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很急,路上尘土飞扬。
一位穿着华丽衣服、腰上挂着美玉的年轻公子,带着十多个穿着紧身衣服的护卫,骑马飞快地跑来,一下子就冲到了小院门口。
马蹄踩过地面,扬起很多灰尘。
那位公子还没到跟前,就在马背上大声喝问,声音里带着天生的骄傲,不容别人反驳:
“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骚扰我的娘子?!”
张俊轩听到这声音,全身猛地一抖,立刻抬起头死死盯住那位公子,眼睛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嘶哑着声音怒骂:
“你……你就是和这个毒女人一起害死承熙兄的奸夫?!”
华服公子拉住他骑的白色骏马,高高在上地看着张俊轩,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语气非常轻蔑: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缠着不放的张俊轩。我叫西门欢,和妙旋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怎么能叫奸夫呢?倒是你——”
他语气突然变冷,充满恶意地说:
“你看上了妙旋的美貌,得不到就怀恨在心,一次次来纠缠,现在竟然还带着外人来逼她!真是不知羞耻!”
“你……你胡说八道!”
张俊轩本来就伤得很重,又悲伤又愤怒,现在被这颠倒黑白的诬蔑一气,顿时气血上涌,喉咙一甜。
“噗”的一声,他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溅在地上,身体摇晃晃晃,差点摔倒。
“狗贼!拿命来!”
旁边的林啸天早就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了。他虽然被陆妙旋利用,成了她的工具,但眼前西门欢的嚣张样子和颠倒黑白,同样让他非常生气。
看到张俊轩被气得吐血,他大吼一声,不顾手里只剩半截断刀,像猛虎下山一样扑了出去!断刀带着刺耳的风声,直劈西门欢的脸!
“找死!”
西门欢眼中寒光一闪,腰间的剑“唰”地一声拔了出来,剑光像毒蛇吐信,准确地挡向断刀。
“铛!铛!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快速响起,火星四溅!
两人在马前短短时间就过了好几招。林啸天刀法刚猛,带着怒气出手,力气很大,招招狠辣;西门欢剑法轻巧灵活,一看就是有名师教导,招式间有名门的风范。
但林啸天毕竟是经验丰富的江湖人,看准一个破绽,猛地一脚狠狠踹在西门欢骑的马胸口!
那匹白马痛得一声嘶叫,前蹄高高扬起,乱踢乱蹬!
西门欢没料到,惊叫一声,竟然直接被从马背上掀了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滚了一身土,华贵的衣服沾满污渍,非常狼狈。
“保护公子!”
那十几个护卫一看大惊,齐声喊叫,纷纷跳下马,拔出刀剑,把林啸天团团围住,刀剑一齐攻了上去!
林啸天很勇猛,但手里的兵器断了,没法发挥全部实力,被十几个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护卫围攻,立刻手忙脚乱,非常危险,身上转眼间就添了几道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衣服。
“可恶!”
林啸天心里着急,猛地怒吼一声,把剩余的内力全部催动起来,手中断刀横扫,划出一道冰冷的光弧,暂时逼退了面前几个人,趁机向后一跳,逃出了包围圈。
但那些护卫哪肯放过他,立刻紧追上来,剑光闪闪,直刺他的后背要害!
就在这时,一道淡金色的身影突然插进了战团!
楚云裳身形一闪,像鬼影一样出现在场中,稳稳地挡在了林啸天和追来的护卫之间。
“叮叮当当!铛铛铛——!”
十几把剑几乎同时刺、砍在楚云裳身前的淡金色护罩上,发出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撞击声和耀眼的火星!
护罩光芒流动,像水面起了涟漪,把所有的攻击都接了下来,一动不动,稳得像山一样。
护卫们只觉得剑尖好像刺中了铜墙铁壁,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量传来,震得他们手臂发麻,虎口疼得厉害,都吓得一齐向后退,互相看着,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内力护体?不……不对!”
一个护卫头领脸色严肃,低声喝道,语气里满是疑惑。
“结阵!再进攻!”
十多个护卫迅速变换队形,气息隐隐连在一起,再次提起内力,刀剑齐举,从不同角度朝楚云裳发动了更猛烈快速的合击!
剑风呼啸,刀光冰冷,把楚云裳全身要害都罩住了!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砰!砰!铛!轰!”
不管他们怎么劈砍刺杀,那层看起来淡淡的金色光罩就像永远存在的礁石,任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在上面,除了激起更剧烈的光芒涟漪和响声,纹丝不动,坚固无比!
