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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小说:

被双胞胎竹马轮番娇养

作者:

南楼载酒

分类:

穿越架空

顾晏今气血上涌,提着匕首就冲了过来,“你混蛋……”

话说到一半,床上的姑娘忽然嘤咛了声。

顾晏今动作一顿,两个男人循着声音回头去看。

床上的小姑娘轻轻揉了揉眼睛,睡得娇靥粉丽,红唇微微嘟着,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二人。

顾晏今轻咳一声,急忙收了匕首,第一个冲了过去:

“怎么醒了?”

顾庭安也站了过去,语气依旧温和:

“是我们吵醒你了么?乖,还早,继续睡。”

姜柠溪原本睡得有些发懵,听见顾庭安的声音眼神瞬间一亮,兴奋地抬头看向他。

然而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她似是又想到了昨日之事,鼓了鼓脸颊,小小声地唤了句“庭安哥哥”,就转头去同顾晏今说话了。

“没有,只是突然就醒来了,对了,我都忘了问,你手臂上那个牙印儿,嗯……就是虽然很久了,还能不能消掉呀?”

一想到那个牙印儿,她就有些愧疚。

顾晏今倒是巴不得那个牙印儿永远留在身上,张嘴就想说“不仅掉不了,还想让柠柠在我浑身上下留满牙印儿。”

然而话到嘴边,顾晏今忍着心痒痒,收敛着回道:

“我去找些好点儿的祛疤药来试试,定能消掉的。”

他略一侧头,抬手摸了摸颈肩的位置,琢磨着下个牙印儿就让她留在这里好了,不然腰上或者小腹上他也不介意。

顾庭安在顾晏今身后,看着他的动作,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指腹,温声道:

“既然柠柠有话要与晏今说,庭安哥哥就先回去了。”

姜柠溪怯怯地抬眸飞快扫了他一眼,一副纠结又尴尬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像是说不出口。

顾庭安维持着一贯温和妥帖的模样,守礼地并未像从前那般上前摸摸她的脑袋,只笑道:

“夜深了,柠柠与晏今二人好好聊,说完话,早些休息。”

语罢,他又悉心叮嘱,“晏今他性子浮,柠柠今后莫要由得他胡来,你身子弱,若是着了风寒反倒令人忧心。”

说罢也不等姜柠溪再开口,转身头也不回地平静离开。

走出门外的一刹那,顾庭安唇角的弧度便再也维持不住猛地落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掌心,眯了眯眼。

掌心上那几个近乎渗血的印子,在清冷的月色下格外明显。

顾庭安望向远处浓重的夜色,喉结轻滚,深不见底的眼眸晦暗如渊。

为什么要在她面前维持一贯的斯文和温和,嫉妒得要死,那张对他弟弟言笑晏晏的脸。

他面容平静地走下回廊,顿住脚步,忽的轻笑出声。

——他要恨死那个说出‘你二人好好聊’那句话的自己了,那时候就该掐住她脖颈,让她只能从他的这里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然后逼她选择自己,逼她求着自己锁住她,关着她,日日夜夜将她囚在榻上。

至于姜柠溪会不会震惊于,那个事事周全的庭安哥哥温和的皮囊下原来是这样一副嘴脸。

顾庭安恹恹地敛眸。

谁在意呢。

顾庭安一走,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为何又变得尴尬起来。

明明她并未答应顾晏今什么,但被庭安哥哥发现自己与他一起回来,姜柠溪还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尴尬。

顾晏今依然站在床边,眼皮轻轻耷着,将她脸上一丝一毫细微的神情都收进眼底。

他当然知道她的心偏向顾庭安,自己今夜不过是钻了空子——不过既然让他逮住那空子,他便非要撕开道口子挤进去。

至于三个人如何挤得下,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顾晏今转了转脖颈,掀开被子二话不说钻了进去。

姜柠溪吓了一跳,“顾晏今你……”

“柠柠,我好累……”

顾晏今箍住她的腰,将人拉进怀中,故意将自己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耳后软嫩的肌肤上,嗓音低低的,手臂却不断收紧:

“方才一路将你抱回来,我好累,让我在你这儿歇一会儿。”

顾晏今的胸膛好烫,还硬硬的硌得姜柠溪很不舒服,她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可你可以去一旁榻上……”

一个“睡”字还没说出口,姜柠溪忽听身侧男人闷哼了声,声音像是痛苦极了。

姜柠溪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他:

“你、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嗯。”

顾晏今飞快扫了她一眼,紧紧蹙眉,神色在黑夜里有种说不出的隐晦,语意含糊,“好难受,柠柠——”

他额头贴在她颈侧,“你别再乱动了。”

姜柠溪有些不明所以,原本被他贴得难受,闻言也不敢再乱动了。

然而等了许久,身旁的呼吸非但没有变缓分毫,反倒越来越急促,呼出的温度也越来越滚烫。

姜柠溪转了转身子,轻轻在他手臂上戳了戳:

“顾晏今,你是不是病了啊?别是夜里吹了冷风发烧了?我去请大夫来吧。”

“嗯,病了……”

顾晏今的语气闷闷的哑哑的,胸膛剧烈起伏,抵在她颈侧喉结粗滚了几下,声线都绷紧了:

“柠柠……”

他气息不稳,“你帮帮我。”

顾晏今说话的时候,开合的滚烫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轻轻的如羽毛一样。

一阵痒意伴着跳动的血液迅速蹿至全身。

姜柠溪浑身僵了一下。

她直觉此刻的气氛不对,有些像她与他或者庭安哥哥亲嘴的时候。

但顾晏今又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还说要她帮帮他,会不会是他真的哪里不舒服。

她轻轻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看着他,轻声问:

“帮、帮帮你什么?”

