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武林,出了两个天下第一!”
“啪”的一声,酒案抖三抖。一头鸡窝乱发的乞儿老叟驴眼圆瞪,脏衫飘晃,却端的一派气势如虹,双目炯然,正经到有几分滑稽。
“哼,你这曲老头,净胡说!那几年的武林第一分明是那鬼影掌,后为剔骨蛇,一先一后,一北一南,哪里同时占了两个?去去去,休要白吃我酒!”
老头急叩住碗,像护住自己的命根,“小兄弟,老夫虽年至耄耋,腿脚不甚灵光,好歹也曾是武林中人,懂得几句秘辛,哪敢胡说?遥想当年,那剔……那女侠也是有对手!当年南方三大山庄坐镇,焚阳、邀月分庭抗礼,如今显赫的凌波山庄,在那时只算得榜上薄名,世才罕出……
“哎哎!莫抢我碗,老儿说快些就是了——‘血龙咬尾,白羽吹花’听过没?后一句便是说他。十八岁扶摇盛会夺魁,一剑劈碎衡山镇剑石。那时凡练剑的,哪个不膜拜?哪个不嫉恨?只可惜啊,年少轻狂,徒为狭气。只得善始,不得善终。若那人还活着……”
“若还活着,就和你一样,变成老不死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么尾,甚么花,要真有剔骨蛇那毒妇这般厉害,至于籍籍无名?……啊,不是无名,是——被除名!”
老头瞪眼:“你、你们……”
“哎哎哎,我倒是听过你说的这人。倒不是成名史,是风流史罢了。这小子艳福不浅,毒蛇妇比武芳心动,仇家女婚夜留情手,寡医仙破例以身救。功夫不论如何,那张脸倒挺讨女人欢心,不过都无福消受,孤独而死啊。”
“噫!”或人摇头晃脑,啧啧叹惜;或人眉头一皱,目色鄙夷。
“那毒蛇妇还是算啦,哪个消受得起?”
“小点声,说不定人家还活着呢。你可知她为何称为‘毒’?非是擅毒,而是心肠狠、手段毒!当年……一事,你们都忘啦?肚量比绿豆还小,忒记仇!依我看啊,这俩人破锅配烂盖,当真般配的紧!”
“这才是胡说!”曲老头激愤地往桌上拍一掌,抻脖争辩,“以女子之身,夺尊主之位,史无前例!虽驭下苛严,武林还不是井井有条?哪个打得过她?你敢么?你敢么?薛大侠就更非轻薄浪子了!他以前……”
“一口一个薛大侠,给丧家之犬贴什么金?豪杰之士纵百折尚不挠,他,懦夫一个!难不成你就是那姓薛的,拐着弯夸自己吧!”
众人哄笑起来,不理会老人有口难辩、双颊火燎。又谈及往日江湖,红粉风月,以及早已覆灭的几大山庄,唏嘘作乐,恩恩怨怨权当作下酒菜。
少顷,一人叹息道:“还是那时候热闹啊……”
小酒馆沉默一刹。有人闷闷接道:“是啊。不像现在,南派武林一家独大,还跟朝廷不清不楚。侠不侠,义不义,妖魔鬼怪横行,蝇营狗苟当道。甚么武林,趁早解散,回去考武状元罢了,如此不比捐官谄颜有光采?”
“这么想来,剔骨蛇也算还好……”
“哎,武林式微。天下侠客,尽消亡矣——”
一个“矣”字卡在喉咙戛然而止,其他人循声望去,脸色霎时一变,齐齐撂碗起身。
只见一支红穗羽箭,直直没入说话那人眉心,血流如注。那人眼睛大瞪,躯体直挺挺倒下,一声闷响。
“杀、杀人了!!!”
十几名身着黛蓝劲装的弟子持剑而入,为首一名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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