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四年,大楚江山稳固,国泰民安,阿沅与苏瑾共掌朝政,朝局清明,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盛世景象。可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暗流,这股暗流,来自于前朝的旧势力,也来自于皇室内部的一些宗亲,他们始终无法接受女子与帝王共掌江山的局面,认为阿沅“牝鸡司晨”,违背祖制,想要伺机除掉阿沅,重新夺回朝政大权。
这股势力的核心,是皇上的叔公,赵王苏敬。赵王乃先帝的叔父,辈分极高,在皇室宗亲中颇有威望,只是先帝在位时,赵王因谋夺太子之位,被先帝削去兵权,贬回封地,一直心怀怨恨。阿沅临朝称制后,赵王暗中联络了前朝的守旧老臣与藩王的残余势力,蛰伏多年,如今见阿沅与苏瑾共掌江山,威望日盛,便再也按捺不住,想要伺机发难,除掉阿沅,扶持自己的孙子,也就是苏瑾的堂弟苏洵为帝,掌控朝政。
赵王深知,阿沅威望极高,民心所向,又有赵谦手握京中兵权,想要正面扳倒阿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唯有使用阴毒的手段,栽赃陷害,让阿沅身败名裂,失去皇上与百姓的信任,才能一举除掉她。而赵王选择的手段,便是历朝历代最为阴毒,也最能动摇帝王信任的——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在大楚乃是禁术,历代帝王皆明令禁止,凡涉及巫蛊之术者,皆以谋逆论处,诛九族。赵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想要利用巫蛊之术,栽赃阿沅想要谋害皇上,谋夺皇位,从而借皇上之手,除掉阿沅。
为了实施这个阴谋,赵王暗中培养了一批擅长巫蛊之术的巫师,潜入京城,在自己的王府中,偷偷制作了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埋在阿沅的长乐宫地下,同时,又暗中买通了长乐宫的一个小宫女,让她在合适的时机,向皇上揭发阿沅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的“罪行”。
这个小宫女,名叫碧桃,本是浣衣局的一个底层宫女,因长相清秀,被选入长乐宫,伺候阿沅的起居。碧桃家境贫寒,家中父母病重,急需银两医治,赵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以重金与医治其父母为诱饵,收买了碧桃,让她成为自己安插在长乐宫的棋子。碧桃虽知此事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可为了救治父母,还是答应了赵王,心底满是恐惧与挣扎:【我也不想背叛长公主,长公主待我不薄,可父母的性命,就在赵王的手中,我若是不答应,父母就会没命。我只能对不起长公主了,希望长公主能原谅我。】
阿沅虽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可碧桃平日里谨小慎微,心底的恐惧与挣扎,都被她刻意隐藏,再加上阿沅平日里忙于朝政,对身边的宫女太监,虽有警惕,却也并未时刻留意,竟一时之间,没有察觉碧桃的异样,也没有发现赵王的阴谋。
承平四年冬,京城下起了第一场大雪,整个皇宫都被皑皑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美不胜收。可就在这看似祥和的雪景之下,一场惊天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这日,苏瑾前往长乐宫,向阿沅请教处理朝政的问题,碧桃端着茶水,走进殿内,放下茶水后,突然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高声道:“陛下,长公主,奴婢有要事启奏,此事关乎陛下的性命,关乎大楚的江山社稷,奴婢不敢隐瞒!”
苏瑾与阿沅皆是一愣,苏瑾道:“碧桃,你有何事,尽管说来,不必惊慌。”
碧桃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恐,却又带着几分“坚定”:“陛下,奴婢要揭发,摄政长公主,也就是阿沅长公主,暗中使用巫蛊之术,谋害陛下,想要谋夺皇位!”