话音刚落,姜柠溪的手便被顾晏今握住了。

男人的手干燥,掌心温度过高,姜柠溪像是被烫了一下一个激灵猛地要躲开,却被他强硬地重新攥住。

“柠柠……”

他更搂紧她的腰,姜柠溪察觉到被什么硌着。

男人的唇贴在她耳后,沙哑脆弱的声音落进她耳中:

“你可怜可怜我……”

他的呼吸绵长而潮热,漫过她颈侧的皮肤。

姜柠溪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怔怔盯着他漫上薄红的面颊。

直到手心被灼烧的瞬间,姜柠溪头脑中嗡的一声。

与此同时顾晏今喉咙里溢出轻哼,声调像是覆了一层欲//色紧紧地裹缠住她,随后缥缈地扩散进夜色里。

“别离开。”

他按住她慌张挣脱的手背,手指一点点锲入她的指缝里,动作强硬,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别离开我……”

顾晏今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就一会儿,不然我真的会死。”

姜柠溪从来不知道这样算什么,但她听顾晏今说会死的,真就不敢动了。

耳畔顾晏今粗重的呼吸几乎要将她烫伤,他的胸膛也烫,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哪里都是火烧一般滚烫。

他箍得她很紧,成年男性的力量强壮,铜墙铁壁一般的高岸身躯。

姜柠溪的眼底蒙上一层水色,呼吸交错间下意识抬头。

前几日同孙小姐上街,她看中了一个香囊,那个水红色的香囊绣着一丛小铃兰,下面坠着流苏,分外漂亮。

姜柠溪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当即就将那香囊买了回来挂在床角,好夜夜都能看到。

此刻那个香囊正在轻轻晃荡,下面的流苏一下下打在床栏上,细丝散开来乱七八糟地被帐钩勾着,上不上下不下地卡在那里,如同她此刻一般。

左半边手臂都要烧起来了,耳侧男人低哼的嗓音如雾一般缥缈,说不清是呼吸声更重还是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柠溪手腕都要断掉的时候,他的呼吸猛烈冲刺了几下,胸膛骤然紧绷。

下一瞬,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空气安静了下来。

终于结束了这心惊肉跳,姜柠溪重重吞咽了几下唾液。

然而好半天,她都没听见身旁之人的动静,姜柠溪忍不住回头去看。

月光昏眛,那个人的气息仍旧起伏,他盯着帐顶反射进来的月光,眼角,似乎有星星点点的水光。

姜柠溪愣了一下,才准备仔细去瞧,却被顾晏今翻身长臂一伸箍进了怀里。

“顾晏今——”

姜柠溪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你方才……你方才哭了吗?”

她不明白他为何会哭,更不懂两人在做什么。

“没有,你看错了。”

顾晏今窝在她颈窝,没让她看清他的神情,喉结滚动着沙哑开口:

“柠柠,我情难自禁。”

他没有为此事道歉,再来一遍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情。

今夜吻她时,在那块儿巨石上,就想这样做了,他忍了好久,忍得疼。

姜柠溪不知道方才那样是什么,手心里还有些黏糊,她吸了吸鼻子,语气别别扭扭:

“方才那样……方才我们那样算什么呀顾晏今……”

庭安哥哥对她讲过,长大了便不能被别人看了,那他们应当也一样吧,那为何顾晏今会让她……

姜柠溪抿了抿唇,眼睫轻垂,语气没什么底气,“是不是又和接吻一样。”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样了,和这两日与他们二人的亲吻一样,很奇怪,但她又不能完全说出是哪里奇怪。

过了好久,顾晏今慢慢松开了她,呼吸平了下来。

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慢在她掌心边擦拭边揉弄,眼底透着餍足和更深的晦暗:

“算你在帮我啊柠柠,作为青梅竹马之间的……”

顾晏今顿了顿,好半天悠悠地扬起唇角:

“——帮助。”

姜柠溪迟疑着点点头。

见她若有所思,顾晏今眯了眯眼,轻轻拥住她,掌心贴上她的眼皮:

“睡吧,明日我去给你买玲琅阁新出的口脂,据说年轻姑娘们都喜欢,叫什么‘春日浮光’的。”

早春里到了后半夜还有些冷,顾庭安原本说要给宁安居多烧一段时日地龙,姜柠溪怕顾伯母心生不悦便拒绝了,这几日她每晚都是揣着顾庭安给的汤婆子入睡。

经了方才一番折腾,姜柠溪原本没什么睡意。

然而躺在顾晏今坚硬宽厚的手臂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绵长的呼吸,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膛温热持续传来,她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到身边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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