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升起,将兰一白拦截在密林之外。
在东州秘境作为奖励开放的时日里,所有高等级的障碍将会被提前清扫,大大降低了秘境中的难度。与此同时,为防止高等级修士趁机浑水摸鱼,秘境中设有法阵,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修士都将会被削弱。
然而设下这道屏障的主人,修为显然远在金丹之上,且没有被阵法限制。
兰一白神色如常,大手一挥,宽袖凌厉破风,混沌的水波纹拼尽全力聚拢,也仅仅维持了五秒钟,最终破碎消散。
然而就是这短短五秒钟的时间,密林中就已然没有了易弦年的踪迹。
一匹硕大的狼身瘫倒在地,暴毙而亡,散落一地的符箓,无一不印证着这里方才发生过的一场恶战。
这妖物来得不寻常。
兰一白脚尖点地,瞬时腾空,悬在高处。
淡金色滚边烫在云白衣袖上,猎猎作响。眉毛压着眼睛,旷野的万顷草郁郁沉沉,勾勒出深邃的眼窝,全然没有往日里的淡漠出世,宛若狮王在自己的地盘巡视。
……
没有动静。
易弦年状若不经意瞥了一眼旁边的李玉竹,见他依旧沉浸在自己与兰一白的幸福生活幻想中无可自拔,悄无声息捏了捏传音铃,指尖拂过古铜面,灵力缓缓注入。
依旧没有动静。
易弦年一直试图联络陈洱落和江伞离,然而杳无音讯。
一颗心七上八下提心吊胆,却实在没有旁的办法,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兰仙君会喜欢什么样的道侣大典……”李玉竹不知道从哪里凭空掏出来一把华丽的黑金折扇,抵在下巴处,眯起眼睛思考,“小易道友,你是他徒弟,他喜欢什么颜色,你可知否?”
很明显,丧葬白啊。
易弦年抿唇微笑,权用迷茫无知的眼神糊弄过去,默不作声地摇摇头。
李玉竹面上泛起怀疑的神色:“外界传言兰仙君与大徒弟最为亲近,你怎能不知呢?”
易弦年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勾起一个阳光明媚的笑。
易弦年凑近低语:“都说是传言了,做不得数的。”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师尊性子冷清,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至于私下生活,我们这些当徒弟的自然也不是很清楚,要我说,还得是与师尊志同道合之人,才可近师尊的身,你说是不是?”
“师娘。”
李玉竹“哗啦”一下打开折扇:“?”
让一个人闭嘴的最好方式,就是深入敌人的大后方。
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叫我什么?”
李玉竹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笑成了狐狸眼,乍一看和江伞离一模一样,只不过易弦年从未在江伞离的脸上看见过这种堪称娇俏的神情。
“师娘?”
李玉竹深深吐出一口气。
“师娘!”
“欸,乖徒儿。”
李玉竹正欲伸出手,即将要覆上易弦年的脑袋,一粒石子当即击打在他的手肘,李玉竹吃痛地垂下手臂,眼里漫过微不可查的戾气。
易弦年被突如其来的异样吓了一跳,连上前去查看,却看见李玉竹的目光越过他,直直往身后看去。
顺着李玉竹的视线,易弦年回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心头狠狠跳动。
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易弦年强装镇定:“师尊。”
兰一白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易弦年的手臂,一寸一寸打量过去,眉毛轻蹙:“可有受伤?”
易弦年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兰一白必定是能看到秘境中的情况,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手臂被桎梏住,易弦年左顾右盼,扯过李玉竹,“幸好有这位李兄相助,已经帮我解决了,劳师尊挂心了。”
兰一白松开手,目光飘过李玉竹,又迅速转回易弦年的身上,最后沉沉道:“好,注意安全。”
易弦年犹豫片刻,转了转手腕:“师尊,师弟们……”
还不知道在哪里……
然而兰一白早已转身离去,残存月光般的影像。
易弦年下意识伸手去够,然而没能抓住。
兰一白永远都是如此,我行我素,行色匆匆,仿佛不会为了世间任何一个人而停留。
……
“李兄。李兄?”
“美人啊……”
“梦中情人近在眼前,李兄为何不讲话?”
李玉竹痴痴地望着兰一白离去的方向,捂住心口,夸张地喘了口气。
“我不行了……”李玉竹如被雷击,那双和江伞离如出一辙的眼睛蒙上期期艾艾,水汪汪的,勾在易弦年身上,“你懂什么。”
“小处男。”
额头落下一个指节的踉跄,易弦年捂住脑门儿,抬眼望向罪魁祸首李玉竹,暗自嘀咕:“花痴……”
腰间垂挂之物传来细微的响动,易弦年神色一凛,收起了调侃的心思,本以为是传音铃来了讯息,却见是腰侧的玉佩传来的动静。
那玉佩极为精致,镂空的圆圈,鸢绿与茭白交尾混杂,环里挣脱满了饱胀的梨花,欲加绽放的花骨朵挨在一旁,上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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