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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撬门

小说:

月怜杏,我亦怜你。

作者:

木木爱吃饺子

分类:

古典言情

“哦,哦?哦,刚刚我说到哪了。”

桑煜青定了定思绪道:“池帅,今日忙碌一天了,不然你先回……”

池遥厉抬手打断,“李国余就在大理寺,他徐承厚没必要找到我这来。但我这看管着李师婴,才是他来找我的大致目的。”

“难道他一个户部的也想来拿人?这……他这步子是不是扯太大了。”桑煜青有些嫌弃之意隐在话语间。

池遥厉收起手中卷册,后靠椅背望着桑煜青身后半沉幕的夜色,深眸微眯:“徐承厚插手这件事,绝非他所言之替圣上解忧。”

“以他趋炎附势的做事风格,若真是为了讨好官家和升官,直接抱紧他恩师丞相的大腿就够了。他才不属于干实事的那类人。他都肯亲自下场操劳一番,至少证明一点,李国余案与他也有利益牵扯。并且他入手,要么想让李国余死快点,要么不想李国余就此判了,还想替李国余争取一些。如果是前者的话,说明李国余手里有他把柄,而目前李国余的罪状不足以让官家立马下判,那他就再搜索出致命罪证出来,为李国余的幽泉旅程,加快点速度。”

池遥厉的语气平淡又幽静,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是后者的话,说明李国余若死,对他也没有好处,李国余掐着他的七寸。”

桑煜青看向池遥厉的眼神逐渐变得震惊,感觉自己的思路有些要跟不上池遥厉……

“池帅既已将当前局势看得透彻,那将这小子交给那胥覃又是何意义呢?”

池遥厉才又翻开文件的动作停住,目光深寂,语气也变回低沉:“官家要她替李国余翻案,那她在我这,是查不了任何线索的,即便她出了府衙,在这京都城,她也无处投门。与其我牢牢看着她,不如顺了那胥覃的人情,让她搭上胥覃的线,或许胥覃那边能给引导她查到些什么线索。至于能够查到什么程度,那就看她自己的能力了。”

桑煜青小心问道:“那池帅这边也掌握了不少思路,不妨提供给他,也叫他快些查出真相,把李国余的事情了了,不是更好?而且还有一事……这小子似乎一直以为回京路上那次袭击,是我们做的,是池帅您安排的……”

池遥厉没有回应,房间里陷入了沉静。他将目光始终沉在案上,久久不语,良久。

桑煜青还道是自己说错话,当即颔首:“属下言论不当!”

池遥厉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桑煜青,语气平静:“时辰不早了,已经散衙多时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桑煜青还想多留,见池遥厉已经投入案上文件,想想还是退了出去。

衙门府的办事大堂内,池遥厉独坐案后,他双手交叉于腹部,仰靠椅背,望着房顶的木梁纵横交错。

现在是第二日了,明日过后,就将她交与胥覃。

池遥厉心中暗自琢磨。突然,他又猛地坐起,

差点忘了,马上还要见个人,父亲安排牵线的云家娘子,云臻。

夜空的明月高悬,禁军衙门司结束了一天的日程,现在也已落入沉静,值班士兵偶尔行过,见大堂还亮着灯,便也不敢早早歇下。忽听里面传来池遥厉的声音:“来人。”

当即从外跑近一士兵,池遥厉头也没抬,收整着案台说道:“找家伙,撬门。”

“撬门?撬什么门?池帅?你要偷谁家寡妇?”对面毫不思索便真诚提出疑惑。

池遥厉眉头一皱,这才抬头看去,就见那人已然一阵洗漱过后只着一件褂子一件底裤站在大堂中间,一双眼睛正等待自己的答案。

池遥厉有些头疼的摸搓着额头,说道:“去把后院李师婴的房门撬开。还有,桥盛,你要改不了话瓢的毛病,我看你就别改了,迟早靠你这张嘴吃大亏。”池遥厉说罢直接起身,准备向外离去。

桥盛急忙围着池遥厉,道:“池帅,那需不需要我再准备个席子?万一里面是个死人,趁手就打包丢出去了。”

池遥厉倏地停住脚步,桥盛反应极快,没有撞上去。却见池遥厉狭长双目斜瞟向他,那线条凌厉的脸上薄唇紧抿,夜风将他额间细发吹动。看在桥盛眼里,既着迷又胆怯,他当即低头努了努嘴:“我这就去找家伙。”随即小心绕过池遥厉,一溜烟跑走。

等池遥厉带桥盛将师婴的房门撬开,里面一片漆黑,毕竟这是间没有窗户的杂货屋,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等桥盛喊人端来灯烛,池遥厉才看清缩在床脚的那身影。

将被子裹得像粽子一般的师婴,只半张脸露出外面,她双眼紧闭,额间有细汗浸出,碎发早已湿透,胡乱的贴在脸上。她一动不动,似是完全不知晓有人进来。

“喂!喂!起来啦!池帅在这,你还敢装睡!”一旁的桥盛作势就要上去扯被子,却被池遥厉拦下,“去喊大夫。”

“啊?不至于……哦哦!!我这就去!”桥盛不敢接池遥厉锋刃般的目光,当即溜出,随即又返回,将手中灯烛放下,一脸不好意思的再次跑出。

微弱的灯光下,池遥厉看不出师婴是装睡还是真的出什么状况,但经过昨晚的冲突,他现在也有些谨慎与对方触碰。

一阵踌躇之际,他还是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又猛地收回。旋即一把将被子扯开,触手便是一片潮湿,“她这是出了多少汗?都烧成这样了,为何将自己锁在里面?”池遥厉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念头。

看来,昨晚冲突过后的平静才是崩裂的预兆!谁说她不在乎?她已经决定要自杀了!就说哪家姑娘被男人那般对待过能坦然接受现实?根本就是自己当时太想当然了,真以为对方没事……

更深的愧疚和自责,像是蔓延的荆棘,将他缠绕,让他想挣脱又必须小心翼翼的处理。

饥饿伴随着脱水一天的师婴,脸都小了一圈,泛白的双唇微张,她似乎很冷又似乎很热……池遥厉眉头微蹙,起身离开。半晌之后,他提着一壶温水和茶杯进来,倒水,喂水……不行啊,躺着不好喂,怎么弄,总不能抱她起来吧?

池遥厉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置下茶杯,一把将对方托起靠墙而倚,再喂。

茶杯即将接近的那双唇,忽又瞥开,毫无意识的师婴一头栽倒,险些掉下去。

身体重落的声音没有响起,池遥厉此刻一手端水,一手托着师婴的头,以一种难受的姿势维持着平衡。他顾盼周围,找不到承托的办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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