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走廊。
Knight按着耳机,听着里面传来的警笛声,脸色阴沉。
但他没有像亓默预想的那样全员撤退。
猎物就在上面。
“B组,C组。”
Knight 的声音极快且冷酷:
“带上所有热武器和战术装备,立刻撤离。不要和警方接触。”
“A组分两个人,拿走所有热武器和战术装备,其余留下,继续搜索。”
他摘下手套,露出指节上厚厚的老茧,眼神如刀:
“不需要枪。徒手抓捕。”
“那个女人身上有伤,还带着个累赘。只要不把动静闹大,在警察控制现场前,把人给我拖走。”
这才是顶级猎手。
你掀桌子?行。
那我就在混乱中,无声无息地掐断你的脖子。
楼上。
亓默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她扶着烧得发软的袁问,躲在开水间的门后。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一幕:
两个穿着黑夹克的人正在快速下楼,但还有几个人留下了。他们还在搜索,眼神冷冷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没走干净……”
亓默咬牙。
这帮疯狗,居然想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动手。
现在的混乱程度还不够。
她需要所有人——无论瘫痪的还是刚开完刀的,都不得不给老娘回光返照。
亓默掏出那把P320。
她没有打人,而是抬起手,对着走廊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
“砰!砰!砰!”
三声枪响。
玻璃泡破裂。
高压消防水瞬间喷涌而下,夹杂着刺耳的火警铃声。
整个走廊瞬间变成了水帘洞。
“啊——!!”
“开枪了???!”
“不知道啊,没听过?什么东西炸了?”
“着火了!快跑啊!!”
这下彻底炸锅了。
冷水浇在身上,加上枪声的威慑,哪怕是腿断了的病人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往外爬。家属们推着轮椅、架着担架,像无头苍蝇一样冲进走廊。
这才是亓默要的“浑水”。
“走。”
亓默把袁问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用身体挡住她,混在湿透的人群中往楼梯口挤。
水雾弥漫,视线模糊。
周围全是尖叫和推搡。
突然。
一只大手,从人群的缝隙中伸出来,死死扣住了亓默的左肩。
那里是她的旧伤。
“唔!”
亓默痛得冷汗直冒,差点跪下。
她猛地回头。
一张陌生的、毫无表情的脸出现在水雾中。那是组织留下的抓捕手。
对方没有废话,另一只手成刀,直切亓默的颈动脉。
这要是平时,亓默能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但现在,她左手废了,怀里还护着个袁问,腰上还有刚缝好的伤口。
亓默只能侧身硬抗。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的肋骨上。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她没法还手,她必须护着袁问。
她借着被打的力道,身体一转,把那个抓捕手撞向旁边推着移动病床的护士。
“哐当!”
病床翻了,那个抓捕手被绊了一下。
“跑……”
亓默推了一把袁问,声音嘶哑。
但没跑两步,前面又冒出一个黑影。
对方一脚踹在亓默的小腹上。
这一脚太重了。
亓默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手里的枪滑落到了地上,瞬间被乱跑的人群踢远了。
她感觉肠子都要断了。
她蜷缩在湿滑的地上,大口喘息。
“带走。”
那两个黑衣人围了上来,一左一右架起亓默,另一个人去抓地上的袁问。
在混乱的人群中,这看起来就像是“好心人”在搀扶摔倒的伤员。
没人注意。
这就是专业的绑架。
没有枪,打不过,跑不掉。
亓默看着那个伸向袁问的手。
袁问已经烧得没意识了,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人提起来。
一股暴戾的怒火冲破了疼痛的阈值。
亓默突然暴起。
她张开嘴,像条疯狗一样,死死咬住了左边那个人的耳朵。
用力。
在那个人惨叫之前,狠狠一撕。
“啊!!!”
那人捂着耳朵惨叫,松开了手。
亓默顺势抽出那人腰间的战术笔,反手扎进右边那个人的大腿根部的重要部位。
动作快、狠、脏。
趁着两人吃痛松手的瞬间,亓默扑过去,一头撞开那个抓袁问的人。
她没有恋战。
她打不过这三个人。
她一把抱起袁问,也不管什么姿势了,直接撞开旁边的防火门,滚下了楼梯。
楼下,特警的战术手电光芒已经照了上来。
“不许动!警察!”
上面的三个黑衣人停住了脚步。
他们看着滚下去的亓默,又看了看冲上来的特警。
他们不敢追了。
再追,就真的要和特警脸贴脸了。
楼道里,强光手电刺眼。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特警的枪口对准了楼梯转角。
亓默没有任何迟疑。
在那束光照过来之前的黑暗死角里,她极其隐蔽地松开了手。
那把备用弹夹顺着裤管滑落,无声地踢进了角落的垃圾堆里。
然后,她立刻举起双手,把整个身体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怀里还紧紧护着那个烧得人事不省的袁问。
“别开枪!我们是病人家属!!”
亓默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惊恐和哭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演的:
“上面……上面打起来了!!”
一名特警冲上来,一把将她们拉到盾牌后面,迅速搜身。
没有武器。
只有一部破手机,和一个死死抱着电脑包、浑身滚烫的小女孩。
“情况怎么样?几个人?什么特征?”特警厉声问。
亓默喘着粗气,指着楼上,语速飞快且具体:
“全是穿黑衣服的男的!有枪!还有刀!”
“他们见人就打……我看见有个医生被打了……”
“对了!其中有一个领头的!”
亓默眼神闪烁了一下,加了一句致命的细节:
“他耳朵流血了!好像被人咬掉了一块肉!我看得很清楚!”
这个细节太具体了。
特警立刻对着耳麦大吼:“注意!嫌疑人有耳部外伤!重复,嫌疑人耳部受伤!”
真好,这就当是你给我留下的纪念品吧。
她们被带到了医院外围的临时安置点。
警戒线外,警灯闪烁。
一个民警拿着登记本走过来。
“姓名,身份证号。”
亓默抬起头。
但她的眼神像是受了惊吓。
这时候报假名是最安全的。比如范水水。
她知道,组织的人还没走远,或者他一定会黑进警务系统查看今晚的记录。
既然赢了,就要赢个彻底。
既然要戳肺管子,那就得往死里戳。
“身份证……都在楼上包里,跑得太急没拿。”
亓默的声音虚弱,但吐字清晰:
“我叫亓默。”
“那个字不好写,我来吧。”
民警愣了一下,递给亓默登记册。
“那个女孩呢?”
亓默看了一眼怀里烧得直哼哼的袁问。
“她叫袁问。”
“我们要去大医院……她的肺炎很严重……”
民警看了一眼袁问那张烧得通红的脸,还有那个死都不撒手的电脑包,心软了。
谁会怀疑一个带着重病妹妹死里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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