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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道歉

小说:

魂穿大明,从摆脱奴籍开始

作者:

丁青野

分类:

现代言情

宋瑾自认不是个没良心的人,气到了季舒白她是认的,不只是非礼,也为了那日话没说清,引起诸般误会。

可是真要去道歉,她又怕了,本来那事一提他就火,自己再提岂不是更火,万一一把火烧着了自己怎么办?

她抗季舒白的打击能力几乎为零啊。

眼下青杉来找她,央她去道歉,让他有好日子过。她思索再三,决定去了。

磨磨蹭蹭的走到季舒白的书房门外,宋瑾又停了脚步。

“你倒是去呀。”青杉催她。

“我想想要怎么开口。”

青杉叹息一声,道:“你等着。”

说罢转身离去,等回来时手上已捧着一盏茶了。

“端进去,好好说话。”

宋瑾端着一杯安吉白茶往书房中去了,季舒白只当是青杉进来,并未抬头,直到宋瑾低声说了句:“季大人,请喝茶。”

季舒白茫然抬头:“怎么是你?”

语气不善。

宋瑾拉着脸,垂着头,默默将茶往前送。

“找我有事?”

“......没。”

“那就回去吧。”

来都来了。

宋瑾没走,将那杯茶伸到季舒白面前,半晌,被一双手接过,接着是轻微的一声响。

季舒白没喝茶,而是摆在了一边。

书房里安静无比,宋瑾杵在那里,缓缓开口。

“大人,那日是奴家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希望大人不要生气。”

她没听见季舒白说话,只听见桌案上纸张翻动的声音,过了会子才有个声音传来。

“知道了。”

宋瑾心里头直叹气,这人真难搞。

她站在那里不走,也不说话,季舒白翻看书卷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有不满,可有时候仅仅不满是没有用的,往后这些事情不要再提。”

季舒白说完,眼看着宋瑾还是不走,只好补充道:“我说过,那日的事情不会跟你计较就不会计较,不用担心我会把你怎么样。”

宋瑾心中五味杂陈,说他坏吧,他还挺好,说他好吧,脾气又大,动不动就发脾火。她一个奴,永远只有做小伏低的份,这让她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但她记得一件事,那就是青杉曾经给她讲过的阶级。

依她的身份,能跟季舒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在这个社会来说,他对她已经是不只是包容了,而是纵容过了头。

就是因为过了头,她才忍不住多嘴。

季舒白表了态,宋瑾也没法继续说下去,只好扭过身子,怏怏地往外走去,心里准备的一堆话全都咽了下去。

宋瑾心情不好,乱的很,一方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应该巴结季舒白,毕竟连高策都要捧着他,将来自己若是有什么事,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估计也就是这个人了。

另一方面也知道季舒白这个人的性子不会喜欢她,她是棵歪脖子树,不招他待见。

两相对比起来,宋瑾心中是有些自卑的,就像躲在角落的小丑不愿见光一样。

看不见光还好,看见了就自卑。

季舒白就是那个光。

他们都读过书,幼儿园时期的宋瑾也曾立志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一个有志向的人,一个会发光的人。

可不知怎么的,她无声无息的就长歪了,如今还逼着季舒白跟自己一起歪,就连做好人好事都会被人怀疑心思不纯,她辩都没机会辩,季舒白压根不怪她,越发显得她小人了。

过去三十年的时光教会她不要自辩,找准目标去冲就好了,流言蜚语都不必在意。可是当她知道季舒白的心里也有无限偏见的时候,她是想辩的,偏偏他不给机会,一张口就堵死了所有的路。

宋瑾沉默着往外走,巨大的孤独感像是洪水一般袭来,顷刻淹没了她。

如今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想找个角落待着,莫名的,这一回她想躲起来哭。

“陆姑娘。”

季舒白在身后轻轻唤了一声,宋瑾茫然抬头,却发现自己还没走到门口。

她有心事,脚下跟灌了铅似的,脑子里把前世今生都转了个遍,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

“有心事?”

