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太子侍卫喝道。
“家主让我有来给表公子送东西。”
小厮抱着个木箱子,瞧着有些沉手,脸上带着笑。
侍卫看了一眼,在锦玉阁抓人的时候他也去了,眼前的小厮正是锦玉阁的,他缓和了语气:“你在这里等着。”
小厮也不急,安分地等着,眼睛也不乱瞟。
片刻之后,侍卫回来了:“我带你过去。”
小厮抱紧了木箱子,眼中很快闪过什么:“多谢多谢。”
路过一辆马车时,小厮停下脚,飞快拔了木盖子,朝马车里泼了油。
“你在做什么?!”侍卫回头,抽刀架在小厮脖子上,震怒质问。
小厮求饶:“我、我、我手滑,不小心把箱子打翻了……”
四周的侍卫也围了过来,有侍卫道:“我分明看到你故意往马车里泼油!”
小厮苦着一张脸,吓得双腿发抖:“冤枉啊……”
侍卫架着他,冷笑一声:“是与不是,你亲自去殿下面前说。”
小厮惨白着脸,走时看了眼马车,狠狠心跟着走了。
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出三步,不远处飞来一支着火的暗箭“唰”一下射入了马车。
被小厮泼了油的马车于瞬间爆燃,侍卫眼睁睁看着马车被烧,无计可施。
火光冲天,前头太子与和临都看到了。
太子挑眉:“还是阿临有远见。”
藏着杨知府罪证的木箱子并没有被放在那辆马车上,不过太子为做戏当众让人抬了一箱石头上去,果真有人前来毁证据。
和临眼神看向另一边,几个侍卫顺着箭矢来的方向抓放箭之人。
“殿下该启程了。”
他们停留在此,不就是为了等杨知府埋下的人。
可他们小瞧了这位在广阳府任十余年的杨知府。
被关押在囚车里的杨康时高呼一声:“杀了他们!”
林中突然钻出来许多蒙面黑衣人,试图杀太子救人。
太子嘴角笑意不变,说着让杨康时不敢相信的话:“瞧瞧,连这都被你猜中了,你怎么知道杨康时养了一群府兵?”
和临拂了拂衣摆,风轻云淡地落下两个字:“猜的。”
杨康时心中大震,他们、他们早就知道……
果然,太子的人听到这边动静,竟有骑兵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杨康时眼前一黑,完了……一切都完了……
黑衣人见状不妙,想要撤退,可是已经晚了,太子的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黑衣人咬牙,朝太子这边而来,可还未近身,就被绞杀。
正在侍卫将太子与和临护住不让人靠近时,暗箭从另一边刺破长空而来,意在取太子性命。
和临正好瞧见,当即推开太子,可箭很快,擦过和临的手臂,在原本未愈的手臂上添了道新伤。
太子踉跄了下,站稳后豁然转身,见和临捂着手臂,鲜红的血自和临手指间流下。
太子脸色一沉,厉声道:“去抓人!”
放冷箭的人乃是在都指挥使司派来的人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子侍卫很快找到了人。
那人见太子毫发无损,反而暴露了自己,干脆眼睛一闭,视死如归。
太子冷笑:“看来这广阳府想要孤这条命的人不少啊。”
和临拧眉,手臂上的伤口开始钻心刺骨地疼,低头看,流出的血中夹杂着黑。
“箭上,有毒……”和临眼前一黑,像是有千百条针在扎。
身形摇摇欲坠,被蒋春扶住:“公子!”
太子神色大变:“去请太医来!”
太子近侍道:“太医还在城中。”
蒋春手上一沉,和临彻底晕了过去,他神情凝重:“殿下可否告知我太医在何处?我带公子快马进城!”
太子看了眼近侍,近侍道:“正在城东九街的佰草药铺。”
蒋春带着和临在前,杜明在后。
——
江摇玉脸色爬上了丝尴尬之色,喝了口茶,才将她所知徐徐道来。
原来杨知府的长子杨瀚学娶了曹鸣的二姐曹珠后,与曹鸣来往渐密,又是同个书院的,在外人眼中便是曹鸣攀上了知府权势,日后前尘无量。
可实际上却是杨瀚学好男色,当初娶曹珠为妻乃是家中所迫,在曹珠诞下长子后,杨瀚学就又开始去找小倌,久了也就腻味了,慢慢地盯上了曹鸣。
曹鸣生的瘦弱,眉目清秀,所谓禁忌,杨瀚学得手一次后越不能自拔。
曹鸣由最初的不愿到后面也开始配合,只是曹鸣身为通判次子,正是到了娶妻的年纪,家中已为他定下了亲事。
这次去锦玉阁,曹鸣便想借机同杨瀚学说清楚,断了来往。
可杨瀚学不同意,曹鸣不想他们的丑事有朝一日被发现,所以态度强硬,杨瀚学被激怒。
正在曹鸣要走时,拿了手边的插花瓷瓶砸去,曹鸣顿时没了气息。
回过神来的杨瀚学,正好听到外面大喊失火,于是招来了暗卫将曹鸣伪装成跳楼避火,为了掩藏证据,在临走时又在曹鸣身上放了把火。
随后,杨瀚学在暗卫的相助下晕了过去,被暗卫送去了附近的医馆,谎称他被浓烟熏晕了过去。
可这一幕被对面楼的人看了个差不离。
被江摇玉砸以重金撬出了消息。
江邑听完久久不语,那杨瀚学果真胆大竟与小舅子……
更甚者江邑也不能骂两人污了小姑娘的耳。
江邑转移话题,说道:“听闻杨知府被太子殿下带走了……”
江风跑出残影,“啪”一下撞到门上,她顾不上痛,朝江摇玉喊道:“姑娘,表公子被暗箭刺伤了手臂,箭上有毒,表公子昏迷过去了……”
江摇玉起身,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对江邑道:“邑叔,我先去看看。”
江邑余光瞥见桌上茶杯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地上,碎开。
江摇玉似一阵风地快步离去。
和临被带去了太子近侍说的佰草药铺,太医取了金针扎在和临手臂上,又在火上烤小刀。
蒋春见太医手法老练,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很快将中毒最深的地方削去。
霍松捂着嘴将头歪向了另一边。
和临在昏迷中眉头紧锁。
太医上好了药,接着挑开了下面缠着的纱布,问:“这是谁包的?”
太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