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继续审问:“本尊问你,段嬅月所说是否属实?”
裴寒徵正用尽全力抬手遮住自己那一半恐怖的脸,眼中闪烁着屈辱与痛苦。他颤抖着嘴唇,“绝无换灵..根一说,是裴真易找事在先...弟子这才出手抵抗...”
段嬅月闻言,眼眶更红,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休要狡辩!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亲眼看到你将易哥哥伤成这般模样!如今还想抵赖,真当众人都是瞎子不成?”
“这老头明显就是偏向裴真易!”宋玉成拍着自己的胸口顺气,“我靠看现场就是不一样,也太带动人情绪了,我真想冲上去给裴真易这货给一拳攮死。”
【系统(小黄豆摊手叹气):你还没冲过去就会被一拳攮死了,宿主】
裴寒徵字字泣血,声音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裴真易辱我阿娘,秽乱之语不堪入耳!”说到此处,他激动得又喷出一口鲜血,“再不出手...我枉为人子!”
两方争执不下,气氛愈发紧张。老者见状,眉头紧皱,沉声道:“既如此你们二人都立下心魔誓,如若问心无愧,便不怕什么。”
“弟子愿意立下心魔誓...以证清白!”裴寒徵心中无愧,当即出言保证。
裴真易悲痛欲绝,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师傅!弟子也愿意证明自己的清白,心魔誓又如何,不过是被吞噬灵魂!弟子愿意破开灵脉,让长老亲自验证!如若弟子错了,甘愿受罚!”
众人皆是一惊。
“不可!破开灵脉可是大事,稍有不慎就会修为尽废,影响仙途,更有可能直接暴毙。”陈自然出声反对。
“陈师兄,他人恩怨与你何干!”段嬅月呛到。
只见裴真易缓缓走到殿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睁开眼睛,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众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只见他的灵脉处渐渐泛起一层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仿佛要冲破他的皮肤。
就在这时,裴真易突然身形一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脸色惨白,直接晕了过去。众人皆惊,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易哥哥!”段嬅月哭着扑向裴真易,颇有怨念的看向众人:“易哥哥已经被裴寒徵那厮打成重伤了,如今还要扒他血肉,你们没有心!是裴寒徴伤人在先!”
“是啊,要破也是破他的灵脉!”有人附和道。
也有弟子看不惯,大声打抱不平道:“一到验证就晕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陈自然紧抓这一突破口,也上前一步辩驳道:“裴真易为何不敢立心魔誓,怕是裴师兄坦坦荡荡,而有些人内心阴暗,想要毁掉他一身修为吧!”
老者眉头紧皱,扬手把陈自然打出几米之外,而他并未跌倒,被突然幻化出现的道人稳稳接住,“师兄未免有些太偏颇了,自然乃是丹宗弟子,怕是轮不到师兄亲自动手教训。”
“师傅!”陈自然紧紧抓着师傅的衣袖,像个找到靠山的孩子。
玄袍老者哼了一声,转而问裴寒徵,“本尊现在要破你灵脉检验灵根,你可愿意?”
裴寒徵动了动嘴唇,具体说了什么宋玉成没听清,只是远远看到裴寒徴的表情是痛苦的,不可置信的,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傅会如此偏向裴真易。
随之,那老者单手祭出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宝钟,瞬间罩在裴寒徵的身上。
那法宝光芒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有法宝护你,只是破开瞧瞧,即刻便能还你清白。”老者语气不容置疑。说罢,他径直动手。
“啊——”本来奄奄一息的裴寒徴痛苦地嘶吼出声,在广场上回荡。
宋玉成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疯了吗…破开灵脉竟然是破开胸膛皮肉!”说着,他竟下意识的想站起来上前去,可他被威压压制动不了,只能死死跪着。
周围皆是一片哗然。有人欲上前阻止,却被老者那如刀般锋利的眼神所慑,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宝钟的光芒越来越盛,裴寒徵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那光芒所吞噬。
不多时一缕缕纯净的火灵素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包裹住了晕倒的裴真易。
“不,不可能!”裴寒徵不可置信的大喊着。
“瞧!那火灵素亲近裴真易去了!”
陈自然双目圆瞪,摇着头说,“这不可能。”
【系统(小黄豆捂脸):啊啊啊啊,本宝宝不敢看了。】
老者眼神一狠,撕开更大的口子,硬生生地将裴寒徵的灵根拔了出来。
而那燃烧跳动的灵根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脱离了老者的手掌,径直融入了裴真易的身体。
紧接着,缠绕着雷电、尘土与黑火的灵根像是垃圾般从裴真易体内排出,转而又融入了裴寒徵那残破不堪的身体。
此时,融入火灵根的裴真易幽幽转醒,眼中满是茫然和疑惑。
他抬起手,看着手掌跳跃着精纯的火焰,眼中逐渐泛起了泪光。他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道:“弟子此生...分明了!原来这才是我的命运!”
“这贱人!”宋玉成咬牙切齿,趴在地上挣扎许久,“反正爷死不了,我非得爬过去骂两句!”
【系统(小黄豆热泪盈眶):我双手双脚赞成,俺不得劲,我要得玉米症了555】
可惜,宋玉成被威压镇住,在地上扭成了麻花,却仍在原地....
老者收回法宝,裴寒徵重重的摔在地上,被强行撕裂开的血肉还没愈合,摔下时更有血液飞溅。
“你还有什么可说?”老者背过裴寒徵,盯着穹顶上的祖师爷像问道。
“弟子...冤枉...”裴寒徵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任由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只是唯一还能活动的手,还在努力够落在不远处的面具。
“罢了,做出如此丑事,打死扔下苍月崖吧。”老者一句话定下裴寒徵的生死。
又一声惊雷。
人群中,一个一直沉默抱臂的魁梧男人睁开了眼。他腰间挎着一把无鞘长刀,刀身漆黑如墨。
刀宗宗主。
“且慢!”他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掌门正在对抗雷劫,师兄闹出人命怕是会耽误了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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