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得很快,薛蕴知的生活严格遵循着三点一线,规律到了极点,用便利店兼职的钱维持自己一日三餐的供应。
晚上还是时不时就会做触手相关的梦,湿黏滑腻的触感,吸盘翕张,在皮肤上下滑动。薛蕴知有点受不了这东西,每次从梦里被惊醒后,都立马去洗澡,想要赶快摆脱这种恶心的触感。
他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他又不是触手控!
薛蕴知简直快要维持不了淡淡的心绪,被这莫名其妙的梦搅得眼下青黑都没散过,一到学校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无精打采的,浑身笼罩着一股厌世冷感。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薛蕴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觉得自己会莫名其妙连续这么多天做这种怪异的梦,但是要他说会是被操纵了梦境什么的,他就觉得更不可能了。
干脆来了个物理对冲,他看了不少烤鱿鱼炸章鱼腿的视频,面无表情地看着触手被烤得扭动挣扎,他颇有点解气的感觉,每看一个就点上推荐。
结果温涟问他要不要吃烤鱿鱼。
薛蕴知:“……不吃。”
温涟又眨眨眼睛,认真问他:“那你想吃章鱼小丸子吗?”
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温涟就不会带着那副土气的眼镜。他好像也知道平时那副打扮不好看,只是用来挡脸的工具。
说话时,琥珀色的眸子专注望着薛蕴知,眼睛里除了认真外什么感情也没有,淡漠到仿若无机质。
薛蕴知摇头,眼睛轻眯了下,带出几分嫌恶,“我不喜欢……带触手的生物。”
话音刚落,温涟眼睛微微睁大了点:“不、不喜欢吗?”
他少见地打了个磕巴,嘴巴张了张又闭上,然后又张开,眼里里水光流转,鼓起勇气询问:“为什么不喜欢啊?”
薛蕴知低着头,眉头皱起,自然错过了温涟眼睛里包含的情绪,他想起在梦里被触手亲昵裹缠的触感,就忍不住掉一地鸡皮疙瘩,尤其是还害得他没睡成一个好觉,他冷漠地说:“很恶心啊。”
温涟唇抿进嘴里,心凉了半截,试图为触手正名:“还好吧,其实还挺可爱的……”
薛蕴知抬起头,看向他,眉梢微挑:“你不觉得恶心吗?”
其实他真的只是不带任何感情的问上一句,但温涟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立马和薛蕴知站到了一边,顺着他的话肯定:“确实挺……挺恶心的。”
说完,他就感觉自己的触手有些蠢蠢欲动了,他把触手压下,昧着良心说出了这句话,他不自觉地偏过了头,避开了和薛蕴知对视。
薛蕴知看着他,忽地眼角轻不可闻地弯了下,看出了他的真实想法,实在有点忍不住想笑:“你喜欢就说喜欢啊。”
他眼尾只是勾起了点清浅的弧度,转瞬即逝,却让窥见了这个笑容的温涟心脏一瞬间跳得飞快,亢奋兴奋的情绪鼓胀得填满了整个胸腔。
温涟竭力压抑着不正常的跳动的脉搏,眼睛直勾勾望着薛蕴知,像是忠诚却又纯情的小狗,耳朵微烫,黏黏糊糊地说:“喜欢。”
……
宴会厅推杯换盏,穹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细密而璀璨的光芒,恍若可以流动的光雾。这方空间里充盈着清冽昂贵的香气,以及淡淡的花香,到处都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薛蕴知换上了一套西装,江明友情提供的,拉他一起来宴会之前,拿着西装让他换上了,送货上门周到得不行。
西装看起来也是精心挑选过的,剪裁得当,衬的他脊背挺拔。腰身收出流畅的弧线,顺着身体的曲线微微内敛,腿的线条被直筒西裤勾勒得修长笔直,十分耀眼,宴会厅里有不少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手里晃着酒杯,悄无声息地打量着他。
有几个人窃窃私语,打听着他是哪家的小孩,还有人考虑着要不要直接上去问。
薛蕴知停在角落里,站姿随意散漫,隐没在阴影里,依稀可以窥见冷淡的脸色,脸长得很俊,能看出身上那股稚嫩的学生气,偏就是这种反差感最吸引人。
“哟,还蛮适应的嘛。”江明和熟悉的长辈打了个照面回来,东张西望找到薛蕴知所在的方位,迈开步子几步就凑了上来,看见薛蕴知正在吃冰淇淋,他手搭在他肩上,立马卸下了刚才装出来的稳重,轻松地笑了起来。
薛蕴知挖了一勺冰淇淋送进嘴里,冰沁的海盐味在口腔里化开,回道:“嗯,以前在这种地方打过工。”
江明感叹:“薛哥你真是打工皇帝啊。”
薛蕴知不置可否。
刚从崔姨家搬出来的那段时间是中考完放假,那个长假他尝试了不少工作,攒下来了一点钱,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体验生活了,所以才支持了他现在只做一份兼职就能养活自己。
薛蕴知在这儿没有认识的人,可以随心所欲地走来走去,吃点宴会厅里的高级甜点,江明却不能,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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