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小孩一样,沈宗岭,你几岁啊?!”
赵英其都无语了。
沈宗岭被她一说,迟疑了一会儿,说:“对唔住喽,又幼稚到你了。”
赵英其气得要吐血了,忍了再忍,说:“以前都不知道你那么别扭的。”
“后悔了?可惜了,没有后悔要吃。”
赵英其转头就把厨房的门关上,气冲冲来到他跟前,说:“低头。”
“什么?”
“让你低头就低头,废什么话。”
“……”
沈宗岭倒是配合低了低头,赵英其踮起脚尖吻了过去,他像个木头一样,没有反应,不接招,她啃了一会儿,说:“你不要是吧?”
“你在哄我?”
“是,在哄你,别不开心了,为了不相干的人,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非得三天两头一闹的。”
沈宗岭的嘴角抑制不住扬了扬,气氛有些尴尬,他顶了下腮帮子,像是绷不住了,说:“我以为你不想和我过日子。”
“之前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是你一提到某个人,就炸,吃飞醋。”
“我就不能吃醋吗?”
“可以啊,没说不可以,但是别和我冷战,不搭理人,我不喜欢这样。”
赵英其向他提出想法来,他点头,答应了,“抱歉,是我幼稚了。”
“现在说的好好的,那你之后可不能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又翻脸。”
“你还喜欢他吗?”
“问这种问题,说明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沈宗岭说:“我就不能吃醋吗,吃起醋来,不就不管不顾了。”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当初看到你和你前女友,是什么感受了吗?”
赵英其发现和他说不来,决定和他对轰了,谁怕谁。
沈宗岭好像忘了,说:“哪一个?”
赵英其:“……”
好样的,他都不记得了。
赵英其挤出一抹冷笑来:“你自己想,想不起来就拉倒。拜拜。”
她掉头要走,还没转身,人就被他抱回去,他的长臂一环,圈着她,“轮到你生气了,是吗?”
“你给我闭嘴,不想理你。”
沈宗岭笑得不行了,说:“好了,不闹了,没有前女友,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其他人了,都是陈年老黄历了。”
赵英其看他笑得那么嚣张就来气,捅他的腰上的软肉,“得了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隔三差五闹脾气,要我哄你。
”
沈宗岭说:“那不是希望你心里眼里多点我吗。”
“你倒是理直气壮。”
“那不然你不多看我一眼,否则怎么会来哄我。”
赵英其心累了,感情他就是故意的,算了,他懒得搭理了,实在疲倦。
年轻那会在一起,她再吃醋也没像他一样幼稚。
沈宗岭真的年纪越大越幼稚。
赵英其真心服了他。
早上吃饭的时候,潼潼一直打哈欠,呆坐在椅子上,没什么胃口,沈宗岭哄她吃了早餐,和赵英其一起送她上学。
潼潼最喜欢的就是爸爸妈妈一起送她上学。
她在路上还在吃水果,小手和嘴巴吃得哪儿都是。
赵英其开车,沈宗岭在照顾她,帮她擦手擦嘴的,整理衣服,绑辫子,小家伙喜欢长头发,每天扎不一样的辫子,只要沈宗岭有空,就会帮她扎。
他本来也不会,跟着网上学的。
到了学校门口,潼潼看到熟悉的场景,唉了好长一声气。
沈宗岭摸了摸她脑壳,说:“怎么了,还叹气。”
“爸爸妈妈又要丢下我去过二人世界了,我好命苦,天天上学,可不可以不上学。”
潼潼的国语突飞猛进,在家经常和沈母拽国语,不说港城话了,沈母是完全不会说国语的,跟着小家伙一起煲冬瓜。
沈宗岭说:“你是小朋友,小朋友的任务就是上学。”
“为什么小朋友要上学,为什么你们不用。”
“我和你妈妈长大了,我们小的时候也要上学,等你长大了,把书念完就不用上学了。”
“好讨厌,要等到几时,哼,好幼稚啊他们,唉。”潼潼情绪还不小嘞,哼哼唧唧的。
沈宗岭摸摸她脑袋,说:“不可以这样,宝贝,你就当是交朋友,怎么还叛逆上了。”
“唉,算了,我是小大人,我要成熟懂事,上学就上学吧,我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赵英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控制表情,不能笑太过分。
潼潼背着小书包,下了车,和他们俩冷冷酷酷说了声拜拜,就走去老师那,跟着老师进了学校。
沈宗岭看她的小背影,时不时摇头的,说:“她之前不是挺喜欢来学校吗,是不是又有同学欺负她了?”
赵英其说:“没听她说过,晚点我问问老师?”
“应该没事,她这脾气,受委屈肯定会说。”
赵英其有些担心,说:“不会真的又受到欺负
了吧?”
