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包扎之后再去不迟。”晏空玄说道。
玉纤凝掀起眼皮淡色看他:“我受伤与否与你无关,你无需担忧亦或者自责,我只是做了圣女该做的,无论那夜跟我在一起的是谁,我今日都会站出来实话实说。”
越过晏空玄,她招了离珠径直朝着祠堂而去。
今日有微风几许,吹着她衣裙服帖于身,本就纤细的身子,此刻更显几分单薄。
“这圣女……确实让人感觉冷淡到摸不着心的感觉。”
伐竹不知何时凑上前来,看晏空玄还望着玉纤凝远去背影,抬手在他眼前晃晃,复又瞥向他缠着绷带的手。
“诱龙草香气极受妖蟒喜爱,但汁液腐蚀性极强,你这疯子竟空手去拔,早些用药恢复,以免引人怀疑。”
晏空玄仿佛没听到,仍旧望着玉纤凝离去的方向,忽而勾唇一笑,眼底锐光闪烁:“圣女……原来是这么回事。”
“嘀咕什么呢你小子?听没听到我说话?这回是侥幸。下回只怕没那么……哎你小子等等我啊!”
话未说完,晏空玄已然扭阔步离去。
*
修灵院。
门口守着的观棋跟走来的男弟子一番交头接耳,忽而面色凝重。
抬手将那男弟子挥走,他眉头紧锁满是纠结,犹犹豫豫迈上台阶,手在门框上抬起又落,如此重复好几遍之后,他最终还是一咬牙推开了门。
机关咔咔的响,启开一扇门,他径直入内不知走了多久,瞧见前方幽蓝与灼红的光芒交织,有人影盘膝坐在八卦台中央,两种光芒来回在他身上过渡。
他拱手一礼,并不唤人,以免惊扰,待那八卦台上之人运转完周天之后徐徐睁眼,他方才一礼:“少主。”
“说吧,什么事。”
观棋抿了抿唇,将正院先才发生的事与萧长风说了。
“她……跟新来的男弟子夜半在外叙话?”
萧长风并不信。
在他印象里玉纤凝规矩乖顺,事事以他为先,以宗门为先。
那些正派魁首给合欢宗定了新的门规,她更是第一个遵守,先不提跟男弟子夜半叙话,就是白日接触也是少有的。
“是,圣女过了照心壁,确实只是叙话,什么都未做。”
萧长风想来她也不会出格,这些年都规矩的生活在贾青黛画好的圈内,她从不挣扎。
甚至,他倒想她做点出格的事,毕竟他要入无情道,给不了她余生,先前那句“往后大可为自己而活”不是他随口说说。
他自然也是想她好的,虽无男女之情,但毕竟还有年少的情义。
萧长风说声“知道了”,挥手示意观棋退下。
观棋拱手又道:“圣女还是头一次如此,会不会是因为少主上次故意引来女子,圣女失望之余要移情别恋?”
萧长风日夜不眠修炼无情道,如今只差最后一个关口,眉眼已显出淡淡冷意。
他掀动眼皮看向观棋:“还记得我为什么给你起观棋这个名字吗?”
观棋不语。
观棋忙低头认错:“观棋知错,这就告退。”
厚重的门闭合,冷热再次轮转交替。
萧长风又沉入灵海挥剑斩七情六欲。
喜怒哀乐苦,丝丝根植于心,一剑斩落,那丝丝缕缕断裂开来,化为荧光粉尘,铺开一张旧日回忆画面,而后同风远去,再不归来。
他在这挥砍数日,从最初的抬手缓慢到如今下手干脆利落,横剑一扫,无数星光瞬间浮跃滞空,化为万千画面。
起初他会抬头看上两眼作为回味,但现在连掀个眼皮也无。
星尘散去,他抬手又要挥剑,只听得耳畔依稀呢喃。
“阿风是我唯一的朋友,若要报仇定生死同当,切不可丢下我独自一人……”
轻飘飘随风消散的一句话,却如绒毛轻扫过耳垂,握剑的手轻微一颤,动作头一回慢了下来。
*
伤了手臂,即便离珠仔细给她上过药包扎好,抄写定心经也十分困难,每每下笔用力,伤口处总要针扎似的疼上一疼。
玉纤凝握笔写字坐的端正,面上瞧不出丝毫端倪,但额上还是沁出了点点细汗。
离珠心疼要帮她写,但玉纤凝还是那句“这是圣女之责”拂了她好意。
每次玉纤凝说出这话来,离珠便知她劝不动了,从来都是如此。
瞧着天色不早,玉纤凝今日也消耗了不少体力,离珠说回去给她准备些吃食送来便动身走了。
门开启闭合,带起的风吹动祠堂幽幽烛光。
玉纤凝抄写的速度慢了下来,一手探在腰间,摩挲着鸳鸯同好荷包。
茶花的鸳鸯,玉髓色的穗,上面沾染的血色干涸变得乌黑。
指腹下是细密针脚的紧实感,她两眼逐渐失了焦距,握笔的手还在纸上无意识的书写。
余光有光影忽闪,她惊觉回神偏头,鼻尖猛然接触到一片温热柔软,吸入的气息是微凉有些令人发麻的薄荷味。
脑海中一声嗡鸣,当即身形后撤跟他拉开距离。
对上晏空玄噙笑的眼,她定了定神问:“你怎么进来的?”
晏空玄反手指了门的方向:“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玉纤凝回头望门的方向,果然开着,想必是离珠方才离开时没有关紧。
“呵……”
看她一副信了的模样,晏空玄不免低笑出声,掀了袍角懒懒地蹲在她对面,箭袖紧束的手腕松散压着膝。
“这你也信?门是关着的,但我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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