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113. 会试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衍生同人

国丧二十七日结束之后,严瑜仍是没有归家,倒是有旁的消息传到了萧令仪耳中:新帝即位,平反冤狱,驱逐方士,开放海禁,开设恩科。

她已经知晓即位的是裕王,自然也是因为裕王有子嗣而福王没有。萧令仪不了解裕王其人,但福王好色狠厉,非明君之象,可裕王......赏雪宴之事过去才不久,她不会忘记裕王侧妃的嘴脸。

但皇权更替,不是她能决定的。

正值萧令仪喜忧参半时,严瑜归家了。

听了下人的禀报,她匆匆往外走,还未出跨院,严瑜便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抱起她。

“啊!”萧令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人们偷笑的偷笑,别过脸的别过脸。

严瑜倒是脸皮厚了许多,也不在意,只抱着她往正房走,边走边喜道:“阿姮,朝廷开设恩科了!”

她似是被他这喜意感染,也顾不得许多,搂着他颈笑道:“两年前你错过了,现下也该鸿鹄高飞,一举千里了。”

他笑着将她抱紧屋中,带上门,便吻了上去。

......

两人昏天黑地,从白日到黑夜,再到黎明,萧令仪泣不成声。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黄昏了。

她睁开眼,严瑜正坐在床边翻书,她一动,他便看过去了,“醒了?”

萧令仪身下酸胀,她怒道:“现下想起自己是考生了!”

昨夜她好言相劝,应当抓紧空闲攻书,可他呢?!一边急得像是要将她碾碎了,一边只说不急。

严瑜轻轻一笑,他放下书,隔着被压在她身上,认真道:“阿姮,先前没来得及问你,你是不是有心事?”

萧令仪眼神一闪,看向一旁,“能有什么心事,无非是银子赚得少了罢了。”

“真的?”严瑜狐疑,寸心楼生意不如从前,此事他是知晓的,只是他觉着她不会因为这些许银两而闷闷不乐,毕竟家里的暗室还有一屋的银子呢。

“当然是真的!”她又转过脸来,搂着他道,“原本吃山珍海味的,突然让你日日吃清粥小菜,你愿意么!”

严瑜想了想,“阿姮,要不晚膳别做得那样丰盛了,我见你也不大吃,都是我吃了,还有,一年四节,每节一两身新衣裳尽够了,不必时常为我制衣,如今还有许多衣裳只穿过一两回,还能穿许久。”

见他似是在认真思考,萧令仪扑哧一笑,揪住他的脸,“那倒还俭省不到这处来,况且你不穿新衣,我还要穿呢!”

他的衣裳都是与她成双成对一起做好的,她有的是银子,也没有奢靡无度,不过几样华服美食,还不至于将她吃穷了穿穷了,更何况,前几日庄子和几个铺子统共送来近一万两,这点吃穿钱,不过九牛一毛。

他脸蹭了蹭她的手,“我只是想你开怀些。”

她亲了亲他,“我开怀啊。”

接下来的日子,她果然看起来开怀了许多,教严瑜放下心来,认真攻书。

现下国子监放了假,严瑜便在家中温书,萧令仪则专心照料他衣食,让他能心无旁骛地专治举业,他倒也认真,毕竟事关自己的前途,每日除了三餐会陪着萧令仪用饭,几乎不下那小楼,只在书房里苦读。

只是到了深夜,他又要拉着她作弄,美其名曰读书要张弛有度,此为怡情舒怀。

不过确实这般之后,她便沉沉睡去,不再似前段时日那样难以入眠。

这个年也是在家中安安稳稳地度过了,直到二月初一庙见,严瑜又要重回国子监。

“不是过几日就要会试了么,怎么这会子还要去国子监?”萧令仪从柜中拿出他明日要穿的襕衫。

“庙见总是要去的,况且在大考前还有会文拟题,听一听总没有错。”他从后抱住她,“先歇息吧,明日我自己来。”

她转过身,一手抱住他,一手抚上他胸口处,“心神安否?”

严瑜勾唇,低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她羞怒捶他,“都这会子了!还想着这些!”

严瑜包住她的手,哈哈笑起来。

果然,会试前的国子监课业极重,严瑜每日回来得都极晚,便是回来早些,陪她用完饭,就又钻进书房了,萧令仪也不去打扰他,困倦了便自己先睡,有时甚至不知他何时回房歇息,早上又是何时走的。

直到初八这日,萧令仪一早便起来检查考篮,“没落什么吧?”

