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狗正嚎的起劲,冷不丁的就瞧见了沈碧桃和熊大壮!
“你接着哭,等你哭完我再说。”沈碧桃说着就要坐下,却被赵悦年给拦住了。他先将旁边树干上的雪扫了下去,这才将自己头顶上的羊皮帽给摘了下来,垫上后这才请沈碧桃坐了。
张二狗这会子那还嚎的下去,一边吸鼻子一边看着赵悦年的动作,心里想着这厮对女郎倒还算有心。扭过头问熊大壮:“你们咱都知道我在这呢?”
熊大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女郎说你在这。”
“你也安慰我两句不是?”
“我不会安慰人。女郎都说了,让我待会跟你对打的时候,让你几招,好叫你出出气。”
“嘿,你瞧不起谁呢?我还要你让。起来,叫你看看我的厉害。”张二狗说着跳了起来,做了个猛虎下山的姿势。
熊大壮活动了下手腕,这才起身看着沈碧桃道:“这可是他自找的。”
说完,他就跟张二狗打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很快就扭打到一处。熊大壮还好,他不爱说话。张二狗却是边打边骂,一会是“好你个熊大壮你来真的”,一会是“哎哎哎别往脸上打”,结果是没过一会,两人的脸就都高高的肿了起来。
赵悦年不忍直视的偏过头,“这就是你安慰人的方式?”
沈碧桃点点头:“嗯。要不是二狗太弱,我就自个上了。”
张二狗正躺着喘气了,闻言立马大声反驳道:“明明就是你太厉害了,满寨子谁打的过你。不然怎么你是寨主了,我要是打的赢你,我就是寨主了。”
沈碧桃满意的点点头:“中气十足。看来是没事了。”
熊大壮好一阵龇牙咧嘴过后,这才坐起来道:“你小子能赖了,如今都能跟我打成平手了!”
张二狗立马得意的道:“知道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吗?我这就是。”
说完,他又一脸幸灾乐祸的朝赵悦年眨了眨眼。
赵悦年笑道:“我劝你别太得瑟,不知是谁才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不是,你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嚼舌根呢?不要逼我杀人灭口。”张二狗说着还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说完,还又看了熊大壮一眼。等到眼睛挪到沈碧桃身上的时候,他立马讨好的道:“女郎,我信你。你肯定不会说出去,你就不是多嘴的人。”
沈碧桃却问他:“真好呢?”
张二狗怔了下,这才坐下道:“还行,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请大家喝了酒,赚了好名声,还不用出一文钱,我还赚了呢。”说完,他又高兴的道:“我就说你最看重我,他们还都不信。连着猴子要走的时候,你都没怎么留他。知道我伤心,还带着大壮来安慰我。只可惜大壮这厮除了吃就知道睡,拳头打人还疼,没用的很。”
熊大壮不满的道:“我劝你见好就收吧,我还在这坐着了,你就蛐蛐我。”
张二狗闻言笑了,转身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好兄弟!”
说完,他又要去搂赵悦年,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裴却金,好兄弟说不出口,这才改为拍了拍他的肩,“也多谢赵兄宽慰了我半天。”
沈碧桃就道:“没事了就早些回去吧,张叔也很担心你。”
“哎。”张二狗答应过后,就拉着熊大壮在前面走,留着他们二人在后面说话。
“你说我是不是太纵着花莹呢?先前她还问过我,说我为什么明明讨厌她却次次都会帮她。”沈碧桃看着张二狗的背影道。
赵悦年反问她,“为什么?”
沈碧桃沉吟了下才给出了答案,“现世而言,女子存于世本就比男子艰难,所以我对她们总会多一分包容!许是我忘了,女子与女子也多有不同,拥有特权的女子和我以为的女子亦不能一贯而论。”
“此乃人之常情,你也不用多想。只需知道男人女人都是人,是人就逃不开一个‘利’字就行。”赵悦年倒不觉得沈碧桃做的有什么不对。
沈碧桃点点头,“先前我说我只做正确的事,如今看来,以后却是不能再这般说。”她自以为自己没被影响,其实她一直都在被影响中。
赵悦年惊讶的看向她,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她反思。一直以来的沈碧桃都表现的像一个跋扈的帝王,这也是为什么她做的都是她说的正确的事,也的确给大家伙带来了不少的好处,她身边的人对她却只有怕没有敬的原因。这事有好也有坏,正想着怎么劝她,就听她又道:“我于为人处事上确实多有不足之处,日后你若是觉得哪里不妥,只管说于我听就是。”
赵悦年点了点头,“你既要往那条路上走,就不能有弱点。这事你心里明白就行,倒不用说出来。如你往日那般,反而无懈可击!你不说,亦有人劝你。听与不听,你自己斟酌就是。”
沈碧桃听了就笑他,“你这般教我,倒不怕自个输呢?”