此言一出,长乐宫内瞬间陷入死寂,苏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沅:“阿沅姐姐,这……这是真的吗?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心底,满是震惊与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猜忌:【阿沅姐姐一直辅佐我,对我极好,可碧桃为何要揭发她使用巫蛊之术谋害我?难道,阿沅姐姐真的贪恋权位,想要谋夺我的皇位?】
阿沅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她看着跪倒在地的碧桃,耳边瞬间响起了碧桃心底的心声,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赵王与同党们的心声,整个阴谋的来龙去脉,瞬间清晰地呈现在阿沅的脑海里。
【碧桃这个蠢货,果然按照我的吩咐做了,只要她揭发阿沅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阿沅就算有百口也难辩,皇上定会对她心生猜忌,失去信任,到时候,我再联合朝中大臣,弹劾阿沅,定能一举除掉她,扶持洵儿登基。】这是赵王的心声,满是得意与狂妄。
【巫蛊之术乃是禁术,阿沅竟敢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罪该万死!只要此事坐实,定能将阿沅扳倒,恢复皇室与祖制的威严。】这是赵王同党,一位前朝守旧老臣的心声,满是幸灾乐祸。
【我对不起长公主,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希望长公主能原谅我,希望陛下能饶了我的父母。】这是碧桃的心声,满是恐惧与愧疚。
阿沅瞬间明白,自己落入了赵王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巫蛊之术,乃是大楚禁术,涉及者皆以谋逆论处,如今碧桃揭发她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就算她有百口,也难辩清白,更何况,赵王早已在长乐宫地下埋了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只要派人去搜,必定能搜出“证据”,到时候,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而苏瑾此刻的猜忌,更是让阿沅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寒意。这三年来,她尽心尽力辅佐苏瑾,掏心掏肺,教会他如何做一位帝王,如何守护大楚的江山社稷,可终究抵不过旁人的一句栽赃陷害,抵不过帝王心中那与生俱来的猜忌。
阿沅压下心底的寒意与愤怒,神色平静地看着苏瑾,沉声道:“陛下,碧桃所言,纯属污蔑!阿沅辅佐陛下三年,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分谋逆之心,更不会使用巫蛊之术这等禁术,谋害陛下。此事定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想要栽赃陷害阿沅,扰乱朝局,还请陛下明察!”
碧桃见阿沅辩解,连忙道:“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污蔑!长公主确实在暗中使用巫蛊之术谋害陛下,奴婢亲眼看到长公主的贴身宫女,将刻有陛下生辰八字的木偶,埋在长乐宫的海棠树下!陛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前去搜查,定能搜出证据!”
苏瑾看着碧桃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想起巫蛊之术的可怕,心底的猜忌愈发浓重,他沉吟片刻,道:“阿沅姐姐,朕也不愿相信此事是真的,可碧桃言之凿凿,还请朕派人搜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安民心,朕只能派人前去长乐宫搜查,还望阿沅姐姐见谅。”
说完,苏瑾便下令,让禁军统领赵谦,带领禁军,前往长乐宫的海棠树下,进行搜查。
赵谦接到旨意,心底满是震惊与愤怒,他深知阿沅的为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看向阿沅,眼神里满是担忧,阿沅对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按旨行事,同时,用眼神向他传递了一个信息——暗中调查,找出幕后黑手。
赵谦会意,躬身道:“臣遵旨。”
随后,赵谦便带领禁军,前往长乐宫的海棠树下,开始挖掘。长乐宫内的宫女太监,还有苏瑾与阿沅,都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挖掘的地方,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碧桃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底满是恐惧与不安:【千万要搜出木偶,千万要搜出木偶,不然,我和我的父母,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阿沅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可心底却在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赵王既然精心设计了这个陷阱,必定会在海棠树下埋下班偶,搜查的结果,定然对自己不利。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搜出木偶之后,稳住局面,拖延时间,让赵谦暗中调查,找出赵王栽赃陷害的证据,同时,利用自己的听心异能,捕捉赵王与同党的心声,找到他们的破绽,一举揭穿他们的阴谋。
很快,禁军便在海棠树下,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木偶的身上,插满了银针,模样狰狞,一看便是用于巫蛊之术的东西。
“陛下,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刻有陛下生辰八字的木偶!”禁军士兵高声道,将木盒呈到苏瑾面前。
苏瑾看着木盒里的木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失望,他看向阿沅,声音颤抖:“阿沅姐姐,这……这作何解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他的心底,此刻已满是猜忌与愤怒,再也没有了半分信任:【原来碧桃所言都是真的,阿沅姐姐真的在使用巫蛊之术谋害我,她真的贪恋权位,想要谋夺我的皇位!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一直信任她,把她当作亲姐姐一样对待!】
碧桃见搜出了木偶,心底的恐惧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庆幸,她跪倒在地,高声道:“陛下,铁证如山,长公主谋害陛下的罪行,已是板上钉钉,恳请陛下下旨,将长公主治罪,以正国法!”
