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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沼林

小说:

东榆未逝

作者:

沐花朝

分类:

穿越架空

榆白两手一摊,无所谓地耸耸肩:“就是我说的这样,那两只灵兽被我驯服了,我们才能出来。”

她脸色转变的很突然,上一秒还是无所谓般地云淡风轻,此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满脸厉色,微眯着双眼,质问道:“怎么?我们两个掉进机关就不能平安出来?”

景礼一噎,面上也挂不住,尴尬地笑了几声:“呵呵,云柏兄,你们药宗这个弟子真是能言善辩啊,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云柏颇为宠溺地瞧了眼榆白,淡声道:“我这小师妹性子一直如此,你且先听她说完。”

当着屋内众人的面,云柏对这个小师妹的维护之意坦露无疑。众人心中了然,如果不是他们药宗有意偏袒维护,断不可能早就榆白现如今嚣张跋扈的恶名。

榆白对两人的对话不慎在意,继续对景礼追问道:“如何就说我巧舌如簧了?大家伙都在这看着,我还能冤枉你不成?”

华仪倒是看了眼景礼,开始打圆场:“榆白,别和他计较,这人脑子不好使。向来爱说些胡话。”

“他们景家的机关在药宗的地盘上做的如此隐蔽,还妄图质疑我们药宗弟子。众人说说,浮云台岂不是没安好心?”

屋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缄默不语。

确实如此,月鸣之上,每一宗门修炼的术法和擅长的本领各不相同。据说都是已经覆灭的东榆依据各地人们的特点进行教学,自此,宗族成立,世代守护月鸣平衡。

按理说,每个宗门除非必要事件,基本不会轻其他宗门的人大规模在自家管辖范围内布阵设立机关。

即便有少数例子,也是药宗去浮云台请他们进行帮助。秦水镇的机关确实太蹊跷,不止药宗不清楚机关的来历,就连浮云台的人竟然也不知晓,事情越发诡异。

景礼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调整好心情之后仍然脸上一派云淡风轻:“此事确实和浮云台脱不了干系,但是机关之事我也深有体验,如此精密的机关,普通弟子断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完成如此大的工程,此事我汇总之后会尽快调查,给药宗一个交代。”

景礼此话是对着药宗大师兄云白说的,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榆白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仗着会用毒制毒恶名在外,景礼觉得这种人不配得到他的关注。

云白倒是一如既往地做派:“那边有劳了,景兄还需得尽快查明原因。如有需要,我们要总这边也会尽力配合。”

还未等榆白在说什么话,华仪倒是急忙开口了:“这位榆白同修,那两只灵兽现在如何了?”这两只灵兽本就是归无尽山管理,莫名其妙出来,怕不是要作乱。因此华仪一脸焦急,在无尽山宗门内捣乱倒是还好,如果伤及普通百姓,那他们无尽山还有什么脸面成为一代宗门。

华仪越想越着急,无意识间抓住了榆白的衣袖。

榆白不找声息地将衣摆从华仪手中抽出,轻声安慰:“不用急,那两只灵兽现在受伤挺严重,一时半会没法出去作乱。”榆白想到那两只灵兽辨认出他的气息后恐惧的反应就想笑,大抵是听所她已经消亡,没有害怕的人了,别人一挑唆哄骗,直接来他们药宗的地盘上修养罢了。

“他们养伤估计得一阵子,我看着他们身上并未有浊气,看来他们自己净化得差不多了。”

华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询问道:“你还能打得过那两只灵兽?深藏不漏啊。”说完意味不明地看了榆白两眼。

既然提到这件事,榆白开始为自己证明:“咳咳,以后见到我都客气些,我要是不开心,真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折磨对手。”

她微微咬牙切齿,加重了说话的力道:“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药修,下手的力道和方式不能向大家保证。而且我的美名想必大家也略有耳闻,出门在外可要小心些,别因为多嘴或者不小心,得醉了不该得罪的人呐。”榆白阴恻恻说完威胁的话,开心极了。忍不住弯起嘴角轻笑,落在大家眼中,颇有一种小人得志的嘴脸。

华仪疑惑道:“榆白,你到底是怎么降服的灵兽,可否告知一二。毕竟是从无尽山逃跑的,抓他们回去的时候,最好用什么招数?”

榆白倒是泰然自若,不慌不忙道:“我实在是武力值不行,边用短刀扎了它一只眼睛。”

她略一停顿,屋内人直接哗然:什么?这毒女扎了灵兽的眼睛?竟然没被发怒的灵兽活活吞了,还能在这用闲聊般的语气说出来?好像灵兽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要知道,那两只灵兽是无尽山方寸仙尊闭关时,请的战神榆白才堪堪将其收服。

众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那边榆白幽幽开口,继续道:“他想吃了我俩,两个庞然大物啊,谁不害怕?”她夸张地表情屋内众人都看呆了,心中都在想:真会表演啊,在药宗真的是屈才了。

“我俩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看看他的样子,病恹恹;你再看看我,弱女子。有机会当然赶紧把灵兽拿下,除了扎他的眼,没别的办法。”她极虚伪地眨巴几下大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

正事要紧,榆白不再吊着大家胃口:“那两只灵兽可是聪明的很,吃了毒药的亏,把我引到水下,每一个能用的药了,只能和她硬碰硬,其中一只零售的眼睛和腿都受了不轻的伤,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应该也不在机关内了,大概率已经回无尽山养伤去了。”

华仪满脸严肃:“好,我马上回去,查查这件事,也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榆白听后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口问道:“你们遇见的是一幅画?”

华仪没想到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愣了瞬间反应过来:“对!”

“那幅画具体什么样子,你们看清了吗?”

华仪答道:“看不清,又像是能看清。”

池安出声道:“没有实行?”

华仪道:“对,在远处感觉能看清,走近看时而清楚时而模糊。太奇怪了,我们想着凑近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一瞬间就被卷进华中。”

榆白奇怪道:“那华中什么情景?”

景礼抢先出声,像在极力掩盖什么秘密般,大声道:“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想迷惑我们。最后跳湖出来的?”

榆白更纳闷了:“池安,你听过这幅画吗?”

池安停顿一瞬,略带深意地看了榆白一眼,开口道:“嗯,略有耳闻。”

华仪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池安,榆白觉得她还是原来那副纯真的模样,不禁心中感慨:真好啊,原来有人能一生顺遂,保持初心。

池安继续道:“传言那是东榆某位仙尊练就的一幅画,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当初这幅画为什么会面世,那位仙尊的目的不得而知。”

不咸不淡看了眼盯着他的华仪,又看了眼漫不经心状的景礼,开口道:“你们两个能同时进入那个幻象,幻象内的内容相比和两位有关。内容产生的原因可能是其中一个人执念过强,也有可能是未来真正会发生的预测。”

闻言,华仪的脸“唰”一下红了,看了眼景礼,立刻跑出屋内,众人只来得及听到她的回音:“诸位,我先走一步,回去调查灵兽跑出的原因,后会有期。”

景礼也紧随其后,迅速向众人匆匆告别:“我也回去调查员原因,有消息会传讯与各位,告辞。”

跟随景礼一道而来的浮云台宗门弟子也纷纷退去。

一时间,诺大的屋内,只余药宗弟子和迷月溪的两位,还有站在那不明所以的坤染。

坤染烦扰地胡乱抓抓头发,大声嘀咕道:“怎么回事?还没说那壁画的下落,怎么都突然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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