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暗恋对象对我又争又抢 尼古拉斯糖葫芦

12. 第 12 章

小说:

暗恋对象对我又争又抢

作者:

尼古拉斯糖葫芦

分类:

现代言情

——不熟的高中同学也要。

——你的微信。

甄稀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又或者,自己又回到某个把遗憾改写变圆满的梦境。

不见面的这些年,她明明闷头向前一刻不停,上课、兼职、拿奖学金,收集人生的筹码,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

可总有一个瞬间,会被打回原形,她会在意识放松不受控的夜晚,梦见高考结束那天她叫出他的名字而不是任由他渐行渐远回归人海,会梦见在楚峋说“账号被盗”的时候问他:你新的联系方式是什么?我们不要失去联系。

会梦见她终于和他从普通同学变成可以随意说话的普通朋友,可以在她第一次去北京的时候告诉他:下初雪的北京真漂亮,你要和我见面吗?

梦醒来总是一场空,以至于她在凌晨三点重新开机。

楚峋两个字时隔十年出现真真切切出现在好友列表里,好不真实。

原来他会纳木措的雪山当头像。

原来他的微信名字就是简简单单的“楚峋”两个字。

原来他还是跟少年时一样,不需要任何人看到他,也不需要任何人走进他的世界。

所以连朋友圈都没有开通。

这样的人会心甘情愿属于另外一个人吗?

可以拥有他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她真的好想知道。

-

翌日清早,甄稀早早等在楼下。

蝉鸣阵阵,又是一年盛夏,她坐上赵灿的车,陪她去试婚纱。

婚纱店的水晶灯下,一片幸福璀璨的白。

赵灿拿不定主意,不停问甄稀:“西西你觉得这件怎么样?还是这件更好一些?”

甄稀的认真程度不亚于高中考试,弯着眼睛说:“你肩颈漂亮腰也细,抹胸的那件很适合你,但那条裙摆前短后长的特别元气,你穿肯定也好看。”

“好!”

赵灿拿了婚纱进去试,甄稀的目光略过那一件一件裙摆蓬起的漂亮裙子。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走进婚纱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完全无关的场合,想起某个人。

想他以后会不会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来试婚纱,想他当新郎会是什么样子。

想他肩宽腿长、穿警服就很有衣架子的感觉,如果穿禁欲系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应该光风霁月人间绝色。

他会办什么样子的婚礼呢?

是不是洒脱通透如他,并不需要别人见证他的幸福。

他会带着他的新婚妻子远走高飞,不被任何繁琐的人和事牵绊。

赵灿走出试衣间。

沉浸在幸福里的人耀眼夺目。

甄稀眼前一亮,由衷感叹:“快要把我美晕啦。”

赵灿笑眯眯拎起裙摆给她看:“我也想看你穿婚纱呢!”

平心而论,甄稀才是那个能把人美晕的人,女孩子杏眼清亮,睫毛浓密纤长,长发被她别在耳后,只有几绺因太过柔顺落在脸侧,皮肤白皙细腻如瓷,五官如同工笔细细勾勒,精致程度令人瞠目。

不是美女,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美人。

想到什么,赵灿冷不丁开口:“西西,你还记得楚峋吗?”

都不用给出形容和提示词,都不用说是那个重点班的、数学总考满分的、巨帅还不怎么爱理人的。单单他的名字,就是绝不会让人忘记的符号。

心脏骤然缩紧,变成一枚小小的核桃。

甄稀“嗯”了一声,轻不可闻。

“他就是我跟你提过那个我老公的发小,楚峋小时候妈妈在部队,他就姥姥家住一段时间,再奶奶家住一段时间,他姥姥家跟我老公家是邻居。”

甄稀抿唇:“原来是这样。”

“本来要四个伴娘四个伴郎嘛,我老公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他了,但楚峋说让他来当伴郎,就跟让不信神佛的人去寺庙求神拜佛一样,心不诚。”

“我老公说,他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说不定还是个不婚主义。”

想想也是。

如果颜值有缺憾,可能会对高颜值有执念。

如果原生家庭不够圆满,可能会妄想有一个人来解救自己。

害怕孤独不能忍受独处的人,需要人陪;没有自我的人,需要别人成为他的自我。

那楚峋需要什么呢?

