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养花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是必要的了。所以我就把这个姓氏啪的丢到了脑后,决定为了更重要的东西而活了。”
银眼睑一闭,把回忆起来的那天再次关进了记忆深处。
如果真的有她说的那么轻松,银就不会一直闭口不言了吧。
对于努力表现轻松的银,该说些什么呢?
义勇垂下眼眸,然后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你需要新的姓氏吗?我们这边有富冈、鳞泷……真菰,你姓什么?”
锖兔给了义勇脑袋一下:“我的姓氏呢?”
“我不知道。”义勇老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我以为你和银一样,是不能透露的机密呢。”
真菰忽略了两位的小品,回答义勇刚才的问题:“父母跟着堀川家姓的,我也跟着姓堀川……但这不太好吧?”她也不喜欢这个姓氏。
银听出了她潜藏的含义:“不喜欢自己姓氏的话,丢掉也可以。你需要新的姓氏吗?我们这边有富冈、鳞泷、桑岛……呃。”银看了一眼锖兔。
锖兔被他们逗乐了,可他不是很想表现出来,努力绷紧面部:“那你们就记好了,我姓梶。”属于他父亲的、值得骄傲的姓氏。
“喔……总觉得听起来很热血的样子。”银配合地鼓起了掌。
“感觉手很危险……”真菰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话。
“我记下了。不过银,剽窃我的创意不是很好。”义勇把话题拉回正轨,谴责似的看向银。
“你们需要新的姓氏吗?”
提起姓氏=银不开心=换一个姓氏=银开心,义勇在心里默默列出了这个等式,于是像个销售员一样开始推销姓氏来。
“我认为富冈、鳞泷和梶都可以,不过富冈应该最好听吧。”义勇看似理智的分析夹满了私货。
“你这么说我可不认同,梶才是最好的姓氏吧?”锖兔不认同义勇,坚定维护自己的姓氏。
“银,你觉得哪个好?”
“银,不要顾及我们,直接说出你最喜欢的姓氏!”
两人没有得出结果,开始逼问起银来。
这姓氏是非选不可吗?
银抽了抽嘴角,拉出真菰来挡刀:“我都无所谓啊,现在这样就挺好……真菰呢?喜欢哪个?”
好卑鄙。
真菰看向银的视线中充满了失望,她居然就这样把炮火对准了即将成为师妹的她,多么没有担当!
另外两人倒是很轻易被银转移了注意力,凑近真菰开始利诱:“富冈比较好听吧?选择富冈的话,我可以给你开小灶。”
锖兔重重咳了一声:“我的教导能力比较强吧?你们刚来的时候,呼吸上有错误的地方都是我指出的,所以梶比较好吧?”
真菰手指点着脸颊,歪着脑袋眼神在义勇和锖兔脸上转了一圈,似乎经过了很慎重的思考。
她一开口,义勇和锖兔就屏住了呼吸,等待这场胜负的结果。
“鳞泷吧。总觉得这个发音很温柔。”她又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话。
发音温柔……银总觉得这孩子有些电波。
不过……
“你们彻底输了呢,败给鳞泷师父应该毫无怨言吧?”
银宣布了比赛结果。
义勇垂下肩膀:“完败。”
锖兔完全没有异议:“鳞泷师父的姓确实很棒啦,不过梶这个姓也很男子汉。”
四人无意义的讨论结束了,他们的路程也抵达了终点。
狭雾山。
步行了大约一天后,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鳞泷师父的小木屋散发着温暖的橘黄色光芒,几人刚靠近,小木屋内就走出了一位抱着柴火的天狗面具老人。
“鳞泷师父,我们回来了!”锖兔高兴地朝他跑了几步,想起什么,轻咳了一声,露出身后的他们。
“这位是真菰,她希望可以加入鬼杀队。”银介绍道。
义勇向鳞泷先生打了个招呼,从他难得高昂的声线来看,他也挺开心的。
鳞泷先生仔细打量着几位弟子,见他们还是健健康康的样子,甚至还长高了一些,欣慰地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他最后看向真菰:“你叫真菰是吗?我是鳞泷左近次,是个培育师,也是他们的师父。先进来吧。”
见他们奔波了一天,鳞泷先生给他们塞了点小点心后,立刻生火开始做饭。
锖兔立刻跟在鳞泷先生身边,帮他洗菜切菜,即使鳞泷先生让他去坐着休息,他也没听从。
义勇则非常熟练地拿出碗筷摆起来,银带着真菰去外面打水。
“原来鳞泷是那位培育师的姓氏吗?”真菰看着水桶被银丢进井里,平静的水面溅起无数水花。
“是啊,鳞泷先生是位经验丰富的培育师,人也很温柔,你一定能够学会呼吸法的。”
银明白真菰隐秘的不安,因为她曾经也是这样的。
真菰轻轻点头:“嗯,我相信你。”
她对银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深夜的狭雾山,朦胧的月色照亮她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虚幻。
银摸了摸她的头,把拎上来的水倒出一点湿润手帕,仔细擦拭真菰灰扑扑的脸。
“我自己来就好了……”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银眨眨眼。
“我太用力了吗?抱歉。不过这么晚了,你看不清哪里脏,稍微忍耐一下。”
真菰眼底映出银认真的神情,她趁着这个机会大胆地观察起了银。
她的身高只到银的肩膀,银看起来很纤细,但真正靠近她的话,就能发现她身上肌肉很结实,没有经过拼死的锻炼,肌肉是不会长成这样的。
银的头发比她稍微短一些,前长后短只到脖颈的短发,眼睛是和头发一样的灰色。乍一看非常不好接近,因为她的眼尾形状很锐利,注视他人时也总是很冷淡。
她就像凝结成冰的雪一样,摸上去非常寒冷。
真菰只和她相处了短短一天,对银称不上了解,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银比她外表上看起来要温柔得多,只是不会表现出来。
父母在短短一个月内去世,就连自己也被困在地牢里,警惕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是这个人,和她的同门救出了自己。
真菰在地牢里一直被他们保护着,因此也最清晰地看到了他们并肩作战的模样。
流畅、优雅又兼具力量,他们使出的剑技让真菰险些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处于生死边缘。
我也想像他们那样强大,不想再无力下去,只能依靠他人的善心战战兢兢活着。
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保护别人,想要获得力量,去保护同样被食人鬼迫害的普通人。
“我也能变成你这样的人吗?”
待银收起手帕后,真菰发问。
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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