她为他系上银鼠围脖,戴上暖耳和手筒。

“别担心。”严瑜握了握她的手。

她看着他,细细嘱咐道:“那生火的小泥炉,进了号房你就点上,碳我给你放够了的,肉脯你温一温,软了再吃,免得伤胃,药放在小袋中,里头提神醒脑、肠胃不适、跌打损伤的我都各放了一些,上头贴了字条,你别用错了,晚上冷,你将毯子裹紧,我让人鞣制了两层的皮子,只要不透风,便没那般冷。”

“呀!我倒忘了,”说到冷,萧令仪又从木盒中,拿出那打磨成一对的玉来,“这是块吉玉,你戴在身上,它一到冬日,还会发热,比暖炉都好使!”

说着,套在他脖子上,塞进了他衣襟中。

严瑜看她忙忙碌碌的模样,握住她双肩,“阿姮,毋忧,在家等我,六日后我就回来了。”

说是这样说,萧令仪还是亲自将他送到贡院门口,将考篮递给他,“快进去吧。”

这里人多眼杂,严瑜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又挠了挠,“我进去了,你快回去吧。”

“嗯,”萧令仪嫣然一笑,“夫君定能蟾宫折桂,我等夫君‘瑜’跃龙门,金榜题名。”

“好。”

萧令仪看着胥吏一番检查搜身,直到他进贡院的大门,消失不见了,她才上马车回府。

刚下马车,门房便匆匆跑过来道:“夫人!陆府来报喜了!”

萧令仪接过他递来的喜篮,里头放着红色的喜蛋和红枣栗子,眼中迸出喜意,“这是......三娘生了?!”

“是!这是帖子,报喜的说是陆夫人昨夜便发动了,今早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萧令仪快速接过帖子打开,果然,“快!备礼,去陆府!”

早在知晓三娘有身孕之后,萧令仪便着人打了块实心的长命锁,只需再备些红糖鸡蛋就好。

陆府还未正式邀请宾客,今日给萧令仪报喜,也是将她当娘家人送礼的,不过陆家这样的人家,即便这会子未邀请谁,也是门庭若市了。

萧令仪甫一进府,便被眼熟的丫鬟请到了后院,“我们夫人说了,您肯定第一个过来!”

“这会儿可不是第一个,”萧令仪笑道,“我瞧着来了不少人。”

“那些是来巴结陆家的,哪里是来看望我们夫人的!”丫鬟打了帘子,“娘子请!”

萧令仪进了屋,里头虽已经清理过了,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三娘的亲娘已经在床榻边陪着了。

“方才还说我是第一个来的,我就说,这世上哪有比娘更关心女儿的,“萧令仪福了福身,“伯母。”

“阿姮来啦,来,快坐,你们姐妹两个说说话!”

萧令仪在一旁坐下,见三娘正靠躺着,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含着笑,精神头还算不错,她放下心来,“如何?”

三娘瘪了瘪嘴,“真是疼死了,再不生了!方才我和娘说,她还说都是这么过来的,谁知会有这般疼啊!”

萧令仪握着她的手,心疼道:“母子平安就好。”

几人说了会儿话,她们便不再扰三娘休息,一同退出屋来。

“阿姮啊,我听说你也再嫁了,如今可有好消息了?”

萧令仪略带赧色,“还不曾,我夫君课业繁重,还是先紧着他的举业。”

虽然他们几乎每夜都......

“也是,我家三娘也是成婚三四年才怀上,不过你先前那个也有三四年吧,怎么也是没一点动静?”

萧令仪笑着掩口胡卢过去,没说几句便匆匆告辞了,不过她未回府,而是去了医馆。

医馆中,大夫为她拔下头上的针,问道:“近来如何?可还嗡嗡作响?”

