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柏连一进门,便看到东饮吾悠哉悠哉的坐在院子里,佑离岸站在一旁。
看见步柏连回来,佑离岸立刻迎了过去。
“师尊!”
步柏连揉了揉佑离岸头:“回宗门了,就去各峰那边玩玩去。等晚点回来师尊带你吃好吃的。”
佑离岸瘪了瘪嘴,心下不大乐意。这个师伯最是讨厌,只要他在,师尊连个理由都不想,纯纯哄小孩呢。
心知肚明是师尊要和东饮吾说些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佑离岸心里拧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还贴心地帮忙带上了门。
门一关,里面便一丝一毫风声都不会泄露。佑离岸平时最喜欢这点。只要进了屋,就从天地间划分出一席天地,只他们两个人。
当时有多窃喜,此时就有多难受。
佑离岸在门外徘徊了两圈,失落又好奇。
自己要是当上了掌门,师尊会和自己说吗?
步柏连:“说吧,是什么事值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东饮吾将手中的卷宗丢过去:“给你带来今年五行秘境比试各家的消息。”
步柏连接住颠了颠,想起师尊那边的动静,不禁感叹:“我出去这段时间真是为难你们了。”
东饮吾耸肩:“不算什么。”
步柏连:“还有什么事?要是就这么个名单你特地跑一趟?”
东饮吾咳了咳,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壶茶是佑离岸煮的,循着步柏连的口味。东饮吾喝不惯,浅压了一口就放下了。
看他这么个磨蹭样子,步柏连顿时兴致高涨。
居然还能有事情给他为难成这个样子。
“说来我给你出个主意,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步柏连大手一挥,“我能害你不成?”
看看这副样子,昭然若揭!东饮吾一瞬间什么都不想说了,觉得自己来找这个不靠谱的人要方法就是个错误。
“来来来,是不是不合口味?我给你重新煮。”步柏连看他表情不对,立刻奉承。
东饮吾手指抵住额头:“......我可告诉你,你这次别给我出你那些捉瞎的歪点子。这次是正经事。”
步柏连丢下手里的茶壶,端正的坐着。
东饮吾下定决心了,一抬眼和步柏连对上了视线,下意识又立刻滑开。
步柏连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性质,托着下巴眯了眯眼。
东饮吾干咳一声,拿起花茶压了一口。
东饮吾一咬牙,放下茶盏站起来转身就要走:“算了。”
“啪。”一道符从东饮吾后面掠出,稳稳地打在门上。
“耍着我玩呢?”
步柏连站起身,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可知道上一个说话说一半的人下场如何?”
他绕到东饮吾旁边:“我可是把我弟子都支走了,你不知道这小孩脾气可大,回来肯定要生闷气。”
“还有这符。”
一招手,符飞回到步柏连手上:“要是让叶细英那孩子知道,她送我的符被我用来这个用途,肯定要去和师妹告状。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打劫了我什么宝贝。为了听你一句话,我耗资惨重,你就这样对我?何况你居然和我还藏着掩着?还是不是兄弟了?”
东饮吾摆了下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我直接说了,你可不准和任何人说。”
东饮吾吞咽了一下:“就是,那次,你从宗门天池眼出来那天,你还晕倒了你还记得吧。”
听兄弟的心事居然还要被揭老底,步柏连语速飞快:“怎么了?”
东饮吾狠狠喘了口气:“你昏迷后,师尊闭关出了点差错,我去护法了。”
绕来绕去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废话,步柏连有些不耐烦,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又害怕得罪了他彻底不说了,于是耐着性子说道:“嗯,所以呢?”
东饮吾转身坐下来,拿起茶盏一饮而尽。闭上眼睛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
“给师尊护法的时候,我道行太浅,一不小心居然和师尊一同坠入了心魔中。我、我就一不小心冒犯了师尊。”
步柏连继续等着下文,发现居然戛然而止了:“?”
东饮吾:“就这样。”
步柏连:“就这样?”
东饮吾补充:“师尊生气了。”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步柏连狠狠地把都到嘴边的骂人的话给咽了下去。
坐下就浪费了五分钟。
下次再也不听师兄的心事。
步柏连泄了气,在愁眉苦脸的东饮吾旁边捡了个座位,并排坐了下来。
如此无聊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步柏连没招了:“你能惹师尊生气,还真是挺了不起的。不过,你做什么了?”
东饮吾低着头,头发垂落下来,看不清脸色,含糊道:“记不清了。”
步柏连不再追问,坐在一块儿,一不小心居然开始发呆。
步柏连倒是不觉得这件事会有多严重。
倒不是他不相信他师兄,而是他实在是太相信他这个师兄了。
这可是东饮吾!
东饮吾小时候还稍微能和步柏连叶樟一同搭伙作案。那时候东饮吾可是天赋流,一副彻头彻尾好孩子样,也没什么人怀疑他。本来按照这样下去高低也是个城府深的人,可惜后来长大了些选择彻底金盆洗手,师妹也改邪归正,步柏连也就只好紧随其后上岸了。
越长大东饮吾就越会照顾人,行事稳妥端庄。时至今日,世人已经很少见到无尽藏掌门失态的样子。是个猫生了崽都知道往他屋里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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