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出差这几天,周凝打电话问过赵英其。
期初赵英其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最后松口,说是赵父中风瘫痪了。
人在医院。
赵靳堂正是忙这事去了。
赵英其也回去了一趟,她待的没赵靳堂久。
周凝生气的是赵靳堂不肯说实话,她也知道赵靳堂不想让她纸的,免得又让她胡思乱想。
可是不是他不说,她就不会胡思乱想。
赵靳堂稍后才说:“家里的事,我父亲中风了,下半身瘫痪,人在医院。”
周凝说:“现在呢,什么情况?”
“送医及时,还有得救,不算严重。”
到底是他父亲,有事,他还是得回去。
“你很担心吧?”
“我不担心他,是我一个长辈叔叔打来的电话,喊我回去一趟,可惜了,他命大,捡回一条命。”
周凝有点摸不着他的想法,眨了眨眼,呆滞了一会儿。
赵靳堂笑了下,说:“别那么严肃,自打他带走我们儿子那一刻起,我已经没把他当父亲了。”
原本他们父子情分就淡薄得很,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这层父子关系更加易碎。
一直到帆帆被带走那刻起,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周凝说:“那你回去,他清醒吗,知道吗?”
“知道,不过说不了几句话,我只不过是看他有没有后事交代。”
赵靳堂目光漆黑,视线低垂说:“让他就这么**,是便宜他的。”
他要的是赵父后半辈子都在折磨痛苦里度过,看看,这不就是报应来了。
很多东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周凝抱住他,轻轻拍他后背,哄着他的语气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他的态度,她是知道的,知道他为了他们这个家付出多少,做出什么样的努力,几乎连他家里的不要了,只要和她在一起。
她都知道,都看在眼里。
在这段关系里,他付出的可以说比她多得多。
周凝不止一次想要放弃,不想继续了,太累了,是他一直坚持下来的,如果不是他,他们俩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然而事情比周凝想得还要复杂,赵靳堂一头扎进书房,晚上吃饭都没有出来,她有点担心,又怕打扰他。
周凝叹了口气,坐也坐不住,吃也吃不下。
她请阿姨帮忙照顾帆帆,她就上楼去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口,听到他在打电话,她没有立
刻进去,等他打完了电话,她才进去。
推开书房的门,一屋子的烟,他开了窗散味,还是有烟味,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都是烟头。
周凝心下沉的厉害,倒是赵靳堂意识到什么,说:“抱歉,刚刚太投入了,好像抽的有点多,书房里味道太大了,我们先出去。”
周凝说:“没事,不要紧,你饿不饿?我炖了汤,清肺下火的,要不要先喝点,你再忙。”
她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喝点汤垫垫肚子也好。
赵靳堂没有胃口,他很焦头烂额,在周凝面前,还能稍微喘口气,他摇了下头,说:“不用,先放着,我晚点忙完再去喝。”
“赵靳堂。”周凝抱了抱他,说:“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很抱歉,你有压力的话,我想帮你分担,怎么分担都行,你尽管告诉我,我不想你自己承担那么多。”
赵靳堂一听,温柔笑了笑,说:“没事,没多大的压力,就是有点忙,疏忽你和儿子了。”
“不要紧,我只是觉得想和你分担点。”
“别担心,我没事。”
赵靳堂说:“好了,你先去睡会,我忙完再回去。”
“好。”
周凝没再打扰他,默默退了出去。
赵靳堂确实有点冷落她了,不过情况特殊,他很忙,在医院那会,赵父现在还在接受治疗,到底年纪大了,赵父都躲不掉生老疾病。
他也是那会才知道赵父的身体其实早就出问题了,长期在国外就是在国外做一些秘密治疗,然而治标不治本,现在是瞒不住了。
赵靳堂知道是机会来了,不能再错过。
周凝回到房间照顾会帆帆,小家伙没睡觉,皱着眉头,小表情很较真的样子,看见她很高兴,嗯嗯哼哼要抱抱。
周凝抱起来哄了儿,终于把小家伙哄高兴了,他很快安静睡着了。
帆帆睡着了,可她没有睡意,坐在床边看着小家伙,人类的幼崽期,是真的很可爱,转而想到赵靳堂,她又有些焦虑。
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帮他分担。
她很无力,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过来,是被赵靳堂抱上床,刚给她盖上被子,她就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嗯”了一声。
“醒了?”
“嗯。”周凝醒过来,伸出手抱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脖颈,“赵靳堂,我好想你。”
“我也是想你,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那么不安呢。”
周凝不
说话,就贴着他的脖颈,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
赵靳堂说:“儿子睡了,我们换个房间?”
