去。他又试了两次,辫子还是歪七扭八,但好歹是扎起来了,于是带我一起去了奶奶的院子。

爷爷奶奶已经在吃早饭了,爸爸带我喊过人,也上桌吃饭。豆浆,一碟绵糖,油条,发糕,小笼包子,醋瓶子。

我跑到奶奶面前,奶奶精神很好,完全看不出六七十岁,招呼我吃发糕,那是甜的。

不一会,吴邪也到了,挤到我身边,伸手去抓油条吃,抓得一手油,就要来抓我,一番闹腾,又热热闹闹地要去院子里玩。

奶奶说刚吃完不要跑,我就又听了爸爸和爷爷汇报了他的行程计划,很紧凑,且大概几个月都不会回家了。

获得奶奶批准之后,三叔带着我和吴邪出去玩了。开始玩得还挺开心的,小吴邪叽叽喳喳,被三叔逗得一愣一愣的,但无论被逗多少次,还是一个劲相信三叔的话。

我对三叔吓小孩的话嗤之以鼻,安静地看他们互动,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已经接受了我迟钝的性子。

三叔带我们出了宅子,骑上了他的二八大杠,黑色的车身,轮子很大。我横坐在车杠子上,吴邪则跨坐在车屁股的板子上。

骑了一段路,吴邪就闹了,说他要坐在杠子上,因为三叔挡在前面,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三叔说坐前面风大,吴邪就说他是男孩子,不怕风大。

三叔说坐杠子上不能动的,不然车会翻,吴邪就说,他可以做木头人。

我就看着他闹,最后三叔把车停到了一个店铺门口,和店铺的伙计打了招呼,左右手各牵一个,开始步行。

我走在路上,享受难得的放风机会。

这个月也出来过几次,爸爸带我去过他的仓库,也去过吴家的铺子,算是露个脸,但他后来就不愿意带我去了,说什么外面不安全。我也不太想去,那种被一群烟味的人围绕的感觉糟糕透了,我哭了一次,之后就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个个凑过来,脸上笑着奉承,却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的伙计。

还有就是三叔带我和吴邪出来玩。

爷爷奶奶是不怎么出门的,听说三叔带我们出去,也就是嘱咐一声,有点轻重。他们似乎是不担心我们会在杭城出事。

跟着三叔走过几次才逐渐发现,杭城但凡我们到过的地方,大大小小,直接或间接属于吴家势力范围的铺子,可以连点成线。

有些在明,有些在暗,但是在关键的路口街角,都有分布,俨然就是地头蛇。我这才恍然,那人到底送我到了什么地方。

在我成年之前——甚至成年后,我都会完全在吴家的眼皮子底下。

后背一阵发凉,我看着路前面人来人往的西湖,一时有些怀疑,那人说的时机是什么时候?该不会等“吴悔”七老八十了吧?那我到时候追也追不上,打也打不动的,那人说我会放弃复仇,难道就是算准了这个?

杀千刀的混蛋,怎么竟然相信了那人!

但是那人也的确让我重来一次,的的确确是有本事的,何故骗我?

我想着呢,吴邪从内室跑了出来,手上拿着硬币,拉着我就往吴山居外面走。他抓着我的手,手心热乎乎,湿漉漉的,也不知道三叔刚刚带他疯了什么。

“去哪儿啊?”我问他。

“买棒冰啊,快一点!”吴邪一脸兴奋。

原来是货郎推着自行车路过了,我陷在思绪里,根本没注意听吆喝。

吴邪牵着我,要了两根棒冰,付了钱,货郎给我和吴邪一人一根,拿在手里,凉气就已经顺着手臂爬上。

吴邪拿到棒冰也不撒开抓着我的手,又牵着我往吴山居跑:“三叔在计时呢,他说小朋友去买棒冰,如果3分钟回不去,就会被夏天抓走的。”

三叔似乎特别喜欢骗人玩,这种习惯让我觉得有些危险。

希望等吴邪长大了,就不会傻乎乎地相信三叔的鬼话了。

进了吴山居大门,要路过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才到里头的主屋。吴邪嘴里念念有词的,好像在计算走路的时间,可惜进去居然没找到三叔,又喊了一番,三叔才拿着他的手表从外面进来,对着吴邪遗憾地说,他不巧,迟了3秒钟。

吴邪一脸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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