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
和人有工作就有职业病类似,颜果一张口就是三年婉拒四年强塞的屁话。
听起来很粗俗,但如果接下来是:愚公门前的大山来自大海、大山上面的卧虎长自猿人、卧虎口中的石球源自外太空等,那么是个人都能说上一句——
哇塞,真是史官编起居录。
——不一定装,但一定屎。
“Gettothepoint,thanks。”陈鱼直接了当。
然而,颜果就那么睁着个肿成球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陈鱼,像小时候,一味吧嗒吧嗒掉眼泪。
失足掉进西湖的陈鱼:“……”
好吧,她得承认她被颜果丑到了。
虽然有200%的概率颜果在装,但哭都哭了,她堂堂大女人……可颜果口述故事就跟裹脚布一样,但哭都哭了。
“小鱼~”
颜果不愧麻溜下树的人类后代,顺杆也能麻溜上爬,抱着陈鱼摇啊摇,嗓音夹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好不让人头皮一阵酥麻。
没办法,陈鱼真的就吃这套。
但事实证明,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更何况那是颜果耶。
“上天入地?穿山赴海?”陈鱼后槽牙都磨出了火星子。
颜果【对】字也没停过:“天上地下,世间仅有。”
说句冒犯的话,目前转行去法律专业,不仅前景好,还能把颜果的小脑揉吧揉吧直接扔了。
讲个笑话,这次从一棵树开始。
“颜果,你最好是两颗石头生出的那颗蛋。”陈鱼的发丝气得都上了天,显得花了大几百买的玫瑰花发膜更是美丽废物。
颜果则不这么认为。它都敢上架,怎么可能是假的?更何况玫瑰精油含量高达15%,比普通款高出10个百分点,小是小了点,但贵也贵了数倍……肯定是关宇的问题,他经常不洗手就拉陈鱼的小手。
恩,肯定是这样。
但是,“石头生蛋,难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吗?”
石头可以用来制作玻璃,玻璃的主要成分是SiO2,也就是说里面有氧原子,而氧原子能通过氧气进入人体,以极小的概率再成为肾结石,然后在外力的作用下回归自然……行吧,是有点远了,不是继承而是返祖,也很合理?
陈鱼脸色比100的红包抢了0.09还要黑,只是黑到极致返璞归真:“……”
颜果字正腔圆:“啧。”
陈鱼沉默,陈鱼冷笑,陈鱼当着变成某名画的关宇面,一个名为[清醒]的栗子呱呱坠脑。
给脸果然还是太浪费时间。
……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
颜果苦着脸揉掉眼角的黄白色硬物,一句话,让陈鱼差点喜提被口水呛死的光荣成就。
“青梅?竹马?就你?”
不是陈果瞧不上,实在是颜果不能瞧。
最近这几年,颜果参加了无数次她“发小”的夫夫庆典。除此之外,一对能正儿八经阴阳调和的都没有。
搞得那最爱做媒的阿嬷们都抓了瞎,去了各种庙问天问地,天天跑那流传的风水宝地求神拜佛。然后,颜果吃了几次百合花开的席。
至此,再无竹马也无青梅,独留光出不进的颜大善人。
“巧合,这都是巧合!”颜果怒而摔……移开了床上小桌,“更何况这是做梦,做得又不是白日梦,来点不一样的很正常!”
听了颜果一上午梦话的陈鱼:“……”
委婉一点,算了,还是不说了。
“小鱼!”颜果真的要闹了。
脑子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物理倾倒废料,来点生物手段处理后有点损伤怎么了?
当然不怎么,陈鱼连声道好。
颜果哼唧两声:“其实我和他之间,还颇有渊源。”
遥想当年,她出生便是修仙世家家主之女,自带顶级天赋一路顺风顺水,连情缘都是路边随手一捡就是天定良缘,天材地宝更是簇拥而来……
“你先等等,这有点过于爽了,换点我爱听的。”陈鱼皱眉道。
颜果把这理解为陈鱼对她的不耐烦。
距离产生美,而语言产生隔阂,陈鱼已经上了别的男人……嘤嘤嘤,少打了一个字,那就是爱~
陈鱼:“……”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颜果心里没憋什么好事。她强硬压下那仰天长叹而高飞的双臂,板着脸陈述道,“我只是相信苦难造美丽灵魂。”
颜果停下了跟空气搏斗,尾音拖得比命都长:“噢~你嫉妒。”
“废话。”陈鱼毫不掩饰自己的白眼。
人家爽文都从基层干起,就颜果顺得不像个人,总不能人是因为喜欢吃苦才吃苦的吧?
颜果委屈巴巴,吃苦怎么了?她就很喜欢苦瓜啊。
只是显然,吃甜瓜都要撒辣椒的陈鱼是不会理解的。
“其实他是另一个世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颜果有点兴致缺缺。
“是出轨?还是抱错?”陈鱼挑眉。
这套路有点套路,但胜在狗血。
只是写东西的总喜欢来点反转——
“都不是,”颜果神情如上供,“他是我二姑表叔家堂婶亲家兄长的孩子。”
陈鱼不太懂这其中的关联,也不算近亲结婚,更何况颜果也没有道德。
颜果忌讳颇深,“这是一桩秘闻……”,但在陈鱼捏紧拳头的那一刻,“也不是不能和你说,我跟你谁跟谁呢,小鱼~”
小鱼很是冷漠:“不熟,谢谢。”
颜果垂下头,西子捧心哽咽如猪叫:“啊,我好心痛。”
右胸腔处同时传来手掌大小暖流的陈鱼:“……”
那可真是很心痛了。
可不是嘛,颜果心如刀割:“白富美的妈爱上了查无此人的爸,生下了不为人知的他。”
陈鱼:……更想一巴掌把颜果扇回高中了。
“所以让你别急嘛,我在路边把他捡回去的。”
话说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颜果外出撒野……啊不是,是见识风雨,结果是血雨腥风,一行大喊“站住”黑衣人追杀一对有双眼就能看清的白衣父子,倒显树上的颜果和她的暗卫是两只乌鸦。
“我撞见的时候,他们已经快挂了,但人倒霉到一定程度,你就知道,还有更倒霉的,前面那里是命定悬崖。”
“难道你出手了?”
尽管陈鱼并不认为有这种可能,而事实也是如此。
“拜托,我那时才3岁,3岁……”
“3岁你就狼心狗肺了,真是令人痛心啊。”开口的是关宇,但毫无可说的必要,陈鱼一个眼神,人情世故拿捏,“但没关系,他也好不到哪去,小小年纪诓骗天才少女,卧薪尝胆只为设置恋爱囚牢。”
颜果:“???”
“没什么,”陈鱼一脚踹过去,“我们在玩一种很新的cosplay。”
关宇有点羞涩:“诶呀,这是可以说得嘛?”
陈鱼温和地笑笑:“滚远点。”
“好嘞。”事实上,关宇只是来犯个贱,真的。
颜果:“……”
也……行吧,那她该继续?
陈鱼磨刀霍霍:“你再装。”
颜果当然是抛开那点宛如去了菜市场的晕乎:“其实真正算起来,是我说他爸因为五个馒头不要他了。”
陈鱼挑眉。
这人似乎不太聪明……
颜果食指左右醉酒,“实际上,是他爸扔下五个铜板,喊着命运呐,羁绊呐,就跳了崖。我还是头一次见,如此清脆悦耳的铜板。”
现在光是想想,都难听得很呐,颜果怪异自己当时都是不是中了蛊……
当然不可能,那就是个梦,要陈鱼说,还不如五个馒头。
“对吧对吧,”颜果深以为然,“而且后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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