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在捉妖文里搞通灵[穿书] 喵小蛇

32. 解释

小说:

我在捉妖文里搞通灵[穿书]

作者:

喵小蛇

分类:

现代言情

待宋星渊匆匆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血,到处都是血,血泊漫开一大片。

余槐倒在血中央,犹如一具被丢弃的破烂布偶,浑身都是伤口,流出来的血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又是妖邪身上的。

她的左手指节死死地扣住,护着那个几乎被血浸透的密信。右手垂在身侧,手腕软绵绵地折着,显然是被生生拧断的下场。

女鬼的利爪还插在她胸口里,那瘦高的妖邪正弯腰去掰她的手指,想要抢走她怀里的东西。

“找死。”

宋星渊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女鬼猛地回头,灰白的眼珠还没来得及映出男人身影,便见一道剑光破空而至。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震天的声势,就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一剑。

剑光所过之处,女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形便如被烈日灼烧的薄雪,瞬间化作飞灰。

在她边上的瘦高妖邪反应稍快,见到宋星渊拔尖的一瞬间,立刻化作一道黑雾想逃。

可速度终究比不过,剑光去势不减地追上去,随即只是轻轻一绞,黑雾里骤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紧接着彻底消散在风中。

两只妖就这么草率地死在剑下,宋星渊随意地收起剑,看都没看那两团灰烬一眼,几步走到余槐身前,单膝跪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很显然,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手指轻顿,宋星渊再次移向她颈侧的脉搏。

在指腹下,脉搏的跳动轻得像一只垂死的蝴蝶,一晃一晃地仿佛随时就要凋落。

宋星渊的脸色沉得骇人。

他伸出手试图将她怀里的密信取出来,却发现怎么都掰不开。

余槐的五指死死扣着信封,哪怕指甲断裂了三根,指下的皮肉血肉模糊,却怎么都不肯松。

宋星渊低声道,“余槐,松手。”

余槐没有反应。

她此时昏迷着,眉头死死地拧着,唇边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身体冰冷。

宋星渊沉默一瞬,不再去掰她的手,而是动作放得极轻地将她整个人轻轻抱起。

刚抱起,他不禁一愣,实在是手里的少女轻得可怕。

他抱着她,身体贴在一起,余槐胸口的每一次起伏他都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知不觉间,血浸透他的衣袖,温热黏腻,烫得他手臂发僵。

“大人……”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临江县本地县衙里留守的差役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这是……”

“封锁这片街区,不许任何人靠近。”

宋星渊头也不回,声音寒冷似冰,“去请最好的大夫,到县衙候着。”

“是、是!”

话落,宋星渊抱着余槐,纵身跃上屋顶。

夜风猎猎,吹起他的衣摆,也吹得余槐额前的碎发贴在惨白的脸上。

宋星渊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紧攥着的手上,忽然想起侯府案结那日,她站在廊下,笑着说“大人放心,小的命硬”。

命硬?

他冷笑一声,眼底怒气翻涌。

这分明是在拿命赌。

回到县衙时,曹女官已经先一步被慕游然派人送了回来,正守在门口焦急张望。

见到宋星渊抱着血人似的余槐,她捂着嘴差点哭出来:“余姑娘!”

宋星渊一脚踹开房门,将余槐平放在床榻上:“准备热水,干净布条,金疮药,再去煎一副固魂汤,快。”

“是!”

曹女官慌忙去准备。

宋星渊坐在床边,看着余槐的伤势。

胸口处的贯穿伤最深,血已经半凝固了,翻卷的皮肉泛着黑紫色,是妖毒。

脖颈上被掐出的指痕深可见骨,腹部的淤青更是触目惊心。

他伸手,掌心覆在她心口上方,缓缓渡入一股温和的灵力。

灵力入体,余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宋星渊看着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

“你到底在图什么?”

图什么呢?

她身上有妖气,身份可疑,来历不明,满嘴还都是谎话。

他把她放在身边,一半是监视,一半是试探。而她也应该是知道的,毕竟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她偏偏就要冲在前面。

宋星渊收回手,目光落在那个染血的密信上。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许是因为他的灵力安抚,也许是因为她实在没了力气,这一次,他很轻松的就掰开了。

密信被血浸透,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笺,还有一块未成型的血玉。

他展开信笺,快速扫过,瞳孔骤然紧缩。

子母血玉……

他知道这鬼东西。

妖邪之间的通用货,子玉可提升实力,母玉可召阴物,子母血玉的制作尤为恐怖,需以拥有极大怨气的阴女制成。他遇到的人奸里常用此物来与妖邪勾结在一起。

当初在北境时他便听人说过,不曾想这群害人的狗东西们居然又跑出来了。

想到这,宋星渊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窗外,远处传来一声闷雷,雨季要来了。

宋星渊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余槐,目光沉沉。

房间内一片寂静。

“咚咚。”

这时,敲门声传来。

“进。”

“宋大人,大夫来了。”

曹女官推门而入,手里端着热水走进。

“让他进来。”

宋星渊收起密信,声音恢复平日的冷淡,“麻烦务必要救活她。”

大夫点点头,来到床边。

银针刺入余槐穴脉,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窗外,雨点开始砸落。

宋星渊望着漆黑的夜色,方才抱余槐回来时,她在他怀里,似乎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话。

她在说:“我想回家。”

家……吗?

————

余槐是被生生疼醒的。

她一睁眼,迎面而来的是自己那张扎满银针的脑袋和脸。

一面铜镜不知为何被摆在她面前。

余槐看着镜子里几乎被扎成刺猬的自己,差点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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