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成趴在地上低低笑出声来,“你家妈....”
【系统(小黄豆心虚):宿主,你心态还挺好嗷哈哈哈】
“你看我像好吗?”宋玉成的声音闷在泥地里,随之一串的国粹从他虚弱的嘴巴里冒出来,“我叼你¥%&%#...”
【系统(小黄豆不耐烦):诶!我说你一口一个妈的,你的素质呢?】
“你的意思是没骂你爹,你爹吃醋了?”宋玉成把脸从泥巴里拔出来,嗤笑一声。
【系统(小黄豆死鱼眼):宿主,我真的会电你】
识时务者宋玉成到底还是没继续喷。
他就这么趴着,听着深夜的虫鸣,看着头顶的繁星。
这里的天空与蓝星的不太一样。
没有光污染,天穹正中央横贯着一道巨大的银色光带,比银河宽十倍,亮百倍,像是天空被撕裂开了一道裂缝,裂缝里满是了五光十色流动的光。
白夜如昼。
趴在泥地上,宋玉成又回味起御风而行的滋味。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风从耳边灌进来,呼啸着,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地上爬的凡人,脚下的山川河流像一幅被摊开的画卷,他在画卷上面展翅。
然后挂没了,“焯,”他爬在地上低低骂了一声。
“等我能修炼了....”
不知怎么,宋玉成脑子里浮现出裴寒徵御剑时的背影。
白衣翻飞,仙风玉骨。
心里酸得很。
不知过了多久。
“谁在那儿?”
一个憨厚的声音传来。
宋玉成抬起头,借着月光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大锤扛着扫帚,从山门的方向走回来。
“是锤哥啊..救我。”宋玉成的声音沙哑不像话。
眼前的大汉肉眼可见的怔了一下,随之激动道:“玉弟?!你受伤了?!”
王大锤把扫把往地上一扔,把宋玉成从地上捞了起来背在背上,“我马上背你回去。”
宋玉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闻着一股子带着皂角的汗味,心里那股堵塞感莫名的放松下来。
“锤子哥,你身上真有点臭了嗷。”宋玉成有气无力的调笑。
王大锤嘿嘿一声,“还能笑我,看来你没啥事了?再说扫一天山门能不臭吗,你这大半个月到底去哪了,哥找你都快找疯了。”
“害,这不是陈师兄让我去给内门仙子送东西吗,”他避重就轻,“那么大个地方呢,人家有飞剑,我就一双飞毛腿,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你进内门了?”王大锤语气提高,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宋玉成声音有些闷,“给人送东西么。”
“哎呀,真是长见识了。”王大锤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羡慕。
这话说完,两人之间沉寂下来。
平日里绝对不会让话茬子掉地上的锤哥现在这么沉默,这不正常。于是宋玉成问到,“锤哥,你咋了?”
“玉弟,”大锤的语气忽然有些沉,“我不日就要下山,返还俗世了。”
“咋了这是?”宋玉成急了,“你不是说等攒够灵石争取进内门吗?”
只闻长长一声叹息。
“我是我们家族唯一一个有灵根的人,十三岁进玄天宗。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他的声音平静,那是无数个日夜带来的麻木,“后来,我扫了十六年的山,连一本正经的功法都没看过。”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
“我不过其中浮游,尔尔矣。”
“我年已三十,”王大锤的步伐沉重,“俗事繁重,仙途漫漫,哥不能再陪你了。”
宋玉成趴在他背上,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就连那个聒噪的小黄豆都安静了。
“锤哥,你御剑飞行过吗?”他冷不丁问出一句。
大锤没有回应。
“难道凡人眼望苍穹都是错?”宋玉成有些激动,“锤哥,你要走,我没立场劝你,只是我不会放弃。”
王大锤又嘿嘿两声,那笑声比平时短,像是不想被人听出来什么,“是玉弟的话一定行,话说回来咱后山的菜地被雷劈了。”
宋玉成顿时撑起身子,虚弱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的菜还好吗?!”
王大锤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赶紧托住他的腿弯,生怕他摔下来。
“别急别急,坏了几片小菜地,坏的不多。”
不幸中的万幸,这可都是自己的钱啊,少一棵菜就是几百块呢。
宋玉成像是失去了所有手段,无力地摊在大锤长叹一声:“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说什么呢,损失的灵石哥给你补上,反正哥也用不着了,”王大锤又道:“不过说来也怪,那雷劈得邪门,坑地里的灵菜渣都不剩了,但那黑坑里的杂草还嫩绿着呢,就是那叫什么?洗心伐髓草,我看着邪门。”
“洗心伐髓草?”宋玉成有些意外,毕竟这玩意在修真界就跟杂草没什么区别,虽然叫做洗心伐髓草,但其实屁用没有。
吃了顶多放点臭气,不过这个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呢?原著内容太多都有点忘了...
“虽然普通吧,但被雷劈了还建在,应该是有点门道,”王大锤分析道,“我已经帮你把它移栽到田坎另外一边了,隐在普通杂草里头,保准没人发现。等你好些了自己去瞧瞧。”
宋玉成心里一暖,闷声道:“我哪能要兄弟的灵石。”
“别说了,”王大锤打断他,“看你虚得,先休息会。”
山路两旁虫鸣阵阵,夜风裹着湿润草木的腥气拂过来。王大锤背着宋玉成,步子迈得大又快,却很稳当。
宋玉成的眼皮越来越沉。他感觉自己在往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坠。坠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了什么。
“天上神仙骑着云儿游咧~”
“地上的牛儿拉着犁回头~”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的。是锤哥又在唱家乡的调子。
山风还有些凉,宋玉成趴在他背上,感受着温热体温。
“田间的弟兄你和我嘞——”
“锤哥,”他含糊不清地说,“你别唱了,让哥们睡会...”
歌声戛然而止。
宋玉成点了点头,意识便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地坠入了黑暗。
“前路漫漫你莫愁嘞。”
最后一句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人声沉寂,虫鸣渐起。
一声一声,像是在替他接着唱。自然地律动是最好的白噪音,宋玉成呼吸均匀,已经睡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玉成只觉得自己被困在虚无的四方天地里,浑身无力,梦魇沉沉。
梦中他短短二十几年的记忆碎片与《蛇祖》这本书的剧情交叉混乱的闪过。
原著里怎么写的来着?自己一目十行扫过的内容里有什么?
水阴林,天雷,裴寒徵的重生....洗心伐髓草。
一株被劈得焦黑、却在雨里慢慢直起腰来的草。
裴寒徵跪在那株草前面满手是血,把它连根拔起塞进嘴里。
然后他的灵根开始融合变异,从此走出水阴林,开始复仇路。
那是洗心伐髓草的草王。千年难遇,要渡雷劫才能长成的草王。是直接把傲天体内的废物三灵根洗成了变异双灵根的好东西!
这样说来自己的空灵根是不是就有救了?!
【系统(小黄豆蹦出,瘪瘪嘴):我都醒了,这人怎么还不醒啊】
“——咳!咳咳咳!”
宋玉成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束缚,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喉咙干涸得发紧,一想说话就磨得疼。
他撑着床板想站起来,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泥地上闷响,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扑到桌边,摸到茶壶举起来就往嘴里灌。
水有些沁人,入嘴带着一股子陶土的腥气。灌得太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衣领打湿了一片。
他不管。
待嗓子的火稍稍浇灭,他才低低笑起来,声音兴奋但嘶哑,“锤哥!我们有救了!”
宋玉成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破旧的屋子过于安静,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四处寻找王大锤的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