“啊?”
“哄你啊,是不是,你的情绪我得处理。”
周凝愣神的时候,就被他抱起来,去了隔壁的房间。
“不行,儿子一个人,我不放心。”
“没事,不会多久,一会儿就结束了。”
周凝整个过程乖巧得过分,但她一声不吭,任由他摆布,还配合玩了对她而言很过分的姿势。
赵靳堂看她很勉强,半道停下来,说:“要不别这样,我不想你不舒服。”
“没有的,我没有不舒服,你继续吧。”
赵靳堂还是换回来,不想这样对她,她却不要,坚持说:“可以的,没有关系。我愿意这样。”
赵靳堂叹息一声,说:“这样我不会觉得高兴,凝凝,别这样,正常点。”
周凝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露出一个脑袋来,黑暗里,声音很轻,说:“我没有不正常,就是想你开心一点,我不知道怎么帮到你,分担你的压力,所以……”
“所以你想这样的办法来帮我?”
“不算是我想的,就是情到深处了,自然而然,夫妻之间,不是应该有些小癖好吗。”
周凝磕磕绊绊说着,她自己都难为情。
赵靳堂就笑:“都是做妈妈的人了,你怎么还那么容易害羞。”
周凝说:“我又没试过这种,第一次嘛,害羞也不是我主观能够控制的,是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
其实想想也是,她虽然学的是艺术,在国外生活过一阵子,但性格上还是很传统,保守,很内向的性格。
赵靳堂很喜欢她这样,很奇怪,按照他以前的审美,他应该不会选择周凝的,可所有的事,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爱了就是爱了,一下子就入了迷。
周凝看他不说话,坐了起来,把他推倒,他躺在床上,她坐上去,头发垂在脸颊旁边,她的眼神光温柔似水,皮肤白里透粉,轻轻咬着唇瓣。
赵靳堂拿她没办法,说:“我经不住你撩拨的。”
“嗯,你来吧,但是你轻一点,别太重。”
“好。”
他应了下来,然而嘴上一套,实际行动又一套。
情况渐渐失控,结束之后,周凝彻底没了力气,瘫在他怀里,气息很乱,胸口起伏的厉害。
赵靳堂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你看,累到了吧。”
“还好,我不累,但是要休
息一下。”
“嘴硬,不累休息什么。”
“赵靳堂,你开心吗?”她忽地问他。
“当然开心,和我们凝凝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周凝说:“那就好,我就想你开心一点,不想你愁眉苦脸的。”
“所以你看我不笑,以为我心情不好?”
“嗯。”
“傻女孩。”赵靳堂捧起她下巴,亲了上去,温柔纠缠了她一会儿,直至两个人气喘吁吁的,他恋恋不舍把人放开,亲了好一会儿,她唇都麻了,他倒好,享受其中。
“不用讨好我的,凝凝,你就是你,知道吗。”
“那不能只有你付出吧,而且不算讨好,最后还不是我享受。”
“我怕你不喜欢这样。”赵靳堂知道她放不开,很保守,不爱玩些花样,有心理负担,有几次配合他,但她放不开来。
赵靳堂就不想难为她,所以今晚她的主动,他很吃惊。
周凝说:“也没有吧,尝尝新鲜的未尝不可,就是别太过了,这种就还好。”
“还好?”赵靳堂戏谑笑着,“我们凝凝这样,我倒是很意外。”
“还不是你喜欢,你喜欢的话,可以稍微试试,夫妻之间不是要有新鲜感吗。”
赵靳堂捏捏她下巴,说:“说是这样说,但是,我不想你勉强,不舒服,还是以你的感受为主。”
“那我不是都和你说了,我挺喜欢的,想和你这样下去。”
“好,你得答应我,哪里不舒服就说。”
“知道了。”
赵靳堂搂紧她,说:“还要看下雨吗,这会还在下呢。”
“不看了,你不在,我没心情看。”
“还得我在旁边你才有心情看啊?”
“是的,你在旁边,我才有心情。”
赵靳堂说:“那这样不行啊。要是没有我,你怎么办?”
“没有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走吗,你不要我和帆帆了?”
