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安一把攥住苏春迟的手臂,紧紧的依偎,好像一不留神,姐姐就会永远消失一样。
他对她,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的爱恋,还有依信赖,依附,上瘾,她是他的药,是解药也是**。
就像植物扎根土壤,相嵌相吸。
苏春迟又添了一把火:“怎么不要,甩掉你,我才彻底安心。”
晏祁安被她的话震慑,终于抑制不住的失声哭起来,眼泪连成串的往下落。
再也顾不得往日耍帅的形象,顾不得自己哭起来丑不丑,顾不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姐姐会不会嫌弃他。
白皙的脸庞透着晕红,像被人狠狠欺负过的小狗,抽嗒嗒的哭,茶气又可怜。
哭的连鼻尖、脸颊、脖颈都是红的。
“是我惹姐姐心烦了,是我给姐姐添麻烦了,都是我的错~”他一把牵起苏春迟的手按在自己的心上乞求:“可是我是病人,我受伤了,你不能和我生气……”
他哭的一塌糊涂,我见犹怜,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偏偏还不许她跟他生气,苏春迟哭笑不得,终究还是软下心松了口:“那就……下不为例。”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我行我素不顾后果,你就是哭破天,也没用。”
晏祁安破涕为笑,紧急收了眼泪,“嗷呜”一声,用手臂把脸上的眼泪胡乱抹干净,拿脸颊去蹭着苏春迟的手心,心满意足地喟叹。
“知道了~”胸腔还在一下一下的哭后余颤中,说话时,嗓音还是微微的哭腔颤音,听的苏春迟心脏发麻。
她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替晏祁安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语气柔和了几分:“男孩子不要总是哭,像什么样子。”
晏祁安眼睛冒出丝丝笑意,把脸往前拱了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苏春迟的怜惜。
他骨子里有劣根性。
见水就湿,见竿就爬,从不委屈自己。
取得姐姐原谅后,胆子也跟着水涨船高。
比如:忘本。
比如:拉踩。
顺便把落井下石,蹬鼻子上脸,为所欲为,得寸进尺,斤斤计较,趾高气扬,得意忘形,全发挥一遍。
本着这个心态,不出半刻,这人又恢复那副类比正宫的姿态,在她掌心大着胆子问:“姐姐,那根老冰棍说今晚他要试试那些安全套?你不会真的跟他试吧?”
晏祁安抬眸,眼神湿漉漉的试探。
苏春迟叹气,“不会。”
听到这句不会,晏祁安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今晚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姐姐,那个老男人不行的,但我不一样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男人过了25就50了,我哥都27了,肯定不堪大用。”
“姐姐,我体力好,你试试我好不好?”
旨在把自己推销出去。
晏祁安毫不客气的拉踩贬低着晏庭川,恨不能今晚就把自己清洗干净爬上苏春迟的床。
有些东西,只有得到,才能释怀。
有的人,只有占有,才能心安。
他的长征路才刚刚开始。
苏春迟也没给他脸,“这些不用你操心,那是你哥该操心的事。”
晏祁安也不恼,舔着脸把脸怼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苏春迟的鼻息,带着淡淡的酒味,“姐姐,我们亲近一下吧。”
苏春迟用手把眼前的帅脸掰到一边,眼都没眨,“起开。”
晏祁安不舍弃的又黏过来,“哎呀,就一小会儿~”
苏春迟没理。
晏祁安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不肯从她身上下去,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颈窝,两只大手箍着她的腰肢不肯撒手,左右摇摆将人来回晃着撒娇。
又是这个招式!
苏春迟无奈,晏祁安一个招式能干她一万遍。
偏偏每次都管用。
她被烦的受不住,终是问道:“停!那你先说说看,你想怎么亲近?”
晏祁安狭长的眼眸露出一丝得逞的意味,道:“亲近亲近,亲了才能拉近距离嘛。”
苏春迟脱口而出就要拒绝,被他干燥的大手一把捂住嘴巴。
只见他眉眼弯弯,闪过狡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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