“不会,你要相信你女儿,她不是会受气的脾气,如果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这很正常,你也别吓唬自己了,再观察观察。”
赵英其点了点头也,说好。
她没再问了。
……
下午他们俩刚接到潼潼,赵英其的手机就响了,是张家诚请她和沈宗岭吃饭。
“吃饭?你有什么喜事?”
张家诚嘿嘿一笑:“能有什么喜事,就是想**女儿了。”
“你干女儿是谁?”
“潼潼啊,**女儿还能是谁。”
“我怎么不知道我女儿成了你的干女儿,几时的事?”
“我单方面认的行不行,真讨厌,我们什么关系了,你还分那么清楚。”
赵英其说:“再说吧,我今晚没时间。”
“老沈呢?”
“在开车。”
“正好啊,直接来西城,我人就在西城。”
赵英其只能说行吧,挂了电话和沈宗岭说,沈宗岭说:“他没说什么事?”
“没说。”
没说就有问题了。
沈宗岭说:“我打个电话回去,让工人姐姐不用做我们的晚餐了。”
他们赶到西城,天色刚暗,残阳挂在天际,他们在二楼的包间,赵英其拉开帘子,正好看到外面的路况,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潼潼在和沈母打电话,奶里奶气和沈母说想吃什么,她晚上打包回去带给奶奶吃。
沈母一听高兴了:“潼潼真懂事,奶奶什么都不用,你吃饱饱就好哦。”
“不行,奶奶要吃,不能饿了奶奶,还有工人姐姐。”
潼潼很认真,一板一眼的,眉头皱着,拿来菜单,她还不认字,看着菜单的图片问:“奶奶,吃不吃红烧肉?酿豆腐?还有冬哒。”
沈奶奶说:“潼潼带什么,奶奶就吃什么。”
“哎呀不行,奶奶,必须说一个你喜欢吃的。”潼潼很霸气,小奶音命令说,“奶奶你帮我问工人姐姐吃什么,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带回家。”
赵英其被潼潼可爱到了,心里很有成就感,生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儿。
张家诚很快过来,先逗会潼潼,忽悠她喊自己干爸爸。
沈宗岭不乐意了,说:“我女儿不认干爸。”
“认我怎么了,我是别人吗?”
“往往变态都潜伏在熟人里。”
“……”
张家诚无语了,被狠狠重创:“你
才变态,你说你自己吧,你自己吃窝边草!”
沈宗岭说:“注意你的措辞。”
张家诚看一眼潼潼,嘿嘿笑了下,说:“潼潼,你要不要多一个干爸爸,认叔叔当干爸爸,我给你买糖。”
潼潼说:“不要,我只要一个爸爸,就是我爸爸,家诚叔叔你好讨厌。”
张家诚笑了出来:“哎呀,潼潼,怎么这样说叔叔,叔叔哪里讨厌了,每年都给你封超级厚的压岁钱,你还嫌弃上叔叔了。”
潼潼不理他了,小跑到沈宗岭怀里,要沈宗岭跑。
张家诚唉了声,深深叹了口气。
赵英其感觉张家诚心情不好,吃饭的时候几杯酒下肚,张家诚就说了,他想要孩子了,但是太太不想要,两个人有分歧。
结婚前商量好等婚后就要。
但是现在太太反悔了,不愿意要。
他虽然感觉还好,但多少有点心情失落。
所以张家诚对潼潼很好,很喜欢潼潼,还说:“算了,我去认周妹妹的儿子去,哼。”
这事,作为朋友的赵英其不好说,到底是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
“行了,别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是心里烦,随便说几句,你们听听就算了,不用安慰我,不是什么事。”
赵英其说:“没想安慰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你还捅我刀子,难受啊,赵英其,你好狠的心,坏女人!老沈,你看看这个坏女人!”
沈宗岭在剥龙虾,潼潼点名要吃,他懒得搭理张家诚,专心喂小家伙吃肉。
小家伙没忘记在家里的奶奶和工人姐姐,“爸爸,给奶奶和工人姐姐留哦,不能吃完。”
“爸爸重新点一份,这是我们吃过的,不能给奶奶和姐姐吃。”
“好!”
张家诚看潼潼是越看越喜欢,唉声叹气的,说:“有女儿真好,我也想要女儿。”
“那你就只能做梦了。”赵英其毫不留情补刀。
“坏女人,你怎么变得那么坏,嘴巴涂了**吗。”
赵英其说:“我就是这么坏。”
“老沈,你看看英其妹妹,跟你学坏了。”
沈宗岭说:“她挺好的,哪坏了,再说了,坏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你们都针对我,我知道了,夫唱妇随!”
张家诚心碎离开。
沈宗岭懒得理他,带上潼潼和赵英其回家,路上赵英其愁眉不展的,沈宗岭问她在想什么。
赵英其摇摇头:“没
什么,什么都没想。”
“潼潼睡了,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就是觉得大家好像都不小了,有种感慨,时间过得好快。”
“因为张家诚忽然要孩子,你受到启发了?”
