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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小说:

青山难辞

作者:

当年吴钩

分类:

穿越架空

杨柳思急着见谢绍庭,便是相商继续印话本子的事。

她又挑了几个堪比《紫钗记》的本子,只盼着谢绍庭过目拍板,便可付梓发卖。

她自己兴致勃勃勾勒蓝图,哪知对面一向好脾气的谦谦公子破天荒出语刻薄,他说杨柳思忘了经营方略上的初衷“嘉惠仕林”,如今只是一味想着怎么赚钱,成天印些下里巴人的俗词滥调。

谢绍庭自然不是全部针对杨柳思,很大原因在于杨柳思讲到赚钱,激起他心中长久郁积的不满。父亲谢炜桢也是张口闭口便是夺利,就好像人活着,除了利益二字,再无其他。

杨柳思当然不知晓谢绍庭在家中受了委屈,只当是谢绍庭书生意气。

书坊的受众,她心中的定位自然在读书人层面,但刊印传世经典,首先得寻上乘的孤本、善本。

校编、批阅、注释得请当世名儒来“捉刀”,印好之后,到底好不好卖还得靠时间检验。

另外,万卷楼要购书、要修缮、加上新增了不少人工,凡此种种,睁眼闭眼哪一样离得开钱。

先期《紫钗记》的营利,悉数投入书坊,好似泥牛入海,响声都没有,钱就没了。若没有雄厚财力,“嘉惠仕林”永远只是空谈。

执壶亲自为对面的东家倒了一杯茶。

茶汤氤氲、春阳和煦、屋内有暗香浮动。

她一门心思地跟谢绍庭讲事实,举例子。

眼眸因专注而变得异常明亮,面颊因说了太多话、用了过多气力而泛起醉人的酡红。

嗓音柔美,好似月下佛塔,风摇檐铃,抚慰人心又荡人心魄。

“杨先生,对不住,方才我太急了些——”

长久沉默的东家突然开了口,杨柳思正举盏饮茶,她实在不明白为何东家要跟她道歉,口中茶汤差点喷出。

“我不在的日子,刚好王相公告假,书坊多亏有你,又是顶罪又是费心劳神寻匠人。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钱的事情你别太担心,我还有一些体己,都可以拿出来,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脑中一闪而过,是方才万卷楼之上,谢辞山不安好心身影,“另外,你要小心我这二弟。名为兄弟,实则比陌路人好不了多少。他向来惫懒苟安,这么多年,何曾上心过家中半点生业。女子外出谋事不易,尤其是像先生这般才貌一流,定要擦亮眼睛,莫要被他人的外表所迷惑!”

亏得半口茶水落肚,否则真要扑哧了。

杨柳思知道谢家兄弟彼此间不对付,只是谢绍庭说与她听是何意。

莫被外表迷惑!若真是唇红齿白、芝兰玉树的二八才子也就罢了,就凭谢辞山那“生人勿近”的面孔,自己能被迷惑?难道不该是胁迫!

杨柳思语出迟迟,谢绍庭颇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当然,背后莫论人非,况且,我自身也有疏忽。只是,书坊毕竟不是游戏之所,容不得他来捣乱,今后我若外出,管事之人我也自会安排好。”

其实吧,谢绍庭不在的日子,谢辞山不算捣乱,也并没迷惑到自己,甚至杨柳思觉得,若是没有那张“生人勿近”脸以及高大的身板,淡漠寡言如他,再时不时流露出一星半点的呆愣,会很容易被人欺负。

然而,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自己想搞好书坊,书坊管事的是谢绍庭,他说什么就什么,毕竟这属于人家的家事。

“公子的顾虑我都懂,令不出二门,书坊之事自然仰仗公子。我虽年轻不晓事,但也知分寸二字。不怕公子笑,如今我所有的心思都在书坊上,容不下其他。”杨柳思秀美的眸中闪过一丝傲娇,她其实心中嗔怪谢绍庭的多事,自己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哪里就被人三言两语骗了,男人啊,总是这般自以为是。若真要论骗,只怕区区谢辞山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呀,银样镴枪头,看着唬人,实际么不懂世事,更不懂女人。这般绝色女子,会甘愿安心在你们书坊校书,你那点月钱怕不够她日常买脂粉的吧。”

明州城中心樊楼之上,沈寒石得意扬扬,对着临窗而坐的发小发表真知灼见。

“我是怀疑过她,你知道,我父亲带兵打仗时结仇不少。只是,也没有找到更多证据,况且——”

“她身有寒疾,而且是老症候,稍微累一点,心思多一点,甚至冷一点,就会犯病,你仇家便是陈草包,也断不会遣她来。你都不知道她来书坊的目的,就敢乱献殷勤,如今伤了心,也只好啜饮苦酒咯。”

持杯触唇,将饮未饮,听沈寒石如此说,谢辞山停杯挑眉问:“我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

沈寒石颇有气势地从广袖中抽出个本子,亮于谢辞山面前,笃定道:“我自然知道,答案便在此书中。”

翻开新版《紫钗记》,扉页便是一整页男女主人翁绣像,男子为其描眉,女子欲拒还羞,说不尽的缠绵悱恻、郎情妾意。

细细瞧那女子的眉眼、衣着,像极了杨柳思,而那男子,只一眼,便觉受到冒犯,不愿再看第二眼。

当日二如亭外,她站在雪地里,平日的温柔笑意褪去,清冷疏离的面孔呈现几近神圣肃穆的光泽。

“为谢绍庭而来,他是她此生最为敬慕的人!”谢辞山将目光放逐于窗外热闹的市井街巷中。

一字一句,似绵柔却细密的雨,终究将自己心头那点微光寸寸浇透。

沈寒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头差点弃了脖子:“她亲口说的。”

“嗯。”

沈寒石还想问,却觉上一刻还任由自己调侃,默不作声的发小,一瞬间眼神狠厉,身覆杀机。

樊楼外的杂货摊前,因为两个汉子少给钱,摊主拦着不让走。

为首一个粗短汉子显得尤为暴躁,很是熟稔地摸向佩剑。

握上剑柄的一瞬,他无意识地转了一下手腕。

转瞬即逝的动作被楼上的谢辞山瞧见,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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