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提督公公献身后 好大一只猹

36. 浅窝

小说:

提督公公献身后

作者:

好大一只猹

分类:

穿越架空

柔软干燥的被褥紧贴着鼻尖。

兰莛嗅着鼻端淡淡的皂角清香,听着耳边雎茂才幽怨的声音,慌忙扒拉开锦被,探出脑袋。

方才仓促躲避时撞歪了头顶的纱帽,来不及整理,歪斜着扣在发间,鬓边发丝散乱,软软贴在颊侧,平添了几分狼狈。

她翻过身,一双乌亮的大眼睛抬起,自下而上,猝不及防撞进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里,呼吸陡然一窒。

太近了。

近到这人利落的眉骨、挺括的鼻梁,以及干净流畅的唇线,乃至他眼睫投下的阴影都清晰分明。

月光落了半片在他脸上,余下的尽数浸在暗处,衬得他恍若一张黑白分明的水墨画。

偏生这画是活的,还会呼吸。

灼烫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好似要将那块肌肤烫伤。

兰莛心头猛地一跳,仰着脑袋便向后躲。

“砰”的一声。

后脑勺不争气地磕在冷硬的墙面上,亏得纱帽垫了一层,可还是疼得她龇牙咧嘴,捂着脑袋倒抽一口凉气。

就在她脑袋瓜子嗡嗡作响的时候,一阵短促的笑声突兀地响起。

兰莛勉强睁开眼,便觉有股外力拉扯着她身上的被衾。

“?”

视线缓缓下落,落向雎茂才搭在被衾上的手上。

那是一只骨节修长、白皙干净的手,指节蜷缩微微发力时,手背下的经络微微鼓起,瞧着竟像是用了八成的力气。

他当真是稀罕自己的被子。

这便急着要来抢了?

这么想着,她忽然有些窘然,默默地将被子朝他的方向推了一推:“还给你。”

说罢,她有些狼狈地屈肘撑着床板爬起,扶了扶正歪斜的帽子,又整了整身上松垮凌乱的衣袍,这才慌忙下了床。

而后穿上靴子,乖顺地双手交叠,目不斜视地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方才情急之下,实属事急从权,还请提督公公莫要怪罪。”

雎茂才闻言“嗯”了声,自顾自地将被子抖落开,认真整理了一番,重新搭在自己的腰间。

贺兰莛悄然抬眼看向他的动作,心中不由疑惑。

雎茂才这般坚持盖被子,难不成是高热之人畏寒的症状,那她方才竟堂而皇之地从他身上抢被子盖……

她可真不是人啊。

忽而想到些什么,她眸光微转,望向桌案上的瓷碗,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指尖触到瓷碗外壁,汤药温热余温尚存。

她端着碗折返床边,轻声开口:“公公,方才那太监说,这是皇上御赐给你的清热汤药,我摸着还温热,你趁热喝了吧。”

雎茂才重新倚靠着床柱,闻言抬眼看向贺兰莛,沉默须臾,忽尔微微颔首,“也好。”

态度有所松动,这便意味着今晚还有的谈。

兰莛心下一松,捧着汤药便要献殷勤,“公公,您眼下身子不舒服,我来喂你吧。”

话一出口,贺兰莛便觉不对。

名义上,她是才人,而雎茂才品级虽高,却仍是个奴才,在这封建腐朽的旧社会里,主子服侍奴才,那便是天方夜谭。

这想法在脑中滚了两圈,却始终不见雎茂才出声反对,后者仍一副无力的模样斜倚着,下巴微抬,黑沉的眼珠笔直地看向她碗中的汤药,一副“来吧,我都准备好了”的神情。

兰莛嘴角微抽,忽而觉得……自己求人的心似乎还是不诚啊。

她目光扫过床榻,估摸着距离,在雎茂才身侧一拳远的地方选了块空地。

侧着身别扭地坐下,拿起勺子,舀一勺汤药,便往他唇边送去,“啊……张嘴。”

她眼神坚定,专注而虔诚。

哄人喝药时,唇角上扬着,颊边浅窝若隐若现,看得人很想戳一戳。

雎茂才静静地盯着她瞧,听话地张开嘴,含住汤匙。

温热的液体沿着口腔滑入食道,清苦的药汁味在口中弥散开来。

雎茂才眉头也不眨一下,一口接着一口,不过片刻功夫,一碗汤药已然见底。

贺兰莛放下药碗,颇有眼力见地抽出袖中的锦帕,俯身凑近,顺手在他唇角擦了擦。

原先安然由人服侍的雎茂才却跟被鬼抓了一样,猛地偏头避开。

微凉的指甲刮蹭过他的脸颊,一阵细碎微弱的酥麻感顺着那处一路蔓延。

贺兰莛攥着帕子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半夜偷偷摸进别人住处不说,现在还上手碰人家,放在这讲究规矩的深宫里头,自己这套做派,可不就是实打实的浪荡子么。

纵然有心想讨好他,可她这举动还是太冒昧了。

讪讪地收起帕子,重新垂眸看去。

便觉他周身紧绷的气场悄然松弛,压抑的低冷气息散去大半。

贺兰莛只当他喝下汤药,燥热渐退,心情也舒展开来。

如此想着,贺兰莛试探着开口唤了声“提督大人”——她回忆起方才那宫人对雎茂才的尊称,依葫芦画瓢,也这般称呼着。

话音落下,便见雎茂才眉尾稍抬,幽幽看了过来。

贺兰莛清了清嗓子,道:“方才那事,不知提督大人考虑得如何了?”

雎茂才余光扫过床上被被褥掩起一角的金叶子和碎银,扬了扬下巴,“把这些都收回去,藏好了,莫要在人前显露出来。”

兰莛面上闪过一丝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

拒了她的贿赂,这是不愿意帮忙?

她有些着急,可还是听话地将黑布包取出,仔细把散落的金叶、银锭尽数归拢包好,层层系紧,重新揣回怀里,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襟确认稳妥。

做完这一切,她垂眼继续盯着雎茂才瞧。

见她一副期待又紧张的神情,雎茂才眸光微闪,却故意闭口不言,静静沉默着。

屋内死寂蔓延。

片刻煎熬,贺兰莛终究耐不住性子,身子微微前倾,催促他道:“这事您到底应还是不应?提督大人,您给句话呀。”

雎茂才倏然弯了弯唇角。

冷硬的下颌线条柔和了几分,笑意极淡,只唇边轻轻掀起一点弧度,唇面还留着汤药淡淡的潮润。

兰莛略一晃神,便见他已然收敛笑意,重新倚回床柱,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闲散戏谑。

“今儿奴才也是享福了,有才人娘娘的伺候,这一差事奴才怕是不得不接下。”

顿了顿,他的语气添了几分认真,“只是娘娘需想清楚,一旦从尚寝局名册除名,日后娘娘若要反悔,想往上爬,怕是难了。”

反悔?

她上哪反悔去?

贺兰莛眼底蓦地一亮:“公公您这是答应我了?”

她喜不自胜,双手一伸,又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触及他眼底骤然绷紧的警惕,又硬生生收回动作,指尖局促蜷起,脸颊微微发烫。

“公公见笑了……我一时太过高兴,失态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