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平常的周末。
卡希尔像打周常一样发送连半个字都懒得改的申请,本以为这次申请依然无望,没想到竟然通过了!
看着那通红的“已成功”三个大字,卡希尔愣了半天才如梦初醒般欢呼一声,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雄父。
席利尔昨晚和雌君难得有了机会可以通讯,一不小心就聊晚了,卡希尔来找他时,他拿着星脑刷了几则军事新闻,听着冗长的播报又开始犯困,整只虫还迷迷糊糊的。
他看着叽叽喳喳的抱怨这些天申请艰难的卡希尔,表情还有些发愣,忽然伸出手一把抱住卡希尔的腰,将头埋进卡希尔的怀里:“雄父……”
低低的呼唤让卡希尔没有听清楚,疑惑地问:“雄父,你说什么?”
席利尔听到称呼才彻底清醒过来,但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只是轻轻拍了拍小雄虫的后背,带着些亲昵与安抚地意味:“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虽然在学校里,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席利尔语重心长道:“不要和陌生的雌虫单独共处一室,一旦有任何冒犯,让你不高兴的行为,都要严明拒绝,如果对面不依不饶,以安全为主,再悄悄发送紧急联系,不管在哪里,雄父都会找到你。”
卡希尔哭笑不得:“雄父,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吧?”
席利尔抬起头,揽着卡希尔叹了口气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卡希尔是世界上最好的幼崽,乖巧听话又懂事,但世界并不像故事书中那样简单纯粹,太多的黑暗与腌臜他都没有看过,有时候席利尔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希望卡希尔明白,还是希望他永远不明白。
做雄父的,总有些矛盾的心理,但毫无疑问的是,卡希尔的安全绝对是第一位。
“好,我记住了。”卡希尔凑过去,与雄父脸颊相碰,这是小时候他们常做的游戏,每次卡希尔想要什么,又不好意思说时就会这样对着雄父撒娇。
长大后,卡希尔一直想表现的更成熟,这样的动作也做的少了。
难得被贴贴,席利尔先是愣了下,随后连亲了好几下自家幼崽,每一下都非常用力,毫不吝啬表示自己对卡希尔的爱。
“雄父!我不是幼崽了!”卡希尔鼓起腮帮子,嘴上抱怨着,身体却没有动一下。
真可爱!
席利尔笑了起来,他的容貌本就偏艳丽,一笑起来就像春风拂面,满室的花都不及他半分颜色,常年养病养出来的慵懒非但没有损害风华,反而更添了几分温柔。
——通俗一点说,就是人夫感。
卡希尔一边和雄父贴贴,一边心想:这谁顶得住啊。
反正他顶不住。
嘿嘿嘿,他也最喜欢和雄父贴贴了!
…………
下午二星时准,卡希尔挥别雄父,踏上晨星专门派来接他的悬浮车——一般情况下没有这个流程,但考虑到卡希尔是只未分化雄虫,而且被拒了那么多次,出于安全与歉意,校方专门调了一辆悬浮车。
悬浮车分为两部分,驾驶座被刻意调整为单面模式,卡希尔能看到司机,是个很年轻的雌虫。司机却看不见卡希尔,而且卡希尔所在的后座非常宽敞,别说坐,他就是直接躺下都没问题。
在门关闭的几秒后,司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可怕,奈何糙惯了的雌虫说起话来根本无法温柔,反而一板一眼的像在述职:“很高兴认识您,我是此次悬浮车的驾驶员,在行驶过程中有任何不适都可以告诉我,我……”
他的声音顿了顿,含蓄道:“我会尽力满足的。”
这话一说,雌虫马上就后悔了,感觉自己这话好像有歧义。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也不是不满足,不,我、我……”
更容易被虫误会了!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表达字面的意思,他没有和雄虫相处的经验,单纯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但过去的能言善辩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下全完了。
雌虫懊恼地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没关系,请给我一瓶水。”
卡希尔其实没太在听雌虫在说什么,他第一次坐这种款式的悬浮车,稀奇地到处看,见司机结结巴巴解释,非常善解人意的提了个小要求。
“当、当然,感谢您的原谅。”雌虫迅速点了下操作台,卡希尔旁边就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两瓶崭新包装的矿泉水。
卡希尔拿出水抿了一口,笑着说:“谢谢,我们可以出发了。”
“不客气……”
因为看不见,雌虫只能听见卡希尔的声音,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雄虫,让他从刚刚到尴尬逐渐变得有些脸热。
是位很温柔的雄虫啊。
哪怕知道看不见,司机仍然不受控制地看向后视镜,抿紧了嘴唇。
虽然心里祈祷这段路可以再长一点,但悬浮车依然很快到达了晨星,可惜因为悬浮车是直接从地下车库进入,卡希尔看不到晨星到底长什么样子。
悬浮车停稳的那一刻,卡希尔刚想推门,门就被从外部打开了。
高大的雌虫将车门挡的严严实实,逆着光看不清面容,看到车里的卡希尔,顿时惊讶出声:“雄虫?”
他一身气势压迫感太强,卡希尔有些不适地往后退了退。
不等两虫反应过来,雌虫手里的星脑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少将,医疗室说卡柏莱产生了严重的精神力紊乱……”
话还没说完,听见熟悉名字的卡希尔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想转身离开的雌虫,态度强硬地说:“带我过去!”
雄虫这点力气对军雌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抓得这么紧,强行甩开会有伤害到雄虫的风险。
于是半秒犹豫都没有,雌虫俯身钻进车里,为了不冒犯雄虫,他已经尽力缩着身体,但依然让后座的空间变得微妙起来,卡希尔咬着唇,却怎么都不肯放开手。
雌虫立刻对星脑说:“我现在过去医疗部,需要任何物资都可以用我的权限先调动再申请,把他的情况稳住。”
在他说完后,卡希尔很快意识到什么,连忙对司机虫说:“去医疗部。”
司机虫想说医疗部不在权限内,却发现这辆原本只有A区权限的悬浮车已经被授予B区行驶权限,当下不再犹豫,急速启动并前往医疗部。
A区地下室到B区医疗部最快也有五分钟的路程,心急如焚的卡希尔没有注意到自己抓着雌虫的手越来越用力,更不可能发现雌虫在悄悄盯着自己看。
艾利特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卡柏莱的雄虫。
如他预料的那般,离开雄虫安抚的卡柏莱很快在训练中/出现精神力紊乱,但每一次都被专门盯着他的芬克注意到,及时送医治疗,几次下来不但脱离了对雄虫精神力安抚的依赖,还提高了精神力韧性,加上训练计划也差不多完成,他便下令返回。
卡希尔的申请通过时他们已经回来三天了,这三天卡柏莱一切正常,再过一天哪怕卡希尔不申请,卡柏莱也将拥有一周的假期可以回家休息。
但偏偏在卡希尔来的这一天,卡柏莱突然狂化打伤同宿舍的雌虫,精神力极不稳定,被几个教官合力扭送到医疗室,陷入了精神力紊乱。
卡柏莱出事时艾利特正准备去军部办点事,专车还没到就收到芬克的通讯,情况紧急,他本想征用这辆刚停稳的悬浮车,却没想到上面坐着的竟然是一位雄虫。
雄虫如海水般蔚蓝的长发被简单的束起,头顶还翘起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