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丫鬟和侍卫在打情骂俏。
“这个真的不好看,哎呀……戴上怪花里胡哨的,等下让旁人看见就不好了。”
“多好看啊……哪会花里胡哨,就衬得你好看娇艳……”
“小声点……净瞎说些什么话,也不害臊。”
……
两人一时激动,那交谈声直接传进马车。
抬手掀开帘子,那两人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柔佳浅笑安然间放下帘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双手交叠不自觉摸索手腕的玉镯,这是越帝赏赐的,她的陪嫁品之一。
“柔佳……”那天在她面前,男子龙袍加身不掩其貌,浓浓话音里尤为不舍:“此去大漠路途凶险,你要多加保重……”
柔佳?
……就连自己都快忘了这名
越帝的确将她当亲妹妹看待,可若他知道了自己先前对沈晏忱的所作所为,大抵会觉得自己养了个白眼狼。
这时外头嬉笑的人突然收敛,许是想到马车内的人,此刻正提着心吊着胆。
哒哒——
马车渐渐远离皇宫,即使离开那个地方,她的身体仍然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可能正如沈晏忱说的那样,自己太担惊受怕,无时无刻都在深怕自己的一切会被抢走。
那时的秦氏一族险些成功,太上皇心有余悸,对朝中权臣一再打压,其中就包括皇后的母家,皇后年老色衰,已然失宠,宫中也再无新的嫔妃获得荣宠。
敦嘉公主年幼讨喜得太上皇喜爱,这于皇后一派而言,无疑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柔佳乖乖听话,这样父皇和母后才能长久。”
这般的话她从幼时就开始受教,柔佳只知道,要替母妃看好父皇,这样父皇才会一直喜欢她……
如今看来自己于母妃,只是牵制住父皇的绳索,指尖圆润来回抚摸身上的华服,一股凉寒突然席卷她的全身。
皇家权贵高高在上,但那也只存在于表面,其背后的人心难测比比皆是。
在沈柔佳的记忆里,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幼时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沈晏忱,讨厌他,恨不得他去死。
甚至纵容身边人肆意欺负他,尤其是……齐和筌。
她闭上双眼不敢多想,马车路途摇晃产生的不适更加强烈,脑海里想起那人,自己总是不由得感到后怕。
齐和筌为人处事圆滑,做事机敏不留把柄,他是母后派来照顾她的总管太监,更将她一手带大,当初,也是他毛遂自荐去惩治沈晏忱。
现在只要她一想起当年的事,心里还是会有恐惧感油然而生。
齐和筌假仁假义,要不是那天意外,她看见了那一幕,她恐怕还不知道身边人的真面目。
玉指互相扣弄,丝毫不怕弄坏指甲。
沈柔佳这才放松脊骨,但饱满的额头还是冒出一圈细汗。
自己一直说沈晏忱腌臜不堪,但那不也是她一手造成的。恨他,但是不想毁了他。
可是当她知道时已经晚了。
世间万物有因皆有果。齐和筌就是那个由她亲自种下的因,所以她必须承担这个自己带来的后果与代价。
心里一阵抽动,心里联想起越帝待她的种种。
随之而来的是顺颊而落的眼泪,滴在她交叠的手掌上。
……
泣而无声
景王府后院内,有一人站那,周围正是一片寂静。
站在的那人正是沈晏忱,他站在假山前已经良久,一动不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任谁都想不到,他的脚下正埋着一个人的骨灰,每次从上面走过,自己总是格外心安理得,远没有作为一个凶手的慌张与失神。
……
“你不会觉得只要杀了我,就能忘掉所有然后一切如初吧?沈晏忱……,你太天真了,我们都在这里,谁也别想逃掉!”
这是齐和筌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尘归尘,土归土。沈晏忱没选择一直折磨对方,而是选择一刀毙命,自己没必要把时间花在讨厌的人身上。
但每次只要想起,对方死前那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沈晏忱就格外兴奋。
但,却是兴奋得自己想吐。
他将那人毁尸灭迹埋在后院。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他要让那人看着,看他过得有多好,他才不会如那人所愿……
齐和筌那个阉人,远不止表面看到那般和善,相反,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变态。
即使身体残缺,他依旧可以想方设法去恶心别人。
如果说沈晏忱讨厌沈柔佳,那对齐和筌,就是恨,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以此泄恨。
“看啊,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得欣赏!多美的一幕啊!你怎么不给我看!”
齐和筌一如扭曲的嘴脸,正如他说的每一句话,也是那般的令人作呕。
齐和筌想把沈晏忱变得和他一样可憎。同样都是被父母放弃的弃子,他又怎会让那这孩子保持初心。
能毁掉一人,那也是毁。
齐和筌会隐藏自己,所以他喜欢折磨孩童的癖好,一直没人知道。
他背地玩死的小太监,其实多到数不胜数,但是少有人会去在意宫里又少了几个太监,这些事只会被草草盖过。
齐和筌最初看上的是敦嘉公主。
娇娇糯糯的小女娃最怜人爱,加上被他一手栽培出来的跋扈性格,更像是为他所打造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可她是公主,太上皇的掌上宝,又怎可能容他玷污。
即便是侥幸让他成功了,皇后皇上也不会让他的下场好过,更可能让他十倍百倍奉还,他也只能就此放弃。
后来让他偶然见到了沈晏忱,那孩子胆小怕事,见谁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但其实身份居然是个皇子。
公主他没主意,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他还不信自己没有那办法。
自从见过沈晏忱,他就觉得没人会比沈晏忱更适合,齐和筌心里暗自开始盘算起计划。
敦嘉公主娇纵成性,她会突然讨厌起冷宫里的沈晏忱,这背后少不了齐和筌在那煽风点火。
作为公主身边的大公公,他更有机会向公主毛遂自荐——自己可以帮她教训沈晏忱。
至于要怎么教训,最后不还是他自己说的算。
暗地里这样想着,齐和筌在无数个夜晚,心里已经在偷偷窃喜。
她那时还是个孩童,不会想那么多,顶多以为齐和筌会打沈晏忱一顿再不给他饭吃。
她又怎会知齐和筌背地里是怎样一个表里不一的禽兽。
被她亲手推入火坑的是沈晏忱,她那个在冷宫一直不问世事,无辜的弟弟。
“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他怒吼道。“你给我看啊!你怎么不看啊!多好看的场景啊!”
齐和筌双手箍住沈晏忱,让他无处可逃。
床上的两名男子正肆意妄为,挥汗淋漓,很显然,这并不是他们头一回在人面前表演。
孩童压抑的哭声细细碎碎的,一下就被男人那喊叫声盖过去。
哭声会让齐和筌更加兴奋,他就是那么病变的一个人。
他要将这孩子和他一起带进黑暗之地,要让沈晏忱看着。
这是他特意安排的,如此完美,如此精彩绝伦的一幕!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得欣赏!
他狠咬着牙笑得诡谲多变,这是你逼我的!
齐和筌生硬地将他拽住,毕竟沈晏忱那时只是个才几岁的孩子,又怎可能会是他一个大人的对手。
轻而易举之下,沈晏忱又遭到了一顿毒打。
伤痕遍体之下都在颤抖,整个身躯已经麻木做不出任何反抗。
拳脚相加下的可怜孩子,即使强忍着泪水,泪水还是夺眶而出。
他的心里在无言呼叫着兄长,可是那扇紧盯的,始终关着的房门一直未被打开……
“啊啊我,我求你了……,求求你了!”声声求饶没有半点回应。
男童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姿,眼泪低落在地,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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