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好少,会被吹感冒的。我带你回家吧。”温涟出声。
薛蕴知嘴里还咬着根没点燃的烟,唇瓣颜色湿红,黑色碎发被冷风吹得轻轻晃动,冷声冷气的:“你谁?”
他嗓音有点含糊,还很哑。
“高三一班温涟,”温涟从口袋里摸出校牌,展开放在自己脸旁边,让他好好比对一下,“认出我了吗?”
薛蕴知还是犹疑地盯着他。
温涟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这下除了被别起的刘海外,和校牌上的人没有多少不一样了:“这样可以认出来吗?”
薛蕴知咬着烟,脑袋凑近,左右看了好一会儿,确认是他,于是矜持地颔首,没再表现出抗拒。
源于前几次的接触,他潜意识里是信任温涟的。
温涟伸手捏住了他嘴里露出半截的烟,薛蕴知眼睫颤动一下,下意识松开了齿关,任由他把烟从自己嘴里抢走了。
视线扫过湿润红艳的唇舌,温涟眼里兴奋的光跳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勉强克制住了,伸手去拉他,手从薛蕴知的手上滑过,细腻柔润的触感让他血液汹涌,最后停在了手腕,隔着衣服袖子抓住了他。
薛蕴知跟着他往街道上走。他打开车门,看着薛蕴知上车后,自己也坐了上去,和他并排坐在一起。
车里比外面温暖不少,薛蕴知喝醉后不会大吼大叫发酒疯,也不会吐个天昏地暗,他看起来很安静,身体前倾,手撑着头,眉头不舒服地拧在一起,还把卫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脸庞隐没在阴影当中。
但由于这个动作,卫衣受重力垂下,露出了大半锁骨,甚至里面的颜色也若隐若现。
温涟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喉结不住滚动,眸中的爱欲都快要倾泻出来,像丝丝缕缕的看不见的坚韧银线,裹缠着少年的全身,看似温和平静,但却会在某一天不断地收紧,把人围困束缚在银线之中。
浅色的瞳孔倒映着黑色卫衣的少年,他忍不住弯起唇角,喝醉了怎么这么好骗。
“小少爷,现在是去哪儿?”司机出声问道。
温涟轻声道:“去乾港的那套房子。”
司机:“好的小少爷。”
车平稳地行驶着,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薛蕴知已经阖上眼睛靠在窗边睡着了。温涟下车后,想要打开车门把他抱下来,没想到只是一点轻微的动静就把他惊醒了。
“到了?”薛蕴知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
温涟肯定他:“到了。”
薛蕴知下了车,才发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揉着额角,神情有点懵:“这是我家?”
“我不知道你家住哪里的,”温涟用一种比他更茫然的神情回看他,眨了眨眼睛,“所以就把你带回我家了。”
薛蕴知转身往回看了一眼,温涟看出他在想什么,在他身后适时补充道:“太晚了,司机也要回去睡觉了,不勉强的话,你先在我这儿将就一晚上,明天我再送你回去可以吗?”
温涟说话时经常是以一种询问的语气,很温和轻软的语调,让人觉得在被认真地询问意见,但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只给他留下了一个选择。
留下来。
“好。”
薛蕴知果然应了下来,这在温涟的意料之中,他弯了下眼,浅眸里浸着蜂蜜似的甜意。薛蕴知不经意间和他对视上,视线卡了几秒,仿若被眸里浓烈的情感浓度烫到,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这套房子是属于温涟的,但房子里的摆设依旧少得可怜,空闲的空间很大,并不像是长期有人生活的样子,空气湿度偏高。
房子里的东西准备得很齐全,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以及新的睡衣睡裤都有。
薛蕴知看起来还算清醒,其实醉得已经迷迷糊糊了,不然也不会温涟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没有任何设防地就上了车。
他喝完温涟递来的醒酒汤,躺倒在床上,眼睛阖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睡衣领口大开着,他习惯性地不系最上面的几颗纽扣。
薛蕴知明显是帅而自知的类型,即便并不是刻意为之,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魅力。这种习惯却方便了触手撩开他的睡衣钻了进去,留下一道湿黏的爬行痕迹。
他难受得蹙起眉头,身体下意识蜷缩了起来,脊背弓起紧绷着,却没有办法阻止肆意妄为的触手。如果他这个时候被惊醒睁开了眼睛,就会赫然发现自己面前正对着一张放大的脸!
温涟趴在他面前,瞳孔里清晰倒映着薛蕴知的脸,视线仔细描摹着面前人优越的五官,似乎要深深刻进脑子里。用眼睛看还不够,他又伸出了手,第一次实打实触碰着闭合着的柔软的唇。
薛蕴知平日里冷硬得像块石头,从没听见他说过什么软话,硬邦邦的,嘴巴却依然软得像果冻。
被手指轻松地撬开,抵上了里面坚硬的牙齿,湿软的舌被藏在了齿列里面,不让手指轻易地侵/犯。
温涟盯着他,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依稀月光,衬得房间里的画面无比诡谲奇异。一根明显粗壮的触手把睡衣撑得鼓起,睡衣布料各处不断地凸起来又垂落下去,彰显着触手的行动轨迹,处处透露着阴森与不正常。
……不够,不够。
温涟眸里盛满了焦躁不安的情绪,只觉得还是不够,他离薛蕴知越来越近,最后抽出手,暧昧银丝断开,自顾自地把唇贴了上去,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
这样才对。唇贴着唇,再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温涟不安跳动的心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安抚,回到了原处。触手被他收了回去,床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从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竟然添上了几分温馨的淡雅色彩。
温涟爬上了床,伸手抱住了他,手臂收紧,从他身上不断汲取着温暖与安全感,他抱着薛蕴知,从没有如此安心过,又把唇贴了上去。
好软,好舒服。温涟伸出软舌细细地舔舐着,一点点扫过薛蕴知紧闭的唇瓣,试探性地抵了抵唇缝,却没有使劲抵进去,只是舍不得不放过任何一寸角落,神色痴迷又虔诚,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
他无比珍视这次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今晚上他是特意出来的。他知道薛蕴知在这里,也知道他喝了很多酒,喝醉的人最好摆布了。如果放弃这次机会,温涟不知道下一次得等到多久,他算不得是个多有耐心的人,迫不及待地想和薛蕴知亲密接触。
……
暖洋洋的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薛蕴知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伸手摸手机,手机却不在往常的位置。他撑着床坐直身子,晃了晃脑袋,黑发凌乱,还翘起了几簇,鲜少显出这样凌乱的状态。
他抓着头发,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的更乱了,坐了好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碎片化回笼了一些,他偶遇了温涟,温涟把他带回了家,后面的记忆就完全空白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所以他现在是在那个书呆子家里的床上?薛蕴知暗骂自己一句,真是喝太多了,喝酒误事。
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机被放在了桌子上,于是拿了起来,一亮屏就弹出了满屏的消息。
他这才想起来昨晚走的时候忘记和江明知会一声了,有点头疼地按住额角,一目十行看完了江明给他发的一连串消息。
江明见他半天没回来,于是出门找他,却发现怎么找也找不到,心里一慌,给他发了消息,结果薛蕴知一条也没回,他更是觉得可能出了事,着急得不行,未接电话也打了一连串。
“我没事……”薛蕴知按住语音,这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是喝酒的后遗症。他上滑取消了发语音,打字道:【我没事,别担心】
消息刚发出去两秒,江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薛蕴知下意识接了。
“你在哪儿呢哥,薛哥,现在真安全还是假安全啊?什么时候回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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