赵英其说:“不是,我能受到什么启发。”
“那看你闷闷不乐的,好像有心事。”
“没有心事,刚说了,就是有点感慨,岁月不饶人,唉。”
“这有什么,人不都这样,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坦然接受自己老去,符合自然规律。”
赵英其说:“我知道。”
“好了,别苦大仇深的样子,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烦心事,对了,林老师那边出院了,管家和我说了,身体没有大碍,你可以暂时放心了。”
赵英其说:“你怎么和我家管家联系了?”
“上次在医院问他要了联系方式,毕竟我是你先生,管家没道理不给,对不对。”
这倒也说得过去。
赵英其叹气,说:“要是我爹地不乱搞就好了,他们可以不恩爱,但不要用私生子,可以直接分手。”
“你不是他们,他们也不是你,人类的悲欢不能共通。”
赵英其长吁短叹。
到家后潼潼就醒了,拎着外卖去找奶奶和工人姐姐。
其实沈母和工人姐姐在家已经吃过了,但是潼潼一片好心,她们俩不想浪费,又吃了一点。
潼潼很期待的表情说:“好吃吗,潼潼带回来的,热乎着呢!”
“谢谢潼潼,还是潼潼贴心,是奶奶的小棉袄。”
沈母摸摸她脑袋,一个劲夸她。
潼潼笑得不好意思了。
到了年底,沈宗岭接到了朋友结婚的邀请函,他带了赵英其和潼潼一起去,在朋友的婚礼上却见到了徐君颖。
大家照面的时候互相打了声招呼。
他们有共同的朋友,似乎不知道徐君颖和赵英其之间的一些事,热情熟络的互相介绍,毕竟一个圈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见过面,起码也听过名号,来来去去都是这些人。
赵英其和沈宗岭这次算是正式对外露面,新娘子是演员,所以在场有媒体采访环节,赵英其自然就被媒体拦住采访,不好拒绝,毕竟在别人的婚礼上。
毕竟还和沈宗岭一起出现。
意味着什么,显而易见。
潼潼生父的身份,自然也就公开了。
赵英其问沈宗岭在不在意,他耸了耸肩帮,说:“这有什么。”
他求之不得,刚好公开,能传到向家豪那边去,免得向家豪再来骚扰,还来约吃饭,吃什么饭。
什么,什么都没想。”
“潼潼睡了,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就是觉得大家好像都不小了,有种感慨,时间过得好快。”
“因为张家诚忽然要孩子,你受到启发了?”
赵英其说:“不是,我能受到什么启发。”
“那看你闷闷不乐的,好像有心事。”
“没有心事,刚说了,就是有点感慨,岁月不饶人,唉。”
“这有什么,人不都这样,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坦然接受自己老去,符合自然规律。”
赵英其说:“我知道。”
“好了,别苦大仇深的样子,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烦心事,对了,林老师那边出院了,管家和我说了,身体没有大碍,你可以暂时放心了。”
赵英其说:“你怎么和我家管家联系了?”
“上次在医院问他要了联系方式,毕竟我是你先生,管家没道理不给,对不对。”
这倒也说得过去。
赵英其叹气,说:“要是我爹地不乱搞就好了,他们可以不恩爱,但不要用私生子,可以直接分手。”
“你不是他们,他们也不是你,人类的悲欢不能共通。”
赵英其长吁短叹。
到家后潼潼就醒了,拎着外卖去找奶奶和工人姐姐。
其实沈母和工人姐姐在家已经吃过了,但是潼潼一片好心,她们俩不想浪费,又吃了一点。
潼潼很期待的表情说:“好吃吗,潼潼带回来的,热乎着呢!”
“谢谢潼潼,还是潼潼贴心,是奶奶的小棉袄。”
沈母摸摸她脑袋,一个劲夸她。
潼潼笑得不好意思了。
到了年底,沈宗岭接到了朋友结婚的邀请函,他带了赵英其和潼潼一起去,在朋友的婚礼上却见到了徐君颖。
大家照面的时候互相打了声招呼。
他们有共同的朋友,似乎不知道徐君颖和赵英其之间的一些事,热情熟络的互相介绍,毕竟一个圈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见过面,起码也听过名号,来来去去都是这些人。
赵英其和沈宗岭这次算是正式对外露面,新娘子是演员,所以在场有媒体采访环节,赵英其自然就被媒体拦住采访,不好拒绝,毕竟在别人的婚礼上。
毕竟还和沈宗岭一起出现。
意味着什么,显而易见。
潼潼生父的身份,自然也就公开了。
赵英其问沈宗岭在不在意,他耸了耸肩帮,说:“这有什么。”
他求之不得,刚好公开,能传到向家豪那边去,免得向家豪再来骚扰,还来约吃饭,吃什么饭。
什么,什么都没想。”
“潼潼睡了,你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就是觉得大家好像都不小了,有种感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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