养尊处优长大的人,手里拿着天之骄子的剧本,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自我意识和自由意志都足够强烈,这样的人不需要别人爱自己也不需要爱别人。

“我本来还想把他介绍给你,但实在想象不出他谈恋爱是什么样子,”赵灿颇为遗憾,又说:“他不来当伴郎也好,长得太帅了把新郎比下去就不好了。”

甄稀无声弯起嘴角。

“等婚礼那天,我让我对象把他单身的朋友给你安排一桌,按照颜值高低由近及远排你旁边。”

甄稀被逗笑,眼尾有弯而上扬的弧度:“那我可就等着啦。”

赵灿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甄稀只是嘴上答应。

她实在忍不住发问:“你对那个人念念不忘,是人家救过你还是怎么着的?”

高中时,甄稀从没和她提过她暗恋的人。

这么多年好友,她也只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唯一一次甄稀主动提起,是在高考结束后的暑假。

终于不用在家照顾高中生的父母出门过二人世界,赵灿不想跟着去当电灯泡又自己一个人在家害怕,就请甄稀来陪自己。

她们买了零食和西瓜,在结账的时候赵灿又去拿了几瓶果酒,然后回家拉上窗帘,打开投影仪,屏幕里映出茫茫大雪,是《情书》。

果酒的度数不高,口味清甜,在女主角“你好吗?我很好”的声音里见了底。

心绪飘飘然,还有点兴奋。

她很没形象地躺在地板上,说晕乎乎地说:长大真好,不用再上高中了真好,可以喝酒真好。

甄稀手里捏着玻璃瓶,垂着眼睛,嘴巴在笑,可鼻尖慢慢变红了。

“高中真苦,”她小小声说,“高一刚开学的时候,我都快要吃不上饭了。”

委屈像砂砾,散落在她高中三年的每一处,虽然微小,却又无处不在。

“还有高二的时候,成绩总是上不去,晚上睡觉能听到枕头里的心跳声……本来睡不着已经很可怜了,可还要怪自己,你怎么连睡觉都睡不好,明天怎么上课。”

甄稀是那种非常非常内敛的人,再多的苦好像都能咽下去眼睛不眨一下。

所以她总觉得甄稀可靠,总是忘记她跟自己一样,还是个没过十八岁生日的小姑娘。

“可是灿灿,上大学就见不到他了。”

甄稀的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砸了下来,毫无预兆。

“你知道吗,你在高考倒计时的时候,我在希望时间慢点过,我真坏呀。”

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我见犹怜”,第一次明白英雄难过的是什么样的“美人关”,她现在斗志昂扬,起身告诉甄稀:“走,我跟你一块去找他,告诉他你喜欢她。”

甄稀小小声说:“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是啊,男生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表白,怎么可能不争取,怎么可能让她难过成这样。

赵灿想这得是个什么神仙能让甄稀喜欢成这样。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你跟我说,我给你找个替身。”

她甚至都拿出小本本了:“要个子多高?有什么长相特征?性格是冷冷的还是阳光的?”

甄稀被她逗笑,她的眼睛和鼻子都还红着,可是瞳孔含着眼泪亮闪闪的。

甄稀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喜欢削铅笔削得好的。”

所以这些年,甄稀暗恋对象的线索只有两条:一是高中同学,二是削铅笔削得好的。

七年后的现在,赵灿还是想不明白:“到底什么叫削铅笔削得好的啊?你喜欢的人是美术生?”

甄稀垂下眼睫:“不是。”

高二下学期,升高三的节点,她进入一段“鬼打墙”的时期。

不管如何努力,成绩都提不上不去,甚至以前不出错的题目也开始出错,而别的同学进步飞速。

压力在看到母亲的时候变成化不开的愧疚,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每一个她想要喘口气的间隙,责怪她:妈妈为了你每天起早贪黑,一个听不见也不会说话的人要应对形形色色的顾客,你的成绩对得起她吗?

从小到大,她没有人可以说话,她最亲近的人只有妈妈。

可是妈妈听不见,妈妈很累,妈妈自己都有还没有愈合的伤痕。

她孤零零陷在情绪的漩涡里,在失眠的深夜听见枕头里的心跳声,一声一声,那么清晰。

她捂住耳朵想要快点睡着,却眼睁睁看着时针跨越凌晨。

脑海里的声音又响起:你为什么连好好睡觉都做不到?明天上课还怎么听课啊……

那天,大家都去上体育课了。

试卷上红通通的叉号,让眼前突然闪现母亲身上的伤口。

鬼使神差的,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拿出削铅笔的小刀。

如果刀刃对准手腕处薄薄的皮肤……

她好像已经能感受到冰冰冷冷的刺痛。

“甄稀,怎么还不去上课?”

清冷干净的男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