“没有,胡说八道,谁说不要的。”赵靳堂假装很凶的样子。
“反正你记住我说的话就是了,你做什么都掂量一点,你有老婆有孩子,要是工作有问题了,我这里还有收入,不用太担心家里的经济。”
周凝很认真说道。
赵靳堂说:“当然了,我相信我们凝凝,已经到可以做一家之主的年纪了。”
“那是,反正衣食无忧是可以的,你不要担心,再不济我去找我哥,狠狠压榨他。”
周凝还
说:“再大不了,当我是和他借的。”
赵靳堂说:“怎么办,有点感动,屁股尿流了。”
周凝拍了下他胳膊,说:“哪屁股尿流了,真是的。”
“那不是让我的宝贝这样了吗。”
“你好烦,好了,该睡觉了。”周凝捡起睡衣穿上,不搭理他了。
赵靳堂轻笑了一声。
帆帆睡得正熟,周凝洗了个澡出来,就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靳堂又开始出差,早出晚归的,周凝几乎看不到他人,她看他忙,就没有打扰,等他忙完再说。
至于其他的,就不多想了。
赵靳堂有应酬,一帮人都在某个会所吃饭,秘密谈事情,几乎谈一晚上下来,心力交瘁,回到家里又很晚了。
这天晚上周五,他深夜回到家里,周凝还没睡觉,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腿上盖了条薄毯,客厅留了一盏灯。
赵靳堂一身酒气,推开门进来,她就醒了,揉着眼睛看到他步伐踉跄回来,她赶忙起来,上前扶着他,说:“喝酒了吗?”
“嗯。”赵靳堂问她:“怎么不回房间睡?”
“在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赵靳堂将她抱到腿上来,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气息很沉,很沉,气息潮热,他抱着她温声说:“抱歉,我今晚喝多了。”
“不要紧。”周凝知道他最近事多,很累,摸摸他的头发,“我去给你倒杯柠檬蜂蜜水吧,喝一点,缓缓。”
“不用,我抱一会。”赵靳堂长长松了口气。
周凝说:“今晚怎么喝那么多,事情很棘手吗?”
“还好。”赵靳堂不想和她说那么多,免得她担心。
周凝帮他揉揉眉心,太阳穴,没那么难受,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身上好香,奶香奶香的,非常好闻。
赵靳堂还是抱着她,说:“儿子今天乖吗?”
“很乖啊,今天,你儿子能不乖吗,现在还好,其实,等他再长大一点,到了鸡飞狗跳的年纪,那才难带,我就带不动了。”
赵靳堂说:“不是有我吗,你怕什么。”
“是啊,有你呀。”
赵靳堂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是我们凝凝好,凝凝乖,最爱我们凝凝了。”
周凝笑得不行,“你真的喝多了。”
“没有喝多,想我们凝凝了,真的很想我们的凝凝。”
说:“再大不了,当我是和他借的。”
赵靳堂说:“怎么办,有点感动,屁股尿流了。”
周凝拍了下他胳膊,说:“哪屁股尿流了,真是的。”
“那不是让我的宝贝这样了吗。”
“你好烦,好了,该睡觉了。”周凝捡起睡衣穿上,不搭理他了。
赵靳堂轻笑了一声。
帆帆睡得正熟,周凝洗了个澡出来,就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靳堂又开始出差,早出晚归的,周凝几乎看不到他人,她看他忙,就没有打扰,等他忙完再说。
至于其他的,就不多想了。
赵靳堂有应酬,一帮人都在某个会所吃饭,秘密谈事情,几乎谈一晚上下来,心力交瘁,回到家里又很晚了。
这天晚上周五,他深夜回到家里,周凝还没睡觉,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腿上盖了条薄毯,客厅留了一盏灯。
赵靳堂一身酒气,推开门进来,她就醒了,揉着眼睛看到他步伐踉跄回来,她赶忙起来,上前扶着他,说:“喝酒了吗?”
“嗯。”赵靳堂问她:“怎么不回房间睡?”
“在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赵靳堂将她抱到腿上来,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气息很沉,很沉,气息潮热,他抱着她温声说:“抱歉,我今晚喝多了。”
“不要紧。”周凝知道他最近事多,很累,摸摸他的头发,“我去给你倒杯柠檬蜂蜜水吧,喝一点,缓缓。”
“不用,我抱一会。”赵靳堂长长松了口气。
周凝说:“今晚怎么喝那么多,事情很棘手吗?”
“还好。”赵靳堂不想和她说那么多,免得她担心。
周凝帮他揉揉眉心,太阳穴,没那么难受,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身上好香,奶香奶香的,非常好闻。
赵靳堂还是抱着她,说:“儿子今天乖吗?”
“很乖啊,今天,你儿子能不乖吗,现在还好,其实,等他再长大一点,到了鸡飞狗跳的年纪,那才难带,我就带不动了。”
赵靳堂说:“不是有我吗,你怕什么。”
“是啊,有你呀。”
赵靳堂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是我们凝凝好,凝凝乖,最爱我们凝凝了。”
周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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