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大脑袋上，反扣着一顶蓝色牛仔鸭舌帽，帽子顶上还立着一颗胖鼓鼓的奶黄色立体小星星，巴掌大的小身体，胖胳膊小短腿，穿着蓝白条纹小T裇，蓝色牛仔背带裤，踩着白色小球鞋，身上还贴着好几颗萌趣十足的立体星形装饰……
踩着细碎光屑跳出来一个奶萌又帅气的小正太，正稳稳地悬空站在半空中，一脸天真无邪地歪头看向林鹿呦——
蓝色眼眸银色短发，粉嘟嘟的肉脸蛋像个小糯米团子，睫毛又长又翘，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像是盛满了小星星，晶晶亮……
像极了女生包包上常见的那种——软萌又可爱的二次元包挂娃娃！
林鹿呦眨了眨眼。
林鹿呦再眨了眨眼。
她盯着眼前的包挂娃娃，足足看了六秒钟，才缓缓出声：“……你就长这样？”
小萌娃眨了眨盛满小星星的大眼睛，肉嘟嘟的两颊洇出两抹浅浅的红晕，似是有些害羞地问她：“那宿主喜欢励宝长这样么？”
他说话时，帽子顶上那颗圆墩墩的奶黄小星星，还会跟着一明一灭地闪烁。
这么奶萌又可爱的包挂娃娃，谁会不喜欢！
林鹿呦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张奶呼呼的小肉脸。
下一秒，她的手指就直接从小肉脸上穿了过去，指尖上没有任何触感，就像是穿过了一团投影、一缕光线。
“宿主，你是摸不到我的，励宝只是你大脑翻译出来的，一个可视化的形象而已。”
小萌娃两条小短腿并拢，在原地轻轻地悬空弹跳几下，一颠一颠地，似乎很兴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其实没有实体，本质上只是一团数据，没有长相，没有身体，甚至没有颜色，是宿主想看见我的时候，大脑把从我这接收到的数据流翻译成了一个‘只有你能看得见的东西’而已。”
“不过，宿主虽然碰不到励宝，励宝却能碰到宿主哟！”
小萌娃说完，就隔空点了一下林鹿呦的额头。
林鹿呦只觉得眉心一凉，就像被人贴了一片薄荷叶。
她眨了眨眼，一下，两下，三下：“……所以，你是在我脑子里？”
“可以这么说。”
小萌娃边说边盘腿坐下，不，坐在半空，双手托腮继续说：“准确地说——是连接了宿主的听觉神经和视觉神经，以及部分认知中枢。”
“不过还请宿主放心，这完全不影响您大脑的任何功能！此项科技经过一千二百万次的实验验证，稳定率高达99.99％……”小奶音里满是自豪。
林鹿呦根本没仔细听，她只是瞪着眼前这个可爱得有些过分的系统，偷偷地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不是做梦。
竟然真有系统！
那……她岂不是成了小说女主角？！
那种万中无一，奇遇不断，逆袭改命，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天选之女？！
林鹿呦清了清嗓子，抑制不住兴奋地问：“励宝是吧，你的能力是什么？”
听到她喊自己昵称，励宝顿时笑眯了眼，连带着他帽顶上的那颗奶黄星星都闪得分外明亮了些。
他也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雀跃：“成长激励系统的核心功能是帮助宿主突破自我，实现潜能最大化！具体包括：提供科学的人生规划、学习辅助、情绪疏导、言语激励、社交建议——”
“停！” 林鹿呦有些冷酷地打断小奶音熟练的宣传术语，打直球：“我就是想知道，你能给我开什么金手指？”
小萌娃歪了歪头：“金手指？”
“……技能，外挂，超能力，就小说里系统绑定后，宿主能拥有透视眼、读心术、预知未来那种。”
“那种啊，我没有。”励宝摇摇头。
“没有金手指的系统？”林鹿呦疑惑，紧接着问：“那你能给我什么？能让我一夜暴富么？”
“……不能。”
“能让我一键过考，成绩优异，回回拿奖学金么？”
“……不能。”
“那有没有不用运动，也永远吃不胖的神药？”
“……没有。”
小奶音里的雀跃慢慢消散，头顶的星星似乎都变黯了些，悬空盘坐的小身影缓缓垂下头，没了一开始的精气神，看起来像一个漏气的皮球。
“那你到底有什么用？”
林鹿呦也变得有气无力，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好奇：“你一个来自外星的系统，听起来就很高维的产物，但我怎么感觉……你啥都做不了呢？”
“宿主大人，励宝是在线成长激励系统，确实变不出钱和答案，也没有金手指和神药。”
励宝的声音依然奶声奶气，每一个尾音也都上场，林鹿呦却莫名听出了几分委屈，赶紧补上一句：“……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励宝低头不说话，让林鹿呦有种自己仗着年纪，无耻地欺负哭了一个人类幼崽的错觉。
她赶忙又多补救几句：“你别伤心哈，每一个系统肯定都有它存在的价值，你只要好好做自己最擅长的就可以啦。”
励宝重新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宿主。”
小奶音变得一板一眼：“励宝检测到您当前的精神状态极度消沉颓废，摆烂指数高达91.3％，自我否定指数高达93.7％，人生目标为——零。”
他停顿一了下，才继续说：“经本系统初步评估，宿主当前的‘人生辉煌指数’只有0.03%，低于仙女星系最低及格标准3％，根据《星际文明互助公约》第1314520条，已自动为您开启‘辉煌人生干预计划’，请宿主做好准备。”
励宝的语调十分严肃正经，可惜声音实在是太奶了，就像是在努力背唐诗求表扬的小盆友。
林鹿呦的声音不自觉有点飘：“……辉煌？干预？什么人生？什么计划？”
“辉煌人生干预计划。”
励宝坐直身体，两只小胖手搭膝盖上，蓝色眼眸炯炯有神地锁定在她的脸上。
小奶音再次精神抖擞：“请宿主放心，励宝作为仙女星系最先进的在线成长激励系统，会为您提供最科学的人生规划和执行方案，还将基于星系二十一万年文明积累的励志方法论，全力以赴地为您提供最真诚的鼓舞、最积极的能量，会一直陪着您、激励您进行人生系统重建，迈向更辉煌的未来！”
林鹿呦沉默。
她不想说话，怕真话太伤人——这不就是一个‘要啥没啥，只会画大饼和彩虹屁’的废物系统嘛！
励宝似是感知她的情绪。
他站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地靠近，几乎贴在她的鼻尖上，奶声奶声地问：“宿主不喜欢拥有更辉煌的未来么？”
林鹿呦嘟囔：“傻子才不喜欢。”
励宝默了一秒，接着满含期待地问：“那既然喜欢更辉煌的未来，就应该从现在开始努力，宿主同意嘛？”
虽然很不想同意，但这话说得确实没毛病。
林鹿呦看着鼻尖上的励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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