赵悦年自信的摇了摇头,“我在你这也学了不少。”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只望不管最后谁输谁赢,我们依然还能做朋友。”
“难不成我们不是拿自己当赌注?输了就把自己赔给对方?”
“也不是不行。”
“就这么说定了。棉花的价值想来你也看出来了,这东西可不止我们这能种,如果你能给我弄来粮食和武器,我出棉种不说还包教包会。”
赵悦年皱着眉道,“粮食好说,武器却是有些难办。”
沈碧桃推广棉花种植,原就是为着百姓。毕竟每年冻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往年她没关注,如今掌事了才知晓。听赵悦年只说难办,她想了想又加了个筹码,“水泥和精盐我也可以卖给你。”
赵悦年闻言点了点头,“裴却金你也认识,他原就是在为我做事。我会去信叫他来一趟,到时候你再跟他详谈就是。”
沈碧桃看了他一眼,这才点了点头。她道,或许真有裴却金这个人,只是这厮偶尔会借用这个身份行事也不一定。
因着花莹只是借马大郎家的院子出嫁,大部分来人都直接往张家去了。来马家这边吃席的人原就不多,还回去的东西自然也少。想回家的家去,离的远的也被请去了张家那边,这边很快就都散了。又因着还有嫁妆和聘礼这些东西没理清,花羞只得多待一日。照她的意思,她巴不得今个就回城里去。没看见他们在,马大郎夫妻两个都搬到了前院去住了。
花莹躲在屋里,原还觉得清净。只到半日过去,也不见人来问她一句,她这才开始慌了。她不是没想过退亲后会是什么样,她以为是跟以前一样,骂过她就完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可今个的一切顺利的出乎她的意料,反倒叫她不安起来。她自个想了又想,觉得是自己这回闯的祸太大了。转了好几圈,又打开窗户偷偷观察了好一阵。确定不会再来人了,这才脱了嫁衣,连着头上的钗环也都摘了,只着素色单衣就出门找花羞去了。以至于她才进了花羞的屋,人就冻的打了个喷嚏!
花羞正自伤心难过,马威抱着梨儿在边上哄她。见她这般走进去,第一时间可不就心疼上了。可想着她今个做的事,却是什么都没说,把脸偏到了一边。
马威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花莹一眼,这才抱着梨儿避了出去。平日里,他只把她当孩子,这还是她第一回叫他用男人的目光看她。少女的身段虽比不上成了亲的妇人,却也不失可爱。这想法一出,连着马威自己都惊了。他连忙反思,是因为最近跟三弟走的太近了,还是因为太久没碰花羞了。花羞也是,自从有了孩子,就不让他碰,还说只想叫他看到她最美的样子,他也是没办法。摇了摇头,这才叫脑海里的才生的那丝旖旎给掐断了。
花莹也没料到马威会在屋里,只这会子退出去也不好,可不就装作失神没看见。只见她噗通一声跪下后,膝行到花羞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双腿,哭道:“姑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生莹儿的气。莹儿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你千万不要不要我。”
这还是她进城后,在城里学的把戏。
除了花莹刚来的时候,花羞何曾见过这般狼狈的她。想起她来时只小小一个人,许是自己没教养好她也是有的。忙伸手扶起她道:“这冷的天,怎的只穿这么点就出来了。没被外人瞧见吧?幸好你姑父不是外人,不然你名声要不要呢?你就是想叫我心疼你是不是?可你这回也太不像话了。你这么一闹,不说以后还怎么说亲,桃儿怕是不会再管你了。”
花莹想说不是遮掩过去了,话到了嘴边又改口道:“是我的错,表妹不想管我也是该的。”
花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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