宋瑾茫然转过身来,看见季舒白的表情认真的很,木讷地点头:“嗯,有心事。”

季舒白合上手中书册,道:“坐下说。”

宋瑾呆呆挪到下首一张背对着窗户的圈椅上坐了。

“怎么回事?”

季舒白好心,宋瑾却开了不了口。

说什么?说自己不被人理解觉得很孤单么?说自己其实没那么坏么?说想季舒白再对她好点么?

“想家了。”

季舒白叹了口气:“过两日我们便去吴江县,到时候我加快些,很快就能回去。”

宋瑾没的话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季舒白闹不明白。

“到底是怎么了?”

诚实这东西很神奇,你不稀罕的时候说扔也就扔了,等稀罕的时候想捡,却怎么也捡不回来。

她没办法对季舒白说实话,季舒白自然关心不到地方,可她没办法对任何人说实话。

她注定孤独。

宋瑾回答不了,季舒白的眉头蹙起,他可不大会猜女人心思。

“是我之前太凶了?”

宋瑾摇头。

“是谁为难你了?”

宋瑾还是摇头。

“是我那日说的太过了?”

宋瑾抬起了头,眼睛里带着异样的光,是眼泪混合着希冀的光。

“是你误会我了。”

凶不凶的还是其次,无法解除的误会才叫她憋屈。季舒白的身份让他完全不必在意宋瑾的小小冲撞,就像百万富翁不介意丢了一块金子,而乞丐无比珍惜手里拿块脏馒头。

宋瑾极想验明正身。

季舒白一愣:“我哪里误会你了?”

“那日在吴淞江边,你误会我的话了。”

季舒白想起来了,那日她骂高策是吸食底层百姓鲜血的鬼,骂读书人一心为了利益,不顾百姓死活,还劝他若是不能改变这些,便离远些。

他不觉得这是个误会,她骂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哪里来的误会?

“你倒说说,怎么个误会法。”

宋瑾又哑了:“我说了,你又该骂了。”

“所以还是你说话难听。”

宋瑾吃瘪,垂着头不说话,又哭将起来。

季舒白举手投降:“好好好,你说,那日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宋瑾这才开了口:“我不是要骂人,我是......我是觉得......我是觉得眼下这情形有些眼熟。”

“哦,哪里眼熟了?”

宋瑾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舒白,盯得他心里发毛。

“大人可曾听过霍光?”

季舒白搭在桌面的手指指尖一颤:“你什么意思?”

宋瑾又垂下头去:“不能说,说了大人要问我的罪。”

季舒白这才明白宋瑾那日绕了天大的一个弯子,愣是到最后也没绕到正事上去。

因为不能谈,或者说谈起来风险太大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宋瑾惊了一跳,还以为他又要来骂自己,结果就见他径直走到门边唤来青杉。

“门口守着,有人过来先通报。”

说罢将门关上了,这才坐到宋瑾对面:“你继续说。”

宋瑾有些不大适应。

季舒白一身蓝色官袍,面向窗户坐着,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光里。又因为门被关上了,屋内光线变暗,使他看起来像是被调过清晰度的老旧电影。

古朴又清晰,熟悉又痛心,像记忆里不可追溯的旧日时光。

“大人不觉得,我朝有些人的情形,很像当年的霍光么?”

季舒白沉默着垂下眼帘,没有接话,双手微微捏紧了些。

“论权势,霍光既立帝也废帝,不可谓不大。论恩情,刘病已流落民间数年,只因为他的推举,便重登帝位,不能说不重,可是结果呢?”

结果人尽皆知。

刘病已改名刘洵,登上帝位,委政于霍光。

说是委政,不过是个说辞,他必须得委政,不然就是第二个刘贺,不足一月便被废掉。

宋瑾最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以为这个人不过是依仗哥哥霍去病的权势得以在长安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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