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的雪落了融,融了积,不知不觉,又在涅里塞眉宇刻下近十载霜光阴。
帝国的版图在女帝陛下的铁腕智慧下,远超昔日辽宋。
金西慑西域,东压高丽,南方的残宋势力亦在一次次征讨中被逐渐瓦解,至此,四海宾服。
繁重的朝务暂歇,屏退宫人侍从后,涅里塞步入依山而建高耸入云的观星台。
仿若冰雪遇暖阳,帝王的威仪荡然消融。
观星台顶放着铺上了厚厚貂皮的宽大软榻和已经因为岁月被摩挲地光泽的鹰架。
“青格勒——”
呼唤穿透帝都夜色,涅里塞伸出臂膀。
不复十五岁时的纤细,此刻女帝之腕蕴藏着的是开铁胎弓、执掌乾坤的力量。
白影划破夜幕,风青轻盈而下,稳稳刹停。
陪伴了涅里塞整个壮丽人生的海东青也已步入猛禽晚年,翎羽亦不如昔日耀目。
唯有灿若流金的鹰瞳在宫灯与星辉映照下,愈发深邃,带着岁月沉淀洗尽铅华后的温和从容。
风青低头用变得已经有些粗糙的喙缘蹭上涅里塞脸颊,动作亲昵,一如过往额无数日夜。
“朝上有几个老家伙又拐着弯劝我纳夫立后了,什么国本为重,皇室血脉不容有失……”
涅里塞抱着风青,声音闷闷,带着疲惫与厌烦,“说什么宗室子侄亦可过继……只需我点头……?”
“朕还没死b呢,这江山何时轮到旁人来指手画脚,定什么‘国本’?”
涅里塞眼中满是讥诮,望向风青时,却又不自觉柔和,化为全然的信任与狡黠,“朕都快四十岁了?这万里江山是你我一同搏杀挣来,要立也该立你……”
“我准备从乌古论和完颜部的远支挑几个心思灵透的女孩儿,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承继大统。至于男人?”
涅里塞轻笑一声,傲然中有不屑,“有青格勒作伴,此生足矣,胜过世上万千。”
说罢,想起了什么,涅里塞从软榻旁的紫檀木匣中取出一顶精美的“冠冕”。
早已秘密打造好的冠冕上没有采用皇后规制所需的凤凰珠翠,而是由涅里塞亲自绘图设计,命宫里的能工巧匠耗时数年打造了一顶以白金为底,镶嵌了数百颗流光溢彩的北海明珠的凤冠。
而最彰显主人心意的正是冠冕正面镶嵌上的数根海东青飞羽。
这些飞羽全由涅里塞特供,自风青成为女帝陛下的搭档以来,两人每次的成长和记忆,涅里塞都好好珍藏着。
而这样的设计也使得整顶冠冕从死气沉沉的装饰变为了带有苍穹之上无限风光的献礼。
“来,大金国师,朕的帝后……”涅里塞眼带戏谑,深处却藏着认真,将“凤冠”虔诚戴在了海东青头上。
如若有旁人在此,恐大跌眼镜了。
耗时数年的凤冠就这样轻飘飘戴在了一直鹰的头顶……
从冰河上狼狈翻滚的少女到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