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热了,吃过午饭,大家哪儿也不想去,就留在休息室里消磨时间。
打牌的时候,安妮发现格雷先生的客人有明显的分类。
第一类是政治上的盟友,他们的地位与格雷相当或者略低一些。
维克托·霍华德爵士是一位老练的议会成员,在上院中有一定的发言权;埃德蒙·克莱顿先生是剑桥地区的地方议员,年轻有为但资历尚浅;斯宾塞伯爵夫人社交能力极强,据安妮所知,她在上流圈子中人脉广泛,是某些圈子里的意见领袖。
第二类是商界精英,他们的地位低于第一类,但是手里掌握着大量的金钱。
除了铁路公司的董事长和银行的投资主管,还有一位叫萨缪尔·怀特的先生,是一家船运公司的老板,安妮从布兰扎德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怀特先生也是布兰扎德家族的朋友。
第三类是学者与文化名流,他们在这里的目的显然是为了提升聚会的文化品味,彰显主人的高雅审美。
詹姆斯·怀特格尔教授是剑桥大学的历史学者,专攻古罗马政治,安妮认为他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顾问,因为他的地位几乎和第一类差不多,他们也共享一些话题;伊莎贝尔·格雷小姐是一位知名钢琴家,也是罗伯特格雷的远亲;乔治·艾弗里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安妮听说他非常善于描绘田园风光。
第四类是一位曾在殖民地服役的军官理查德·贝尔蒙特上校,他是贝尔蒙特家族的旁支,他和怀特先生很能说得上话,想来是因为共同的海外经历。
第五类则是出身最好。菲利普·卡文迪许是现任卡文迪许大公爵的侄子,是一个追求生活乐趣,轻松活泼的公子哥,提摩西·普雷斯顿爵士是剑桥当地一位喜欢打猎和赛马的老牌贵族,在马术协会的影响很大。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独特的作用,包括安妮在内的所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服务于格雷先生本人。
恍惚间,安妮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蒙蒂顿的宫廷。
咦……恶心,她甩掉心底涌出的恶寒,拒绝了卡文迪许先生跳舞的提议,借口自己可能有点儿中暑,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第二天遛过阿斯特拉之后,安妮没有留在萨隆花园,独自跑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了一顿破破烂烂的午餐,短暂的进食期间,她心里数次升起了对萨隆花园的厨子的敬意,还有自己不识好歹的后悔。
下午,安妮和威克汉姆先生一起来到了格兰切斯特村。
这个时节,小村里到处都绿意盎然,有不少游客在河边漫步、野餐,或者坐小舟顺流而下。
“这就是那颗巫婆树吗?好像没看到传说中的红血……”安妮盯着树看了一会儿,怀疑地问。
“小点儿声,村里人不喜欢游客这么叫它,他们认为这棵树是有灵的,流血是因为人们做的事情触怒了神圣。”威克汉姆说,“走吧,你再怎么盯着它,也不会现在就流血,如果那真的发生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就糟糕了。”
“哦,好吧。”安妮举着阳伞从橡树旁边离开了。
他们又在村子中心的教堂里逛了逛,安妮发现这儿也有不少蜂箱,想起了贝内特家的蜂蜜酒,问道:“你试过朗博恩的蜂蜜酒吗,威克汉姆?”
“当然,贝内特小姐,非常好喝,这可能与朗博恩的水质有关,我从没见过哪里的溪流里有那么多的鳟鱼。”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因为我自己知道的并不是那么清楚,不过我确信良好的水质是其中一个要点……你的考试成绩几点出来?”
“明天上午九点,我觉得我考得还行,这都要感谢达西,迪布尔牧师教了我很多。”
“达西是个好朋友,但也要你自己有心才能考得好啊……明天下午咱们一起去参加看马戏团的表演吧,庆祝一下,我和布兰扎德说好了要介绍你们认识,我保证他是非常好相处的人,生平只讨厌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那我得庆幸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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