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书冤案昭雪后,德妃重获圣宠,长乐宫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往来的宫女太监络绎不绝,各宫的妃嫔也纷纷派人送来贺礼,想要与德妃交好。皇上时常召德妃伴驾,偶尔也会到长乐宫小坐,对五皇子更是格外疼爱,时常将他召到身边教导,长乐宫一时风头无两。
阿沅作为德妃的第一心腹,也成了长乐宫最受重视的宫女,德妃将殿内的大小事务,大多交予她打理,宫里的宫女太监,对她也都是恭敬有加,再也无人敢小瞧这个出身浣衣局的丫鬟。可阿沅依旧初心不改,每日里依旧细心伺候德妃的饮食起居,打理殿内事务,不骄不躁,不偏不倚,将长乐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依旧习惯性地听着周遭的心声,皇上的心声,成了她如今最需要留意的。皇上虽恢复了对德妃的宠爱,可帝王之心,终究难测,他的心声里,对德妃有愧疚,有怜惜,却也有忌惮:【柳尚书复职后,在朝堂上声望渐高,德妃又深得五皇子敬重,若是柳家与五皇子联手,恐成太子之患。】
阿沅将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她知道,皇上最忌惮的,便是皇子结党,朝堂与后宫相互勾结。太子虽为皇后所生,却生性懦弱,难当大任,皇上对他并不满意,而五皇子聪慧过人,深得皇上喜爱,柳尚书又在朝堂上颇有声望,这一切,都成了皇上心中的一根刺。
德妃对此却并未察觉,依旧沉浸在重获圣宠的喜悦里,偶尔还会在皇上面前提及柳尚书的功绩,为五皇子谋求更多的机会。阿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德妃这样做,只会让皇上的忌惮更深,反而会害了五皇子,害了柳家。
这日,皇上在长乐宫用膳,席间,德妃又道:“皇上,五皇子近来练字颇有长进,还望皇上能多教导教导他,也好让他日后能为皇上分忧。”皇上笑着点了点头,可阿沅却听到了他心底的念头:【小小年纪,便想着谋前程,德妃倒是心急,柳家的心思,昭然若揭。】
阿沅心中一紧,趁着布菜的机会,故意将一碗汤不小心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阿沅连忙跪地请罪:“奴婢该死,失手洒了汤,惊扰了皇上和娘娘。”
皇上皱了皱眉,却也并未动怒:“起来吧,下次小心些。”德妃也道:“无妨,快下去收拾吧。”阿沅躬身退下,借着这短暂的插曲,打断了德妃的话,也让皇上心底的忌惮,稍稍平复了几分。
待皇上走后,德妃有些不解地问阿沅:“你今日怎的这般不小心?”阿沅躬身道:“娘娘,奴婢并非不小心,只是方才见皇上神色有异,怕是对娘娘的话有所介意。”她顿了顿,又道:“娘娘,皇上乃九五之尊,最忌惮的便是皇子结党,如今柳大人在朝堂上声望渐高,五皇子又深得皇上喜爱,这本是好事,可若是娘娘太过心急,在皇上面前为五皇子谋求太多,只会让皇上觉得,柳家与五皇子联手,觊觎太子之位,反而会引来皇上的忌惮,于五皇子,于柳家,都不利。”
德妃闻言,脸色一白,她从未想过这一层,经阿沅一提点,才恍然大悟,心底一阵后怕:“你说得极是,是我太过心急了,险些酿成大错。”她看着阿沅,满是感激:“幸好有你在身边提醒,不然我还不知要犯多少错。”
阿沅道:“娘娘言重了,奴婢只是旁观者清,娘娘只需记住,万事低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好好教导五皇子,让他潜心学习,不争不抢,皇上自有明断。”德妃点了点头,将阿沅的话记在了心里,往后,果然收敛了许多,不再在皇上面前为五皇子谋求机会,只是一心教导五皇子读书练字,修身养性。
皇上见德妃如此,心底的忌惮也渐渐消散,对五皇子的喜爱,也愈发真切,时常夸赞五皇子沉稳懂事,比太子更有担当。
阿沅的细心与聪慧,不仅让德妃愈发信任,也渐渐被皇上看在眼里。皇上每次到长乐宫,总能看到阿沅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伺候德妃时细心周到,应对事情时沉稳果敢,言语举止间,进退有度,不卑不亢,与一般的宫女截然不同。
有一次,皇上与德妃在庭院里下棋,阿沅在一旁奉茶,恰逢太子前来请安,太子生性懦弱,见了皇上,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手中的帕子都捏皱了。皇上心中不悦,脸色沉了下来。阿沅见状,借着添茶的机会,轻声对太子身边的太监道:“太子殿下一路赶来,想来是渴了,快给太子殿下奉杯茶。”
那太监会意,连忙给太子奉茶,太子喝了口茶,稍稍平复了紧张的情绪,说话也渐渐流畅起来。皇上看在眼里,心底对阿沅多了几分赞许,他能听到皇上的心声:【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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