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之下,涅里塞选择先踏上回王廷的路途。
而当涅里塞回到王廷,刚劫后余生,团圆的风青一家又差点发生意外……
阿布卡赫赫被皮绳牢牢缚在横木之上。
原本神俊的羽毛此刻已经凌乱不堪,沾染着污迹和暗红。
完颜部两个驯鹰人轮番上阵,呼喝声,铜铃摇晃声以及沾水柳条抽打地面的恐吓声不时响起。
“孽畜!还不低头!”整整三天一无所获的驯鹰人有些恼羞成怒了,将手中盛着清水的木碗凑近阿布卡赫赫干裂的喙边。
但雌鹰只是偏头,坚硬的喙缘撞在了碗沿,清水泼洒了一地。
帐毡帘被掀开,完颜兀梳跟着涅里塞进来。
“住手!谁让你们动手的。这是乌古论部的猎鹰,轮不到你们来训。”
涅里塞气愤不已,她不过是带着训鹰队出去了几天,留在王庭养伤的阿布卡赫赫竟就成了这副摸样。
脸上带刀疤的训鹰人抹了把汗,躬身向公主行礼,语气却仍旧固执:
“殿下,熬鹰古法便是如此。此鹰野性太盛,若不能使其屈服,日后必成大患,更无法为部族效力。”
“您看,它宁可渴死、累死,也不肯饮一口递到嘴边的水,不肯合一下眼!如此冥顽不灵……”
“不是冥顽不灵。”涅里塞打断滔滔不绝的老者,大步流星来到鹰架之前。
雌鹰眼中有着痛苦疲惫,但更有雪山之巅永不融化的骄傲。
“它的桀骜是万鹰之神的证明。”
“倒是你们,本公主倒是纳了闷,怎么敢越过我插手训鹰事宜。本殿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涅里塞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在鹰篷内的训鹰人,把他们看的一个个背脊生凉,都心虚起来,内心暗自嘀咕,看着只是个小丫头片子,怎生如此不好糊弄。
蹲踞在涅里塞肩上的风青飞起,绕着鹰架之上被缚的阿布卡赫赫盘旋。
雌鹰看见女儿,炸开的羽毛微微收敛了些。
“公主殿下,熬鹰之法传承百年,属下只是想为公主殿下分忧……”刀疤老者还想争辩。
“传承百年,便是对的吗?”
“你们是在为部族制造一个潜在的敌人,而不是伙伴。”
帐内一片寂静,只余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阿布卡赫赫粗重的喘息。
驯鹰人们面面相觑,他们早已经习惯了用力量去压迫去征服。
风青落在鹰架的横木上,小心翼翼用喙触了一下束缚母亲的皮绳,又朝着涅里塞的方向发出一声低鸣。
涅里塞明白风青的意思。
“解开它。”
“什么?”老者震惊抬头,“公主!万万不可!一旦解开,它必会拼死反扑,伤了您或者冲出帐篷,再难捕捉!”
“我说,解开它。”涅里塞的声音隐隐带上了怒意和领袖的威仪。
“兀梳,带着驯鹰队守住门口。”
身后的女人立刻抽出弯刀,堵在帐篷唯一的出口,眼神锐利。
完颜兀梳更为生气,她只是面色不显。
任谁看到出门一趟,自己的搭档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不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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