护卫们又一次无功而返,退到西门欢身边,个个脸色发白,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看楚云裳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西门欢这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土,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楚云裳身边的护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马上又变成凶狠,冷笑道:
“好!好一个护体神功!果然厉害!不过——”
他语气一转,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跟我师父的金刚不灭神功比,不过是萤火虫和月亮的区别!丫头,你要是识相,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等我师父来了,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云裳听了,不但不怕,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平静却自信的微笑:
“哦?是吗?那我倒真想见识一下,你嘴里这位师父,到底有多少本事。我,在这里等着。”
见她这么镇定,西门欢脸色更难看了,却不敢再轻易上前,只能死死瞪着楚云裳,眼神恶毒。
另一边,陆妙旋见双方暂时停手,立刻像找到了靠山一样,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像下雨一样扑进西门欢怀里,抽泣着诉说“委屈”,手指不时指着张俊轩和楚云裳,添油加醋地说着根本没有的罪名。
西门欢搂着她,温柔地安慰,目光却不时警惕地瞟向楚云裳,怕她突然动手。
张俊轩和林啸天看着这对男女在大家面前这样,想到陈承熙死得那么惨和这个女人的恶毒,只觉得一股邪火冲上头顶,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骂,骂他们是奸夫□□,一窝坏东西。
西门欢和陆妙旋却像没听见,依旧靠在一起,低声说笑,好像在欣赏两人的无能狂怒,脸上满是讥笑。
这种让人恶心的情形没持续多久。
大约一炷香之后,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像闷雷滚动般的狂笑!
“哈哈哈!乖徒弟,什么事要惊动师父我啊?”
笑声还没落,只见一个人影像会缩地一样,从大路尽头飞快地冲过来!
这人看起来是慢慢走路,但每一步踏出,身体就向前飘好几丈,脚下尘土跟着扬起,速度快得吓人,像鬼影一样!
转眼间,来人已经到了跟前。
只见这人身高不高,但非常壮实,像铁塔一样,满面红光,胡子头发都白了,但皮肤却光滑得像婴儿,正是童颜鹤发的样子。
他光着一双大脚,衣服随便披在腰间,眼睛睁开闭上时精光闪闪,自己觉得很了不起,一股霸道强横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压迫感十足,让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这就是西门欢的师父,江湖上人称“赤脚金刚”的石中岳!
石中岳目光一扫,首先就落在了西门欢怀里的陆妙旋身上,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淫邪的光,毫不避讳地咧嘴笑道:
“哟,这小娘们长得真俊俏,身材也不错。徒弟,今晚就让她来陪师父我喝喝酒,解解闷,怎么样?”
陆妙旋听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眼里充满恐惧,急忙看向西门欢,哀声求助:
“欢郎……”
西门欢脸色也微微一僵,但面对师父,他不敢有一点违抗,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弯着腰说:
“师父要是喜欢,让她陪一晚,当然是她的福气。事后……徒弟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很好!懂事!”
石中岳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西门欢的肩膀,眼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陆妙旋像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冰凉,还想说什么,却被西门欢一把捂住嘴巴,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冰冷刺骨:
“闭嘴!我师父的脾气我不是不知道!他能看上你是你的运气!乖乖听话,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敢惹师父不高兴,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
陆妙旋浑身发抖,眼里全是绝望,挣扎了几下,终究不敢再反抗,绝望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打湿了衣服。
旁边,张俊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悲凉和荒唐涌上心头。他想起了陈承熙生前是怎么把陆妙旋当成宝贝,百般呵护,为了她甚至不惜冒险。
再看看现在,她托付的“好人”和他的师父,却把她当玩物,随便转让羞辱。
而这个毒女人,竟然为了这样的人,害死了对她一片真心的未婚夫……
老天爷,多么不公平!
多么讽刺!
林啸天更是气得眼睛冒火,连连朝地上吐口水,嘴里不停地咒骂:
“奸夫□□!一窝坏东西!无耻到极点!”
石中岳这才把目光转向张俊轩三人,皱了皱眉头,好像才看到几只碍眼的苍蝇,不耐烦地问西门欢:
“这几个嗡嗡叫的东西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吵得我心烦。”
西门欢连忙指着张俊轩和楚云裳说:
“师父,这两个人贪图妙旋的美色,纠缠不成,今天竟然带着同伙来强抢,还打伤了徒弟的护卫。尤其是那丫头——”
他指向楚云裳,语气恶毒:
“她有奇怪的护体硬功,很难对付。”
“哦?”
石中岳听了,很有兴趣地打量起楚云裳,上下看了看,嘿嘿一笑,语气傲慢。
“护体硬功?有意思。老头子我这金刚不灭神功练了六十年,倒要看看,你这小娃娃的乌龟壳,能不能挡住我十分之一的力气。”
话刚说完,他竟然毫无预兆地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征兆,那看起来矮壮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只颜色暗金、青筋暴起的拳头,已经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呼啸声,轰到了楚云裳胸前!
“金刚伏魔拳!”
拳风还没到,一股灼热刚猛、好像能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压已经压到身上,让周围的草木都弯下了腰!
楚云裳眼神一凛,心里急转,护盾法术催动到最强,淡金色的光罩瞬间变得厚实坚固!
“轰——!!!”
拳头和护盾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发出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沉重、都要爆裂的巨响,像两口大铜钟对撞,震得大家耳朵疼!
淡金色的护盾光芒剧烈闪烁、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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