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蘅开口时,声音还有些沙哑,看着身边的人,神色懵懵的,“您……是谁啊?”
听到这话,权明豪心头一痛。
“蘅儿,我是你的父亲,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言毕,他便看见女孩的眼中,从一开始的不安惶恐,逐渐变成了后面的悲伤委屈。
一眨眼,她的泪水便簌簌的掉落下来。
“真的么?您真的是我父亲?可若是的话,这些年,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权明豪忽觉心痛难忍。
这些年,他其实一直都有在找蘅儿,只是这天下太大,即便他走过了无数个地方,也没有听到关于她的丝毫消息。
还是他太过没用,若是他能再努力一些,是不是蘅儿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在怀里,权明豪声音都有些颤抖,“没事了,现在爹爹找到你了,以后,爹爹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下一刻,顾蘅终于像幼鸟找到了自己的巢穴,再也克制不住这滔天的委屈,扑进父亲的怀中,便声嘶力竭哭了起来。
顾长帆跪在一旁,此刻早已汗流浃背,虽在冬日,但浑身的衣服都被这汗水打湿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蘅都已经哭累了,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顾长帆终于像看到了救赎一般,连忙冲上前,将门打开了。
不料却在看见门口的两张脸时心虚无比,又将门给轰然关上。
“主君、主君,您开门啊!听说二小姐被关的柴房起了大火,我们还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呢!您开开门,让我们看看她吧!”
顾长帆感觉到外面的人在撞门,但他丝毫不让,用自己的背抵在了门上,绝不给他们闯进来的机会。
此刻绝不能放他们进来,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两个疯婆子会说出些什么来。
但门外的动静实在太大,顾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生疑虑,“外面是紫云和秦嬷嬷吗?……父亲,您放他们进来吧。”
听到顾蘅唤顾长帆为父亲,权明豪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顾长帆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为人父。
“行了,顾大人,你赶紧把门打开吧。”
听到权明豪发话了,他不敢不从,朝旁边让了一步。
下一刻,紫云和秦嬷嬷就从门外冲了进来,直直的扑到了顾蘅的床边。
“二小姐,你还好吧?”
顾蘅虚弱的笑了笑,伸手擦了擦紫云脸上的泪痕,“我没事的,别哭了,倒是你们,为了我挨了三十大板,你们还好吧?”
话刚说出口,顾蘅就后悔了。
看她们俩的脸色都这么虚弱,显然也是很不好的,明显只是为了来看她,强撑着病体来的。
听到顾蘅的关切之语,秦嬷嬷的泪水瞬间滑落下来,“上次您去瑞康馆给我开的药还有,这两天,我和紫云互相给对方上药,倒是还保住了一条命。倒是您,两天不吃不喝的关在柴房,还险些被火烧死,您让奴婢好生担心啊!”
言毕,她看向一旁的顾长帆,眼中尽是恨意。
“主君,二小姐虽不是您亲生的,您也不能这样虐待她啊!”
多日的积怨已久,秦嬷嬷将最近发生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痛斥起来,声嘶力竭,泪流满面。
“您不为姨娘之死查清真相,还污蔑是小姐克死了姨娘,非要把小姐送到庄子上去!可大小姐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毒妇,在二小姐回庄子的路上将她推下悬崖,若不是二小姐命大,她当日便早就死了!”
“家中老夫人去世,二小姐赶回来尽孝,还救了那么多人,人人都知道她心善又孝顺,不过只是前日当着众人面揭露了夫人和大小姐的罪行罢了,你便觉得丢了你的面子,要置她于死地!多年的父女之情啊,您却丝毫不顾,何其狠心啊!”
权明豪听到这些年,心中震怒无比。
原本他以为,蘅儿被关进柴房就已经够过分了,却没想到,比这更过分的事情,竟还有很多!
“顾长帆!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这两人进来的一那刻起,顾长帆便感到了强烈的不安,此刻听她们说完这席话,他更是抖成了筛子一样。
“侯爷!这两人不过是两个贱奴罢了,您可不能听信她们的片面之言啊!这些年,我一直把蘅儿视如己出,从无亏待过她啊!”
听到这话,顾蘅惨然一笑,“父亲,你说她们是奴才,她们的话信不得,那我的话呢?”
顾蘅坐起身来,看着跪在不远处的顾长帆,声音嘶哑,“最近,我总无数次在想,还不如当初我尚在襁褓中时便已经死在了那山脚下,总好过这十几年的寄人篱下,受尽白眼!”
方才在柴房时,顾蘅吸入了太多的烟尘,此刻说了这么一番话,便已经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姨娘死后,我更是被你们全家赶尽杀绝!父亲,我就想问问,这些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般声嘶力竭的质问后,顾蘅忽然觉得浑身都失了力气,眼前阵阵发黑,随后便再次晕死了过去。
这一刻,权明豪感到了巨大的惶恐和心痛。
“蘅儿!蘅儿!你怎么了!大夫呢?怎么还没来!”
将顾蘅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后,他立马站起身来,朝着外面大步走去。
既然这大夫来的如此之慢,那他便亲自去请!
路过顾长帆的时候,权明豪狠狠将他一脚踹倒,面色冷峻严酷,“若是蘅儿出了什么事,我要你整个顾府陪葬!”
*
顾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是深夜。
一睁眼,便看见权明豪正坐在她的床边,熬的双眼通红。
而不远处的空地上,已然跪满了一堆人。
顾长帆跪在最前方,浑身都是被鞭子抽出来的血痕。
秦柔、顾玥、顾枫则跪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低着头,浑身都在颤抖。
“爹…这是?”
权明豪笑了笑,“蘅儿,方才大夫已经来过了,他说你身体太虚了,接连收到重创,需要好好调养,接下来,收拾这群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权明豪温柔地看向顾蘅,目光从她身上的每一个伤疤处路过。
方才,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已经听紫云和秦嬷嬷说了她最近的经历。
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如此对待,若他不为她报仇,岂不是枉为人父了。
紧接着,他抬了抬手,身边的侍从便拿着鞭子走上前,重重的一甩,正好击打在秦柔几人的面前。
顾枫的胆子最小,看见这一幕,率先被吓的尿了裤子。
“侍、侍从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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