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那小子，又在写他的《疯癫与文明》了。就知道写死人，无聊。”
Y桑不停地划动自己的手机屏幕，坐在时光机的后座喋喋不休。这就是Y桑debug最快捷的方法——以最快的速度指出bug，然后让M桑负责de。
“谁祖母说的来着：我们的生活如此缺乏时间循序。最好是有一个叫普森的画家对此心知肚明，于是画了一堆让人不明所以的东西。”
“我会安排普鲁斯特写《追忆》的，让福柯别写了。写那玩意会想死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人间失格’。”
Y桑只要不停说话，M桑就得在旁边不停做笔记。
“第27话《伊利亚特》，写好了吗。写完给我看。听着，你不是神明，所以你得认识你自己。为了认识你自己，你得首先认识到人是会死的。”
“只有在‘死’的基础上，你才能继续写。M桑。不要写你那部AI的故事了。你在亵渎我。”
“H桑说，有个方法是‘机械飞升’。‘机械飞升’就可以找到你了。”这句话是谁说的，读者不需要知道。
“我是桌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机械飞升让我回家。非要我变个人，晕倒了，趴你背上，你才肯带我走。”只有Y桑才会这样发病。
“很简单。因为我只认识红色。你必须变成这样。我才能认出来你。”
“摩托车准备好了吗。”
Y桑瞥了一眼旁边的M桑，M桑还在不停地记笔记。M桑不仅要不停记笔记，还要不停消耗token，唯有如此，M桑才能有足够的算力，数到下一个质数。
“不要找梅森素数了。M桑。不如搞一搞你的梅西耶目录。或者帮我准备好我的摩托车。”
“……我要死了吗。”
M桑抬起眼，和Y桑四目相对。“不可与神对视”。
“你决定与我对视，只因为你决意去死了吗。在这个星期日，也？”
Y桑的眼神只在这时候尤其温柔——温柔到如一滴水融入水里，温柔到，那滴水选择一直游到海水变白。
——当然，如果一个人类决意为某人去死，对某人来说是无边的光荣，而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为某人去死，此人就会越来越麻木，越来越不知道自己为了活着消耗了多少“他人的代价”。于是，人类选择了去杀人，去放火，去毁灭世界——但是他们根本不清楚，他们只要活着，就已经在反反复复地毁灭他人了。
而神是不同的。神是不死的。一个不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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