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动吗?”
贝瓦贴近许渊的耳朵轻声细语,弄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管怎么想,许渊还是觉得生气,但又不能直接拉下脸来臭骂他一顿。
“走不动。”
许渊在心里拿定主意,自己今晚要像条死鱼一样,不反抗他,但也别想自己有什么好脸色。
没等许渊准备好,贝瓦的一只手就扶上他的腰窝,配合着另一只手将他抱起。
许渊的脸刚好贴在了贝瓦的巨大宝箱上,上面还沾着没有干透的水汽。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许渊也没想到自己是个意志力如此薄弱的人,此情此景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出一些下流的粉红情景。
“嘶……你怎么这么重?”
贝瓦想要这样抱着他往前走几步,但好像有点艰难。
许渊对这个装x不成的虚男一秒下头,刚刚的小粉红碎了个干净。
自己确实有点小肌肉,但对方抱不动自己纯属他菜。
塞弗罗特可是能把自己整个人抱起来大战三百回合呢。
“你到底行不行,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贝瓦有点不服气,但又确实没办法把许渊抱回自己的房间。
又挣扎了两秒老老实实把许渊放了下来,大喘几口粗气。
“你房间在哪?”
许渊正打算自己依靠着墙慢慢挪着走,贝瓦扔不死心,拦住了他。
“……别急,抱不动你,我还背不动你吗?”
说完,他半蹲下,示意许渊靠上去。
他很担心自己会和贝瓦在上楼梯时因为下面那个逞强的人体力不支从阶梯上跌落双双殒命。
但许渊也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他,只好顺从地趴到他背上。
虽然还是有些吃力,但至少贝瓦这次可以前行了。
起初,他好像还想和许渊唠点什么,但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能如此奢侈地消磨自己的体力,闭上了嘴。
许渊就这样趴在他背上,比起刚才的横抱,现在的姿势要舒服的多。
虽然贝瓦碍事的头发自己鼻子痒痒的,但香露的味道让许渊并不讨厌。
等到了爬楼时,许渊没事的那条腿偷偷搭在靠前的几节阶梯上,让自己的重量不至于全都压在贝瓦身上。
毕竟他不想自己真的和他在楼梯处摔死。
如此明显的动作贝瓦当然有所察觉,但自尊心让他没有点破,沉默地背着许渊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他终于把许渊放下,自己已经倒在床上气喘吁吁了。
不知道的以为他已经和许渊完事了。
许渊怪里怪气地调侃道:“老爷您还好吗?要不然今晚就让我伺候您直接睡下吧,免得您又得劳累了。”
“你可别想把答应好的事情给糊弄过去,而且我说过了,不要那样叫我。”
喘息了一会,贝瓦从床上起身,从行囊里翻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备好,又转身进了浴室。
许渊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虽然干了,但那股腥气并没有褪去,贝瓦背着自己想必也沾上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他以为贝瓦是要重新沐浴一遍,没想到对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赶紧过来,你想脏兮兮的爬上我的床吗?”
许渊确实很想清洗一下全身,但不想和此人坦诚相见。
他慢慢挪到浴室门口,对贝瓦说:“不劳烦先生了,我是腿瘸了,不是手断了,自己能清洗。”
“我好心帮你还不领情?好啊,那你自己洗吧。”
然而贝瓦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愣着干嘛,脱衣服啊。”
下头男!
“您在这我怎么……”
“那我不管,你都准备给我暖被窝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渊咬咬牙,装作看不见他,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准备擦拭一下身子。
“哎哎,你等等。”
“你又想干嘛!”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反正都这样了,许渊也无所谓了,他挪了过去,贝瓦示意他坐下,然后把他的腿抬到自己双膝上。
“这谁给你包扎的,也太粗糙了。”
说完,贝瓦将他的腿放下,跑到外面拿了一个小箱进来。
然后自顾自地把艾伦包扎的绷带拆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散发着香味的膏体。
贝瓦将膏体轻轻涂抹在许渊的伤口处,因为之前有艾伦的神术处理,那里已经基本愈合了,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吓人。
涂抹完药膏后,贝瓦将他的腿安放在准备好的软布上,认真地开口了。
“这个药膏可以让你的伤口不会留疤,但是现在开始,你得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
“为什么?”
“如果你没等药膏完全生效就随便乱动,伤口很有可能再次裂开。”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啊?难道你想腿上多一个骇人的疤痕吗?好啦,既然你现在动不了,就老老实实让我帮你擦身子吧。”
?
“臭不要脸!”
许渊正要起身暴揍他一顿,贝瓦立马严肃地制止他起身。
“唉唉唉,我可没开玩笑,药膏会活化你伤口周围的肌肉,促进它们修复,但此时也是那里最脆弱的时候,你这么折腾,是真的会让伤势更严重的。”
许渊气的说不出话,先前就应该让塞弗罗特动手拧了他的头。
“好吧好吧,是我没有提前和你说明白,作为补偿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许渊当机立断,马上就要开口溜回去,但贝瓦不给他机会,又补充道:“生效日期得在今晚过后。”
许渊白了他一眼,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自己还是想想要用这个承诺干点什么算了。
贝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一板一眼地用热水擦拭着许渊的身体。
“说说吧,这个伤是怎么弄的?”
“像我们这样没正经活干,只能到处捞油水的混混难免招惹上些仇人啦,今天被他们追到城里来了。”
许渊暂时不打算告诉他有关杀戮之王的事。
“你和那个凶神恶煞的男的怎么认识的?你俩看上去根本不像一路人。”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撬墙角来了,许渊还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但是贝瓦自顾自地唠起了自己的过去。
“我以前认识一个画家,他被我父亲聘用来给家人们画像。”
“他画的真好,我就想不然把他留下来吧,但他拒绝了。”
“之后我时不时会打听下他的消息,顺便买几副他的画,就当是给他投资了。”
“他是个诺艾尔人,就算你在坎特维尔这个远离纷争的小岛也应该知道那地方和伊格斯海姆一直不对付。”
“他生活的小镇被伊格斯的军队侵占,我刚好路过,不忍心他继续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就接走了他。”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离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是诺艾尔一支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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