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实验室猝死重生后我干废了一个组的课题 真二狗

65.数据进展显著,午餐需求更显著

到了实验室后,长岛京悟向两个临时助手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接下来的日常工作。他们的任务很朴实无华:清洗各类实验器皿——先用清洁剂和刷子手动刷一遍,后送进特制的大型洗碗机清洗,等机器跑完程序,再把它们放进高温高压灭菌器里消毒,最后扭紧盖子,整齐归位。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纯靠蛮力的活儿,比如搬运那些一个人抬不动的零部件。再者,就是随时帮他跑腿,从快递站取回新到的试剂,顺便把需要送出去的样品打包好,提到快递站。

除了这些固定事务,还有一些周期性、随缘触发的工作,比如每周一次推着液氮罐去一楼车库灌满液氮;每周三次用超声波仪清洁实验用的显微镜玻片;以及随时按需配制所有不涉及有毒物质的溶液。

长岛京悟在他们来之前就仔细盘算过。他很清楚马蒂尼对这两个小孩算得上另眼相看,自己也觉得青春少年没必要在实验室里提前体验社畜生活,所以合理规划了一下工作量。两个人分担下来,基本上一天五个小时,一周五天,完全不算过分。再说了,配制溶液以外的活都属于有手就行,态度好一点,小学生也能踩着板凳做得有声有色。

不过,让两个准高中生配溶液这件事,他还是有些犹豫。长岛京悟依稀记得,生物化学里常用的和溶液相关的知识,例如摩尔浓度换算、pH一类,好像是高中一年级的知识点。而按照时间推算,他们距离在课堂上被正儿八经的老师教一遍,还有整整一年。

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磕磕绊绊给两人讲了一遍克数和摩尔量的换算后,他惊讶地发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仅计算速度飞快,准确率还高得离谱。更离谱的是,他不过是出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就发现这俩小孩哥居然把pH仪拆了,调了传感器精度,又毫发无损地装了回去……

长岛京悟好奇地试了试,结果发现经过他们调教后,pH仪灵敏度还真比原来更高了。

……马蒂尼果然没忽悠他,这俩人的确算得上机械天才,而且比他想象中还要能干得多。苍天有眼,这辈子他遇上的小孩哥都好牛逼。再想想上辈子带的一个赛一个奇形怪状的后辈,果然人只要不搞科研,全世界的好运都吻了上来。

招到了得力下属的长岛京悟心情大好,毫不犹豫地把这一个星期以来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甩给小孩哥去洗,自己则是第一次在回日本后的两个星期里,舒舒服服、心安理得地窝进自己的“十平米单间带沙发茶几办公室”处理数据。

经过一周的测试,他大致摸清了宫野夫妇当年在科研上遇到的瓶颈,也终于理解了这两位伟大的科学家在最后取得的成果究竟达到了何种惊人的高度——可以说,他们的研究成果已经足以改写部分生物学教科书。而正因如此,当一个星期前,他合上宫野厚司的实验记录本,意识到组织竟然以如此冷漠无情的态度将他们弃之如敝履时,他只感到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悲哀。

当时宫野厚司带回日本的,并不仅仅是他天才的大脑——还有一瓶珍贵至极的细胞裂解液。那是他在老登实验室的研究生涯中,唯一一次成功逆转神经细胞衰亡后,在六年前九月十七号那个深夜亲手启动超离心机,从细胞样本中提取出的约20毫升上清液。而在加入白鸠制药后,他的主要科研工作就是破解这瓶裂解液的秘密,找出其中究竟是哪种成分创造了这近乎奇迹般的效果。

可这种从零开始的探索怎么可能简单?细胞中的营养物质千千万,这种毫无线索的筛选方式简直是海底捞针。他尝试了一次又一次的质谱、NMR,甚至蛋白质组学实验,结果嘈杂得毫无优化空间。他提出了一个又一个假设,却一次次遭遇失败,甚至有实验动物吃下试验品后死得无声无息……在这场毫无头绪的研究折磨下,宫野夫妇最终想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案:

——如果无法从裂解液中分离出真正的“银色子弹”,那不如干脆把裂解液整个浓缩、装进胶囊,直接递送进实验体?反正它本身无毒无害,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啥也没发生,而如果真的有效果,那就是意外之喜!

……这操作,颇有种生化人干到最后,咬着后槽牙把实验台上的所有试剂全倒进反应瓶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风范。宫野厚司和长岛京悟不愧是从同一个实验室里出来的,这种大力出奇迹的实验理念某种意义上简直是一脉相承。

而奇迹,恰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服用了这种细胞裂解液胶囊的实验鼠,竟然表现出了奇异的、宛如时间静止一般的“定格年龄”表型!他们测试了不同年龄的实验鼠,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款胶囊可以彻底阻止衰老,将受试者的生理状态永远固定在某个年龄段,但无法逆转已经发生的衰老。他们试图在此基础上优化剂量和递送方式,但由于根本不清楚有效成分及其作用机理,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在仅靠裂解液现有浓度的情况下,最理想的效果,也就是定格衰老。

当研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真要是写成论文发出去的话,宫野夫妇已经可以把一整年的新人科学家奖拿个遍,然后办张卡开始强身健体,坐等死前拿诺贝尔奖了。

然而,显然组织的想法并不一样。在短暂的振奋之后,他们迅速向宫野厚司拨下了更多的资金、更多的资源,甚至给予了更高的期待,希望他能早日研发出一款能够逆转衰老的终极药物。而这一刻,也成了宫野厚司噩梦的开端——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复现当年在老登实验室那次逆转神经细胞衰亡的实验,自然也就无法再次得到裂解液。更糟糕的是,由于他的研究项目被组织列为最高机密,他被严密监视,寸步难行,甚至连回老登实验室寻找灵感的机会都没有。于是,他的人生最后两年,便在这种不断尝试、不断失败的恶性循环中枯竭殆尽。

长岛京悟心知肚明,组织招揽自己的最基础目标就是复现那次实验。为此,他们给了他一个几乎完美的实验室,设备先进、资源充足,摆明了就是要他尽快复现宫野厚司的研究成果,越快越好。

组织挑中他而不是老登,本身是符合科研界潜规则的。科研界默认,导师已经脱离实验台,主要负责项目管理、方向把控、申请经费、处理行政事务。至于那些真正趴在实验台前,日复一日地移液、孵育、离心、跑胶、分析数据的,往往是博士生和博后。而长岛京悟,恰恰是老登实验室里和宫野厚司研究方向最高度重合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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