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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傅三郎

小说:

佛系庶女,主母楷模!

作者:

胖虎头

分类:

古典言情

傅家,傅翰林参加了一天的宴会,在宴会上跟一堆人喝酒,文人嘛,酒量确实不怎么好,基本上一杯倒,

说是跟一堆人喝酒,其实喝了一杯之后就倒了!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马车里,

仆人很贴心,一直等傅翰林醒过来之后才往家里赶,

其实主要是怕给傅翰林颠吐了,待会还得仆人进来捏着鼻子打扫。

傅家静悄悄的。傅翰林一进门便问起弟弟,三郎明年开春便要应试,正是冲刺的紧要关头,需得心平气和,用功不懈。

妻子李氏面上却显出为难之色。

傅翰林又问:“弟妹呢?”

兄弟既已成婚,自然分了家。三郎那份产业,理应交给弟媳打理,

作为长兄,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想什么时候去看弟弟就什么时候去看弟弟了。

李氏欲言又止,然后说,“弟妹,自然是去三郎书房那儿了。”

傅翰林顿时露出忐忑神色。

先前妻子去沈家打听时,都说沈三姑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女红针黹也样样皆通,更兼知书达理,颇读过几卷诗书。

可这位沈三姑娘沈扶摇嫁进来后,却像是换了个人,好像很……懒。

李氏将库房钥匙交予她,她开口便道:“怎么要我管?大嫂不是一直在管么?难道我不来,大嫂便不管了?”

次日日上三竿,她才悠悠醒来。待他们与二房夫妇坐着用早膳时,她才姗姗来迟,全然不问三郎出门时可曾用过早饭。

李氏婉言相劝,她却说何必拘这些礼节,人生在世,自在二字才是要紧。

可是李氏是长嫂,不是婆婆,如何能替弟弟管一辈子的家啊。

三郎明年便要入仕,她这般不管不问,日后三郎在外头,如何抬得起脸面?

怎么婚前婚后,变了个人啊。

书房内,烛火通明。

暖黄光影下,俊美的青年眉眼温柔,手持书卷端坐。近日课业繁重,大儒考核在即,功课排得密不透风,须得精力高度集中,一刻不得松懈。便是熬个通宵,也时间紧迫。

“夫君。”身侧立着一位清丽女子,语声柔婉,“你看看你,都坐在这儿三个时辰了。快去歇息会儿,好不好?”

温柔俊美的男子微微蹙眉。

沈扶摇已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指尖方触及衣料,那原本眉眼温和的青年掀了眼皮:“你累了便去歇息吧。”

态度疏离,语气冷淡。

沈扶摇被他避开的手顿了顿,随即又凑上前去:“夫君呀,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也要心疼心疼我的身子呀。

女人嘛,就得早睡晚起,好生养着。不然时日长了,熬成黄脸婆,到那时,你可还喜欢我?”

她撒着娇,又拽着他衣袖不依不饶。

她拉扯的,恰恰是傅书白握笔的右手。笔尖在已然写满的宣纸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墨痕,这篇策论,傅书白已写了两个时辰。

傅书白修养极好,并未动怒,

“你且去休息。这段时日我不回来,便不会打扰你了。”

说罢,他起身便走。

沈扶摇受了冷遇,委屈得紧,抽抽噎噎地去找大嫂。

大嫂李氏出身寻常小门户,见了沈扶摇,天然便觉矮了一头。

彼时她已解了外裳,正要与傅翰林歇下,听闻弟媳来了,只得又披衣起身去见。

沈扶摇一见她便落泪:“三郎嫌我吵着他了。”

李氏不知他们夫妻间究竟为何,不敢轻易开口。

沈扶摇泪眼涟涟:“不过是他自己把策论划了一道痕,何至于迁怒于我?她以前可是把三郎花费整整数月……”

李氏一头雾水。

沈扶摇神色一晃,又自然道:“三郎怎么独独就见不得我撒娇?”

李氏急得额角冒汗,看着沈扶摇一脸哭花妆容的模样,实在瞧不出那是在撒娇。

可她从未在傅翰林跟前撒过娇,也不懂这些,只得软言安慰,“三郎近日课业繁重,时间紧迫,委屈你了。”

李氏哄着沈扶摇回了房,

傅翰林已在自个儿屋里脱了衣裳,光溜溜的,左等右等等不回妻子,默默将衣裳又穿回去,躺下。

沈扶摇那头,已重新净了面,又匀了脂粉,对着铜镜问,“这妆可好看?”

困得眼皮打架的李氏:“好看,好看。”

沈扶摇自得于自己的容貌,正是那种纯中带欲的美,上了妆后,愈发美得不可方物。可惜三郎现在太忙,还不懂欣赏她这等娇妻。

她抚着自己的面庞,想到俊美的男人,羞红了脸。

她又扭头问,“大哥回来,可有告诉大嫂,我家是哪个姐妹嫁进陆公府?”

傅翰林前脚刚踏进门,沈扶摇后脚就哭天抢地,愣是把他夫人李氏从屋里给哭走了。

他就是想跟李氏念叨念叨今儿宴席上的事儿,也连开口的空儿都没捞着,

李氏本就老实巴交,只懵懵回了句不知道。

沈扶摇眉头一皱,李氏也实在很困,熬不下了,然后就出了屋子。

沈扶摇确定沈氏出了屋子之后,摆摆手让自个儿身边伺候的大丫鬟过来,“今天让人跟过去到宴会上打探消息,都听到些什么风声了?”

大丫鬟神色莫测,上前气悄悄地在沈扶摇边上耳语。

……

沈采薇屋内,气氛闲适松弛。

她生物钟极准,每晚十点准时入眠,此刻时辰未到,春松正坐在身侧,朗读话本。

古代的话本品类繁多,内容复杂,古人的脑洞与尺度,不得不说,有时比现代人还开放,兄弟共妻,一妻多夫,各种修罗场,狗血寡妇鳏夫文学,集市每日都有新本子,每天都可以看新的,

春松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今日读的是家庭伦理文学,那美娘子好吃懒做,晚起晚睡,家中大小琐事撒手不管,日日指责早出晚归的丈夫不懂疼人。

只因与丈夫拌了几句嘴,她竟径直闯去丈夫当差的官衙,当众搂抱撒娇,扰得丈夫散落一地写的满满的策论,

灰尘墨水覆纸,同僚围观。

可这妇人反倒说女子本就该享福,男子理当包容妻子,纵容撒娇。

春松:这娘子还道:“相公你只管出门,我自在家中享福便是。”

家中婆母要她掌理家事,她便哭嚷,“莫非我不来,你便不管了?女子嫁人,本就是为过好日子的,相公你定要让我享福才是。说着便拽住要出门去官衙的丈夫,说着女子该当娇养的道理”

最终夫妻大吵一架,关系僵硬。

沈采薇听完这桩家庭伦理闹剧,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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