就在这时,朝中的那些赵王同党,也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纷纷涌入长乐宫,跪倒在地,高声道:“陛下,巫蛊之术,乃大楚禁术,长公主使用巫蛊之术谋害陛下,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罪该万死!恳请陛下下旨,将长公主废黜,打入天牢,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这些人一个个神色坚定,看似义正词严,实则心底满是得意与狂妄,他们知道,只要苏瑾下旨将阿沅治罪,他们就能趁机掌控朝政,扶持苏洵登基。
长乐宫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那些赵王同党齐声高呼,要求治阿沅的罪,而阿沅的亲信,如户部尚书、柳太傅等人,虽想要为阿沅辩解,却因铁证如山,无从开口,只能面露焦急,看着阿沅,等待着她的决断。
阿沅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苏瑾愤怒的眼神,看着那些赵王同党得意的嘴脸,看着那个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知道,此刻越是辩解,越是显得苍白无力,唯有以铁血手段,稳住局面,才能揭穿赵王的阴谋,洗清自己的冤屈。
阿沅猛地向前一步,紫绶朝服在风中微扬,自带一股铁血威严,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清冽而坚定,压过了所有人的呼喊:“住口!区区一个木偶,便能定我阿沅的罪?未免太过可笑!这木偶是谁埋在海棠树下的,谁也说不清,焉知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借巫蛊之祸,除掉我阿沅,扰乱朝局,谋夺大楚的江山社稷?”
阿沅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长乐宫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被她的气势所震慑,就连苏瑾,也愣在了原地,心底的愤怒,稍稍平复了几分,多了一丝疑惑:【阿沅姐姐说得也有道理,这木偶是谁埋的,确实说不清,焉知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阿沅继续道:“巫蛊之术,乃大楚禁术,我阿沅身为摄政长公主,辅佐陛下,守护大楚的江山社稷,岂会不知此乃诛九族的大罪?我若真有谋逆之心,想要谋害陛下,何须使用这等阴毒的禁术,授人以柄?此事定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幕后之人,定然是那些心怀不轨,想要谋夺大楚江山的奸佞之徒!”
阿沅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赵王同党,声音陡然拔高:“今日,我阿沅就在这里立誓,若是我真有谋害陛下之心,使用巫蛊之术,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可若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想要扰乱朝局,谋夺大楚江山,我阿沅定将其碎尸万段,诛其九族,绝不姑息!”
誓言铿锵,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那些赵王同党,被阿沅的目光扫过,心底纷纷泛起了一丝恐惧,不敢与她对视。
【这阿沅好强的气场,竟然一点都不慌乱,难道她早就知道了我们的阴谋?】
【铁证如山,她竟然还能如此狡辩,还敢立誓,真是胆大包天!】
【不管她如何狡辩,木偶已经搜出来了,皇上定不会饶了她,我们只需继续逼迫皇上,定能将她治罪。】
阿沅听着他们的心声,眼底的杀意更浓,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赵王的爪牙,想要扳倒自己,谋夺江山,今日若是不将他们一网打尽,日后必成大患。
就在这时,阿沅看向跪倒在地的碧桃,沉声道:“碧桃,你说你亲眼看到我的贴身宫女,将木偶埋在海棠树下,那你倒是说说,我的贴身宫女是谁?何时埋的?埋的时候,还有何人在场?你一一说来,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定将你凌迟处死!”
碧桃被阿沅冰冷的目光盯着,心底瞬间泛起了强烈的恐惧,浑身瑟瑟发抖,她本就是被赵王收买,随口编造的谎言,哪里能说得清这些细节?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惨白如纸:【我该怎么说?赵王只让我揭发长公主,并没有告诉我这些细节,我根本说不出来,这下完了,我肯定要死了。】
阿沅看着碧桃支支吾吾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说不出来了?看来,你所言之事,全是编造的谎言,你根本就是被人收买,故意栽赃陷害我!说,是谁派你来的?是谁让你做这些事情的?若是你如实招来,我尚可饶你一命,还会医治你的父母;若是你执意隐瞒,我定将你凌迟处死,诛你九族!”
阿沅的话,字字诛心,碧桃本就心怀恐惧与愧疚,此刻被阿沅一逼,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泪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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