萧令仪摇头,“近来入寝前,脑中不会再响了,只是白日时,到了稍吵闹些处,便总像有什么拽着自己的脑子似的。”

大夫叹了叹气,“你这已经算是好的了,有那觉得聒耳如雷的,五内俱沸,最后失了神智的。”

她也不再多说,既然大夫也没有法子,说多了反倒像啧有烦言,怨天尤人似的。

“对了,还请大夫再为我瞧一瞧,我与夫君成婚两年,仍无喜信,是什么缘故。”

大夫闻言又再次为她号脉,过了会儿便移开道:“坤元之气充沛,并无涩滞迟数之象,恐怕是机缘未至,况且你如今尚在服用去淤活血之药,还是不宜有孕,且宽心静养,等待夙缘吧。”

不是身子有问题就好,“多谢大夫。”

萧令仪回了府,当真宽心静养,只等严瑜考完会试。

如今她只要去人多的地方就头疼不已,也不得不静养了。

“夫人,刘掌柜上门求见。”紫苏进来禀报,惊醒了正发呆的萧令仪。

“请他去前厅,我这就来。”

萧令仪刚进前厅的门,那刘掌柜扑通就跪了下来。

“东家!不能查了啊!”

萧令仪攒眉蹙额,屏退左右,“起来慢慢说。”

“先前,东家不是让小的查裕王侧妃郑氏么,小的查出那郑侧妃,曾是户部顾郎中家,顾三郎的妾室,不知是何缘由被送给福王,阴差阳错又成了裕王的侍妾,小的刚查到这里,家中便来了贼人,”刘掌柜抹了抹泪,“幸好只有小的在家,侥幸躲过,只被砍了一刀便逃了,如今家都不敢回了。”

他看向萧令仪,劝道:“东家,如今裕王已是九五至尊,听说那郑侧妃母凭子归,极为得宠,东家还是别查了吧!”

如今再查,那就是窥伺天家了。

萧令仪点点头,“辛苦你了,此事不用再查,一会子去紫苏那里领笔银子,你换个宅子住。”

“诶!”刘掌柜眉开眼笑,“哦,对了,有个顾府的丫鬟,是一块儿从江南过来的,说是这郑氏刚进顾府时,有些口音,却又不清楚是哪里的口音,总归不像咱们北边儿的。”

“我知道了,多谢你。”萧令仪微笑道。

送走刘掌柜后,她又陷入了沉思,郑侧妃竟然是顾三郎的妾室,这顾三郎她还有印象,便是先前在陆家闯进女宾宴上打人的那个,顾三郎是章文姿的丈夫。

那先前种种倒对的上了,章文姿水边哭泣,后来宴上被打,恐怕都与这郑氏有关,算算日子,这郑侧妃肚子里的龙嗣......真的是龙嗣么?

如今郑侧妃如日中天,她只能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了。

萧令仪的日子难熬,严瑜的日子更难熬。

会试要考三天,但是要在号房里待六天,如今天还冻着,有那实在受不住的,在考场上晕倒过去了。

好在严瑜被萧令仪嫌弃没了腹腱,他便又捡起晨练,每日强身健体,如今还能扛一扛。

更何况,他摸了摸腿,阿姮给他特制的衣裳,为了不打眼,将暖融融的皮毛都缝在里头,他坐着一点都不冷,胸口的那块玉也一直温热着,心口暖呼呼的,像泡在温水里一般舒适......

他回过神,又检查了一遍考卷。

六天过去,贡院的大门重新打开。

考生们纷纷从里头出来,一个个像是被妖魔鬼怪吸干了精气似的,更有甚至,考完兴奋过了头,在贡院门口倒下的。

萧令仪不错眼地盯着一个个出来的举子。

“阿姮!”倒是严瑜先看见了她,他穿越人群,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

人来人往,有那好奇瞧着夫妻俩的,萧令仪有些赧然,拍拍他的背,“先上马车。”

严瑜搂着她的腰,往马车走去,刚放下车帘,便吻住了她。

二人好一番耳鬓厮磨,他才放开她喘息。

“阿姮......好想你”他揉捏着她腰肢,在她耳边轻声道。

萧令仪未听清他说什么,她一躲,换了一边靠在他怀里,摸着他下巴上的胡茬,“跟野人似的。”

他拿着下巴去扎她脸颊,“野人?野人?”

“啊呀,呀!哈哈哈哈,痒!”

紫苏坐在车辕上,等了张武一眼,低声斥道:“驾你的车!”

张武听着马车里的动静,红着耳尖赶车。

严瑜回到家,好好沐浴清洁了一番,面皮也光洁如初,他抽走萧令仪手上的书,脸又凑上去,“阿姮,现下不扎人了,你试试......”

她衣裳被他除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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